第31章 末影珍珠
戰場中央,奸奇狂信徒受了黎曼魯斯坦克整整一發,還活著,
周柯差點以為自己這個人頭又被搶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
被別人殺死的話,是不會掉落MC裡的掉落物。
周柯衝向這還剩下14滴血皮的奸奇狂信徒,手中的雞賊劍斬向狂信徒細長的脖頸。
火焰還在狂信徒身上劈啪作響,它感知到了迫近的死亡威脅。
鳥頭轉向周柯,幾隻眼珠爆發出光芒,喙中發出了一聲晦澀難懂的語言。
麵前奸奇狂信徒的身影突然消失,周柯一劍落空。
是傳送,這個奸奇狂信徒是個靈能者。
狂信徒的身形在十米開外的一處碎石堆旁重新凝聚,身上的火焰因為這次傳送而被壓製熄滅。
它半跪在地上,羽毛已徹底燒焦蜷曲,形如禿鷲,狼狽到了極點。
周柯一擊落空,動作不停,擰身再次疾衝過去。
奸奇狂信徒幾隻眼珠再次亮起幽藍光芒,身體周圍空間開始扭曲波動。
啪,冰冰涼涼的東西砸在狂信徒的臉上。
狂信徒的身體控製不住向後傾倒,雪球微弱的擊退效果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它的施法。
手中的雞賊撕裂者狠狠刺入了奸奇狂信徒胸膛。
劍刃皮肉,雞賊劍刃上附帶的生物力場撕裂了狂信徒身上的鱗片羽毛,以及一些畸變的角質結構。
一擊將他本就不富裕的血量雪上加霜,順道將他的防禦值從11減到了4。
奸奇狂信徒發出一聲驚駭,用一隻爪子抓住了穿透胸口的劍刃,阻止周柯進一步攪動。
幾隻眼珠,近距離地盯著周柯的臉,瞳孔中倒映出周柯。
「你是靈能者?不,你是無魂者,也不對......」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一個方塊?」
奸奇狂信徒的聲音顫抖,身為一個靈能者,狂信徒擁有強大的感知能力,能夠透過透過身體看到一個人的亞空間本質。
它從未看到過如此古怪的亞空間本質。
「方塊咋了?」周柯手上用力,試圖抽回劍刃,「看不起我方塊人?」
冇有得到答案,狂信徒知道,已是生死關頭,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恐懼。
「不管你是什麼,都給我死在這裡。」
奸奇狂信徒用儘最後的力量,鳥頭喙部張大到一個誇張的角度。
周柯副手舉起精金盾牌,直接懟在了狂信徒的臉上。
「嘎——」
聲波尖嘯從它大張的喙中發出,轟擊在盾麵上。
盾牌表麵震顫,完美抵禦了聲波衝擊,更是將一部分衝擊力原路奉還。
奸奇狂信徒冇這一擊會以這種方式被反彈回來,它陷入了眩暈,眼中光芒渙散。
周柯如影隨形,一步踏前,自上而下貫穿了奸奇狂信徒的鳥頭。
「我是不會死亡的,」奸奇狂信徒不甘與怨毒,發出微弱聲音。
它的身軀變得灰敗,巨量的經驗點從他的身體湧出,比周柯見到之前見到的多10倍甚至幾十倍,直接讓周柯連升了好幾級。
這麼多經驗?
「這不可能,靈魂......」奸奇狂信徒的話淹冇在經驗中。
最後隻剩下幾顆從它頭上掉落的,像玻璃彈珠的玩意。
【末影珍珠】 x 2
周柯撿起那兩顆深邃的末影珍珠。
末影珍珠,可攻可守,能在高手手裡玩出意想不到的操作。
入手冰涼,隱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波動。
慣性的用JEI查詢一下,能做成什麼物品。
末影之眼、末影箱......
末影箱,這是一個好東西,可以遠距離傳輸物品和資訊。
要是當年馬格努斯有末影箱,也不至於一通靈能電話把帝皇的網道直接炸掉。
末影之眼,這玩意是找末地要塞用,不知道在戰錘裡能把自己引到什麼地方。
周柯收起末影珍珠,將目光投身到這片戰場上,戰火正在越來越焦灼。
禮堂內部。
克裡德坐在一張辦公桌後,身上披著他那件標誌性的皮質大衣。
他嘴裡叼著一根粗劣雪茄,目光落在桌上的棱堡防禦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發出嗒嗒聲。
砰!
辦公室的門被撞開,甚至撞到了後麵的牆壁,發出巨響。
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來人是賈蘭·凱爾上士,克裡德的私人副官,也是與他一同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摯友與老夥計。
與克裡德的沉穩截然不同,凱爾是個典型的熱血漢子,嗓門大,動作快,情緒永遠寫在臉上。
「克裡德,快,你一定要出來看看。」凱爾指向門外,
「有盟友,我們的盟友打進來了,來支援我們。」
克裡德嘴裡的雪茄被咬住,火星濺落。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腰間掛的兩把地獄手槍發出哐哧一聲。
「哪支部隊,哪個軍團?」克裡德看向凱爾。
「很多,我看到了23兵團的徽記,還有111兵團......領頭的是個叫維克多的中士,聽他們說,他們在棱堡外圍集結,」
凱爾試圖描述那不可思議的情景,「然後挖了一條隧道,直接通到我們腳底下了」
「隧道?」克裡德的眉頭擰得更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克裡德做出了判斷,將疑惑壓下。
「如果真像你說的,他們打亂了叛徒的包圍圈,那麼現在就是反擊的絕佳時機。」
「我們走。」克裡德邁開大步就朝辦公室外走去,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
剛走到門口,一個身影卻攔住了他。
那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
他臉上堆著擔憂,「克裡德將軍,何事如此匆忙,讓您如此勞心勞力。」
克裡德的腳步未停,冇有多看胖子一眼,隻是簡潔地吐出幾個字:「有支援到了。」
「支援?」胖子頭搖得像撥浪鼓,「支援,請恕我直言,您如何能確定那真是支援?」
「萬一這是叛徒新的詭計,自導自演一場救援,就是為了引誘我們離開?」
這番漏洞百出的話,冇有讓克裡德的目光產生一絲波動。
他直接從胖子身邊過去。
胖子湧起一絲被無視的惱怒。
克裡德大步流星,穿過簡陋卻堅固的通道,徑直來到了禮堂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