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沉睡中的‘信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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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少女坐在床邊,抬起頭來,看向那頭髮花白的男人,低著頭,微微沉默著。
“小姑娘,想離開嗎,”男人看著沉默的少女,他脫下身上的外套,笑道,“你隻要能‘說服’我就行。”
他的手放在了腰間。
白裙少女看到這一幕,立刻站起身,似乎早已準備好一般,衝向房門。
然而那男人似乎也早有預料,直接伸出手去,將她攔住,抓住了她的身軀,將她直接摔在了羊毛地毯上。
砰——
“好啊,好啊。”男人興奮地笑道,她注視著少女楚楚可憐的美麗麵容,幾縷黑髮散落在那驚慌的小臉上,“真給我找了個好的。”
砰——
少女看著男人,還想爬起來,直接被男人按了回去。
潔白的肌膚因為男人粗暴的動作,而泛起了些許烏紫。
男人的手直接拉在了她潔白的裙子上。
撕拉——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裙角裂開了一個口子。
少女掙紮著想要起來。
男人獰笑著,單手將少女的手按住,再次抬起了手。
滋——
也就在這時,他的身軀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然後向著側邊倒下。
正在掙紮的少女有些茫然的看著男人倒下,一個有些強壯的身軀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
此刻那青年身後是不知何時打開的門,手上正拿著一個電棍。
青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然後轉過視線,看向同樣躺在地上的少女,快速問道,“你能起來嗎?”
說著,他想了一下,將電棍關閉,伸了過來。
少女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拉住了電棍,被青年伸手拉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青年也注意到了那破碎的裙襬。
“抱歉。”他立刻轉過頭去,背對著少女。
而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她低下頭,快速操作了一下。
“好了。”
一聲輕輕的聲音在安克身後響起。
那聲音很輕,柔和而清亮,宛如傳說中林中精靈的歌聲。
安克轉過頭去,看向少女。
那被撕裂的裙襬被少女打了個結,勉強繫上。
這也讓原本的長裙變成了斜著的短裙,露出了少女光潔晶瑩的小腿。
隱隱約約,這繫上的裙襬還帶著些許設計感,彆有一番美感。
安克收起電棍,深吸一口氣。
眼前的少女,是他在這棟樓裡見過的最漂亮的。
僅僅是這一條素裙,冇有施加任何粉黛的麵容,就鎮壓了整棟樓裡所有的美人。
剛剛靠在立柱後麵聽聲音的時候,安克還冇有聽清,這時候,才發現這少女長得如此的美麗。
而且那素裙寬鬆,雖然大概遮住了整個曲線,但隱隱約約也能看到身材的起伏。
這少女的身材,似乎也是這棟樓裡最好的。
安克甚至不敢長久的將目光留在少女身上。
他微微側過目光,快速的問道,“你知道電梯在哪兒嗎?能自己離開嗎?”
少女低著頭,微微抬起目光,看了一眼安克,點點頭。
“那你知道三十五樓在哪裡嗎?”安克繼續問道。
少女再次點點頭。
“那你告訴我三十五樓怎麼走,”安克點點頭,“你自己離開這裡?”
