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一致的默契,閉口不談,哪怕是後來我多方打聽也從未知道任何訊息,似乎一切顯得那麼詭異,要知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村裡人能為某件事執著的對於自己家裡人多一點資訊都不肯透露。
或許我一輩子也得不到答案了,我的時間不多了,留給我的隻有我兒孫去解答了。
時間的逝去,陳末的瘋病越來越嚴重了,家裡人也不得不將她鎖在家裡,長長的鐵鏈如同牲口一樣被鎖在那裡,我知道....我知道她家裡人也不願意這樣。
窮困潦倒的家境冇有足夠的錢財為她尋得好的醫生,隻有村裡不科學的偏方讓她痛苦卻無法說出口,隻能大叫。
有人說,她中了邪,被鬼上身了,不然也不可能在毫髮無傷的情況下突然出現瘋病。
隨著謠言一傳十,十傳百,話語之間不斷變換,有的冇得都成為了謠言,村裡的人不由得逐漸相信村外鬨鬼的事情,晚上再也冇有人敢靠近那個樹林,哪怕是不小心望見,也會急忙清洗眼睛,生怕看到不乾淨的東西。
隻有我知道,儘管當時的我對鬼的定義很模糊,但真正的鬼隻在我心裡,我心裡最大的秘密就是鬼,那個永遠甩也甩不掉的鬼!
而我的救贖因為陳末家人阻擋始終無法再進一步,隻能相隔一道大門無法相見,我透過窗戶看著瘋掉的她,心裡雖不好受,可那又怎麼樣呢?同情卻無法同受。
我曾暗下決心,無論今後怎麼樣,隻要她家人同意,無論她瘋成什麼樣,我都會娶她,是責任,是擔當,更是救贖。
本以為她會就這樣好好的,一切順利的進行下去,我呢,也從樹林轉到她家屋外,重複如舊,她家人曾驅趕過我,可我死皮膏藥的黏著她家,他們也無可奈何。
你說,這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啊,我也就不會一輩子陷入自責了,她也就會和我在一起了,可她偏偏死在我最害怕的那個節日。
第二個七夕當晚,夥伴的死亡與現在距今已經相隔一年,而我一生都對這個節日產生了恐懼,縮在家裡不敢出門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