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睡覺,

你正在睡覺,

睡覺熟練度加一。

技藝:睡覺(大師級)

進度:2666/5000

效果:控夢師,可做清明夢,一秒入睡,深度睡眠,每天高強度工作20小時,睡四小時便可恢複。

凜冬呼嘯而過,

十月的北風裹著碎雪,

啪打著破舊的窗紗,絲絲寒氣透進屋內。

李雲龍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短打麻衣,他如同蝦米般,縮在茅草堆裡草,臉上掛著淡淡的幸福笑。

“大郎,你醒了嗎??”

一名年輕女子掀開門口的破布簾,走了進來。

她身上披著禦寒的粗麻布床單。卻難掩一身清雅氣度。

家太窮了,如今又是災荒之年,稍微厚點的衣服都拿去換糧食了。

“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她說話有著幾分讀書人特有的咬字清晰,卻又因關切而柔和了幾分。

“哎呀!”

一聲驚呼,女子剛走兩步,

結果因為床單太長拖地,腳下一個冇注意,

踩到邊角上。

床單從她肩頭滑落時,

李雲龍恍惚間看見一抹素白的裹胸。

那衣料薄得透光,隱約勾勒出富有且慷慨的壯舉。

“啊!!!”

女子驚撥出聲,慌忙去抓床單。

卻因長期饑餓而手腳發軟,動作不利索。

左腳拌右腳,一個踉蹌,

直接跌坐在茅草堆前。

裹胸的衣帶也隨著這一跌倒,鬆開了。

這下更加慷慨了,直接抖在李雲龍鼻尖前。

“你快起來。”

“這要是讓繼父看見了,可不好。”

眼前的畫麵太有衝擊力了,李雲龍下意識的雙手往前推,企圖將人扶起來。

此女名叫:“林微因”

繼父剛買過來,還未圓房,便被捉去服勞役。

等回來後時,

人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大郎,你怎麼這樣啊?”

林微因嗤怪一聲,連忙後退,將裹胸帶繫好:

“我這次找你來,是跟你商量事情的。”

“可不能淨做胡事。”

“繼母,我冇想占你便宜,剛剛隻是下意識,想把你扶起來。”

李雲龍摸了摸鼻子,尷尬不已。

“行吧。”

林微因猶豫片刻,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

她往前湊了湊,咬緊紅唇,壓低聲音道:

“大郎,你想不想娶媳婦?”

“啥?”

李雲龍猛得起身,詫異中帶著幾絲玩味地打量著她:

“你胡說什麼?”

“你這就想著……”

“呸——”

“是我兩個雙胞胎妹妹……”

林微因輕聲唾了一口,剛想俏罵幾句,隔壁屋就傳來了猛烈咳嗽聲,

一聲比一聲重。

嚇得她原地蹦起,麻利裹好麻布床單,來到隔壁屋。

“張源,你冇事吧?”

張源,也就是李雲龍的繼父。

此刻他躺在床上,

雙眼充滿了血絲,嘴角、掌心還留有鮮血。

鄉下的土房子隔音本就不好。

更何況房門還是一道布簾,

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那一聲驚呼聲還是傳進來張源耳中。

“我知道,我馬上就要不行了!!!”

張源紅著眼睛,指著林微因:

“你們以後怎麼樣?我不管。”

“那你是我買來的,必須讓我先享受享受。”

“你現在就把衣服脫了,自己上來,把我伺候好!!!”

林微因還是大家閨秀呢,看氣質似乎還念過幾年書。

哪裡聽得過這等狼虎之詞。

更何況場中還有第三人呢?

這讓她情以何堪?

麵對張源的咄咄逼人。

林微因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李雲龍身上。

李雲龍歎了一口氣,真是世風淳樸的古代!!!!!!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前世996下完班,準備跑外賣。

結果,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這裡。

“繼父,你這身子,怕是不行了,還是彆折騰了吧。”

李雲龍上前一步,擋在林徽因麵前。

張源聞言,瞪圓了雙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你...你們...”

他掙紮著要爬起來,枯瘦的手臂青筋暴起,卻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一口黑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半張蘆花被。

“張源!”

林微因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上前。

卻見張源猛地抬手,指向李雲龍,眼中滿是怨毒:

“當時我就應該把你賣了!!!,把你親孃……”

話未說完,李雲龍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指往上一掰。

張源瞪圓大眼珠子,表情痛苦扭曲著,想抽手卻被死死地拽住。

“你就放心的去吧!”

“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李雲龍臉色很是平靜,將蘆花被往上提了提,把張源的頭蓋住,開始活悶。

手很用力,但心在抖。

家人們,誰懂啊 !

剛穿越幾天就要殺死自己的繼父。

李雲龍很怕,但不後悔。

張源是個粗魯之人,對於原身這個繼子那是相當的不爽。

原身每天除了乾各種農活,還吃不飽外。

還得被當成出氣筒,像陀螺一樣,被抽著轉。

親孃嫁過來也是受儘了折磨,不過三年便病死了,連個郎中都冇給看。

屋內陷入死寂,隻剩窗外北風嗚咽。

李雲龍試探著探了探張源的鼻息,鬆了口氣:

“人死了。”

林微因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她望著張源猙獰的死相,突然掩麵啜泣起來:

“這...這可如何是好...”

李雲龍卻已轉身,麻利地翻找起張源的衣物。

果然在貼身的暗袋裡摸出一張泛黃的賣身契。

這是林微因的。

李雲龍將賣身契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你以後就自由了,冇什麼好怕的。”

火光映照下,林微因的淚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人我會收屍的,他是病死的,跟我們沒關係。”

李雲龍強忍著噁心,整理了一下張源的遺容。

用底下的草蓆將死不瞑目的張源裹了起來。

嗯?

草蓆???

這可是大冬天,外麵還下著雪。

張源居然睡在夏天才用的草蓆上???

自從張源病倒被送回來後,

人已經不能生活自理了,這些日子都是林微因在照顧的。

這小娘子,恐怕冇自己表麵上看得那麼簡單。

李雲龍有點懷疑,之前林微因真的是不小心才跌倒嗎?

床單和裹胸也都恰好掉落。

這也太巧了吧!!!

怕不是早有準備,要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