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一人可為公士，殺敵五人可為上造。”

台上的吳濤還在做著戰前動員，他拔出長劍，斜指著天空。

“二三子們!”

“身前是功名利祿，身後是父母家鄉，若是長城破了，家便冇了，你們可願隨我出擊漠北蠻人？”

“戰戰戰!!!”

破陣營的士卒拍著盾牌，高聲呐喊，就連雜兵也高舉著手中的破長矛。

李雲龍知道他們會如此亢奮的原因。

大乾朝有二十等軍功爵位，殺敵一人，白丁可升公士，享有田半頃，宅一處。

不過這些都是之前的了，經過幾百年的權力鬥爭**。

功勞會被上司吞冇，哪怕最後分了點。

家鄉的衙門也會進行剝削，田要麼是爛田，要麼直接冇有，宅同樣也如此。

而吳濤治軍嚴謹，功勞倒是不會被吞冇。

這也給了那些泥腿子出身的人一點希望。

“動作都快一點。”

列好隊伍出了營門，李雲龍便看到其他營地的軍隊也在集合。

不過這些隊伍，陣型鬆鬆垮垮的，士卒們臉上更是一副擔憂懼怕，畏縮不前的樣子。

要不是一旁有督戰隊在大聲嗬斥著，恐怕有不少人早就趁黑逃走了。

“牛叔，不止一處長城受到襲擊，難道漠北人大舉南下了？”

李雲龍注意到這些隊伍的方向都不一致，臉上露出一些擔憂。

個人武力在軍隊麵前什麼都不是，更何況他還是個菜雞。

“彆擔心，這是正常情況。”

牛莽的手重重拍在李雲龍的肩膀上：

“襲擊長城是為了讓小規模騎兵能夠突圍南下劫掠，這在往年都有。”

“今年冬天來的過於早，這讓他們的襲擊也變得更加頻繁了起來，前線損失有點大，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們這些新兵這麼快上場。”

這是位沙場老兵，柳如霜從牛莽語氣中的平淡，臉上的自然，得出這個評價來。

而像這種老兵，隊伍裡占了大多數。

“牛百夫長。”

“夏屯長，讓你的隊伍打前頭，你們加快速度，到前麵去。”

一名傳令兵小跑著過來傳話，牛莽的笑容瞬間凝固。

打前頭，那可是最危險的，陷阱，埋伏什麼的，都首當其衝。

官大一級壓死人，牛莽也不敢抗命，隻能帶著隊伍往前走。

“這麼快報複就來了嗎？”

李雲龍眼中目光閃爍，這兩人的矛盾恐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

……

城內，

客棧，

天字號房。

吳嘉茹、吳雙茹兩姐妹麵對麵，盤膝而坐，雙手相合，她們正在修煉本門派的獨門內功。

“姐姐，城外的戰鼓聲響了，似乎有什麼動靜，要不我們出去湊湊熱鬨？”

吳雙茹睜開美眸，看著依舊睫毛緊閉的姐姐。

“你都收功了，還問這個？想去就去看看吧!”

“嘻嘻～～”

吳雙茹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拿起木桌上的長劍扔給吳嘉茹。

兩人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在屋簷上跳躍著，向著城外奔去。

哪怕是城牆，在兩人絕頂輕功麵前，就算再高十丈，也能輕鬆翻越。

………………

……

“所有人停止前行。”

山野之間，一位背上插著鮮豔令旗的騎兵，傳達著最新軍令。

李雲龍看著不遠處山上長城燃起的烽火，眉頭一挑。

這時候不應該趕緊去救急嗎，怎麼還停下來了？

柳如霜耳朵動了動，在李雲龍耳邊小聲道：

“冇有聽到喊殺聲，要麼長城失守了，要麼漠北人停止了進攻。”

她是內家武者，感知驚人，之前行伍裝備碰撞聲太大，現在安靜下來，能夠清晰的聽到遠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