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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上腺激素無止境飆升,我氣的喉嚨都在往外飆血。

“你是個什麼玩意,出軌還和我提離婚?趙軍,現在是我要和你離婚,明天就去辦手續,我李冉不要你這種被彆的女人玩過的男人。”

我這話一落地,趙軍臉色由白專青,滿屏被人羞辱的神色。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高曉雲嗎?就是因為她比你更像女人,你仗著自己比我多賺倆錢,整天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現在我就清楚明白告訴你,是我趙軍不要你了,你就是個潑婦。”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直接點燃我的憤怒值。

怎麼著,能掙錢也是錯?

“你這種窩囊廢,自己一個月掙三千,還不許彆人掙得比你多。怎麼著,我不掙錢,難不成指望你一個月三瓜倆棗的養孩子?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窩囊廢。”

殷紅的之間,指著趙軍的額頭,曾經相愛無比的兩個人,如今卻用最狠的話語刺傷對方。

我和趙軍在一起四年,比誰都知道,往哪裡戳刀子,趙軍會痛。

果不其然,這話剛一落地,趙軍大怒,臉頰因為氣憤而變的通紅,他或許是覺得事情已經擺開,冇有在與我周旋的餘地。

竟反手朝我的臉,給了我一個耳光。

這耳光又脆又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尤為刺耳。

我愣了三秒,幾乎冇有停頓,抄起床頭的檯燈,朝他頭頂砸去。

他哀鳴一聲,倒在地上,嘴裡不停辱罵我的祖宗三輩,用手一抹竟滿是鮮血。

我根本不想搭理他,砸了他一下後,就跑到次臥抱著兒子往外走。

趙軍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趙軍,他竟然敢出手打我。

從家裡跑到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秋天的深夜頗有幾分清冷。

我用自己的外套,緊緊裹著懷裡熟睡的兒子,光溜溜的臂膀被秋風打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但好在,這樣清冷的微風讓我瞬間冷靜下來。

心裡也堅定一個念頭,我要和趙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