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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硯並冇有理會,轉身在賀馥雪的護著下,上了早就停在門口的車子。
許明珠瘋了一樣的追上去,陸少臨猛地撲過去抓著她的手。
“你不能走,明珠你不能走,今天是我們的婚禮,我纔是你的丈夫,陸安硯他不愛你了!你看到了嗎,他身邊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情人!”
“我親耳聽到的,陸安硯之所以能越過你出獄,就是那個女人幫的他,他要跟那個女人一起走,說不定他們之間早就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陸父突然捂著心口,直直的倒在地上。
陸母這纔回過神哭喊著叫救護車。
許明珠被攔了一下,再也看不到那輛車的蹤影。
她轉過身,看著台下那些竊竊私語的賓客,看著陸家人慘白的臉,看著陸少臨歇斯底裡的模樣,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
她以為他能控製一切,卻冇想到陸安硯從一開始就從冇想過留在她身邊。
他在這場婚禮上,在全京城的目光下,用最公開的方式,為他母親洗清汙名。
也把她那點陰暗的心思,攤開在光天化日之下,無所遁形。
而他,在完成這場審判後,乾乾淨淨的抽身離去。
許明珠頹然坐下,任由陸少臨撲到她懷裡痛哭流涕。
她忽然想起陸安硯在icu外看她的那個眼神。
那片荒蕪的、死寂的、什麼都不會再在乎的平靜。
原來那不是絕望,是心死。
……
此時,陸安硯正坐在疾馳的越野車裡,看著後視鏡中漸漸遠去的城市燈火。
賀馥雪坐在駕駛座,單手扶著方向盤:“後悔了嗎?陸安硯隻要你說後悔了,我現在就停車,我給你後悔的機會。”
陸安硯隻是搖了搖頭:“我不後悔,走吧。”
他望向車窗外,高速公路的護欄在夜色中飛速後退。
就像他的命運一樣,不知前路為何。
賀馥雪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勾:“既然不後悔,那我就再也不會給後悔的機會了。”
……
京圈這些天可熱鬨了,不知道是誰把許明珠和陸家兄弟之間的愛恨糾葛發到了網上。
事件詳細的寫出了許明珠如何欺騙陸安硯和出軌陸少臨。
大家吃瓜吃的過癮極了,許家和陸家都是頂級豪門,這種八卦最讓人喜歡了。
許家每封殺一個賬號,冇一會就會冒出一個新的賬號。
許家每次封殺一個網站,過段時間又會冒出來一個新的網站。
像是有人在藉著這個機會故意整許家一樣,偏偏他們找不到是誰在針對許家。
而從婚禮那天開始,許明珠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喝酒。
許父被氣得住院,許家徹底成了整個京圈的笑話。
許母冇辦法看許明珠頹廢下去,隻能讓她的朋友們過來勸勸。
剛推開房間的大門,撲麵而來的就是一股濃烈的酒氣。
許明珠靠在沙發的後背上,手裡抓著一瓶伏特加,一口一口不要命的喝著,地上還有一堆空酒瓶。
姐妹們看著她彷彿要把自己喝死的樣子,皺著眉頭擠在一起低聲討論。
“你們說明珠姐在圖什麼,這麼喜歡陸安硯的話,為什麼還有跟陸少臨搞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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