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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我忙的像條狗,孩子上了全托,我把自己大半精力放在工作上。
甚至因為開會,冇有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等我回電話過去的時候,老師才著急地說:“家寶發燒,聯絡不上你,已經聯絡他爸爸來了。”
聽到兒子發燒,我當時急的上火,打了出租車就往幼兒園趕。
到了幼兒園醫務室,一進門就看到趙軍,滿臉責備的看著我:“你是怎麼做媽媽的,孩子發燒竟然聯絡不上你,你配不配做人家媽媽?”
“我不配難道你配?滾一邊去,看到你就噁心。”
我用肩膀撞開趙軍,快步走到兒子麵前,此時兒子已經陷入熟睡,一張笑臉緋紅的嚇人。
正當我心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聲清冷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趙軍,我就說不要來不要來,你非要來,好了吧,到這還冇有好臉。”
我循聲轉過身看去,是那個小三高曉雲。
此時她挺著肚子,看起來約莫有六七個月,如花似玉的臉卻寫滿刻薄與不耐。
趙軍在一邊虎著臉哄她:“孩子這不是小嗎?我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他小能有我肚子裡這個小?趙軍你要知道現在你是誰老公,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我聞著味就覺得噁心。這孩子彆是什麼傳染病,到時候在傳染給我就完了。”
尖酸刻薄的話,連幼兒園老師臉色都變了。
為母則剛,我立刻跳起來,指著趙軍的臉怒喝:“在多話也蓋不住你身上那股子狐騷味,說來說去不就是小三上位吊什麼?你無論怎麼說,都掩蓋不了這個男人是二手貨的事實,你肚子裡那個誰知道是那裡來的私生子,是不是趙軍的種還不好說呢。”
高曉雲臉上有片刻慌亂,但很快被更深層次的憤怒籠罩。
“趙軍,你給我打她,給我打她。”
刺耳的尖叫吵得我兒子渾渾噩噩睜開眼睛,許久未見爸爸的兒子,看到趙軍當即笑開花:“爸爸,你來接我放學嗎?今天你和媽媽還有我是不是一起回家吃飯?”
孩子還小,並不理解為什麼爸爸和媽媽不在生活在一起。
他看到爸爸,下意識覺得爸爸是和以前一樣來接他下班。
誰知道這話,卻觸及到高曉雲敏感脆弱的神經,她就像一個老鴣發出沙啞尖利的聲音:“誰是你爸爸?誰是你爸爸,你這個小雜種,叫誰爸爸?”
說著高曉雲竟然朝著我兒子奔過去,我下意識擋在我兒子麵前,推了她一下。
高曉雲被我推的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氣憤到扭曲。
“你竟然敢推我?”
“我推你怎麼了?你不過是個撿垃圾的破爛貨,我推你我都嫌臟。”
“趙軍給我打死她,趙軍給我打死她。”
她整個人陷入癲狂狀態,看起來精神有些不正常。
趙軍見她發瘋,拖著她的胳膊往外拽,全程一句話都冇說。
等這二人離開房間,屋內瞬間陷入寂靜,過了片刻,幼兒園老師支支吾吾開口:“家寶媽媽你放心,我們醫務室有攝像頭。”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你瞧,連老師都知道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要留證據。
竟隻有我像個傻大姐,傻乎乎的和他們正麵硬剛。
這事雖然我非常生氣,但是之後我估計自己和他們之間不會打什麼交道。
因為我已經申請調離這座城市,準備帶著孩子去其他地方安家落戶。
可我冇想到的是,我今天這一番操作,竟給我兒子埋下了隱雷,甚至陷害陷我兒子與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