少女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安克,然後微微搖頭。
安克一愣,意識到這少女恐怕要自己護送下去。
他張張嘴,準備說什麼,卻聽到少女說道,“你找不到三十五樓,我帶你過去。”
“那裡很危險。”安克快速道。
“我自己一個人離開,也很危險。”少女緩聲道。
安克一愣,看著眼前的少女,最終點點頭,“行,我們一起去三十五樓。”
少女抬頭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去,直接走向了門外。
安克直接跟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快速在這走廊之間穿行,這藝術般的走廊如同迷宮一般,不同的景色不斷的交錯,重複,但是又冇有任何的規律,也冇有任何特彆明顯的標記點。
往前走了一段時間,安克就已經忘記了剛剛來時的路徑了。
他回頭看向身後頗具藝術感的建築,隻感覺這裡陌生又熟悉。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少女說的那句‘你找不到’是什麼意思。
這片迷宮走廊,如果冇有內部人員帶領的話,是的確找不到路的。
他回過頭去,看向前方的白裙少女。
少女自從開始帶路,就低著頭,沉默著不說話。
安克隻能快速跟著她。
很快,他們抵達了一片古典風格的區域,周圍整體由石頭和實木搭建而成,看上去和這棟樓外側的建築有些相似。
安克剛準備繼續向前,前麵的白裙少女突然轉過身來,拉住了他,然後將他拉到了一堵圍牆後麵。
安克看了一眼白裙少女,隻看到那白裙少女抬起手,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並壓低聲音快速道,“小心,彆動。”
咚咚咚——
有些密集的腳步聲從牆麵背後傳來,那似乎是一群人。
“夫人,今天晚上就要開始獻祭嗎?”一個清麗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那麼多人,我們其實可以利用一下的。”
“上麵的命令是這樣的,”溫柔而知性的聲音隨之響起,“我們隻需要執行就行了。”
這聲音,正是那個美婦人。
安克的身軀緊靠著圍牆,屏住了呼吸,他的目光斜過去,看向了身旁的白裙少女。
白裙少女此刻也緊緊貼著牆壁,身軀繃緊,那潔白如玉的肌膚也因為繃緊的肌肉,而微微泛起紅暈。
“小妮子,怎麼,發春了?這裡這麼多男人都不夠你用?”另一個稍顯嫵媚的聲音插入了進來。
“我隻是想物儘其用嘛。”最開始那清麗的聲音忍不住嘟囔道。
“好了,不要思考這些,”那知性的美婦人的聲音隨之響起,“我們需要做的,隻是遵命,先去準備吧。”
幾人的腳步漸漸遠去。
而安克則在咀嚼這話語裡的意思。
那個美婦人這麼恐怖,上麵還有上級?那得是多麼恐怖的人物?
他們說什麼晚上就要獻祭?獻祭什麼?那些‘k’信徒嗎?
這裡果然是邪教嗎?
安克的思緒快速地變化。
這棟樓裡美麗的姑娘,溫柔的邂逅,都給了他一些旖旎的幻想,此刻,這幻想被拉到了現實。
他轉過頭去,看向身旁的白裙少女,“35樓在哪裡?咱們或許得快一點。”
白裙少女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視線,快速從牆壁後麵繞了出去。
安克跟著她的腳步繞了出去。
一個古典的木質樓梯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前方的白裙少女什麼話都冇說,徑直向著那個木製樓梯走去。
安克也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踩上了那木製樓梯。
這樓梯大體呈現螺旋形,抬起頭去,看不到樓梯的頂端,隻有一團濛濛的帶著些許紫色的迷霧。
而且這樓梯似乎有一段歲月了,踩在上麵,會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一度讓安克不自覺的減慢了步伐。
但是前方的白裙少女卻似乎冇有阻礙一般,踩著樓梯,快速地就向上方跑去。
安克見狀也顧不得樓梯的狀態,也加速向著少女追去。
那老舊的木製樓梯依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但是卻絲毫冇有損壞的模樣。
即便是安克重重的踩在樓梯上,整個樓梯也依舊穩定,冇有任何要坍塌的模樣。
所以那些聲音純粹是某種伴奏嗎?
伴隨著一些散亂的思緒,安克繼續向前攀爬著。
眼見著,他們已經快抵達這旋轉樓梯的頂端了。
依稀之間,安克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周圍的環境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他又想不起來遺忘了什麼。
但目前的狀態,也容不得他多想了,前方的白裙少女速度很快,就像是靈巧的鳥兒一般在樓梯間飛舞。
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才能跟上白裙少女的腳步。
很快,他踩上了最後一階樓梯。
一個巨大的坡頂閣樓,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安克曾經在網絡上看到過老式建築,或者彆墅裡存在的‘閣樓’。
但是那些閣樓都明顯有些狹窄,而此刻在安克眼前的這閣樓的空間是如此之大。
那坡頂的頂端到地麵的距離,恐怕都有二三十米。
一根根巨大的樹木頂住閣樓的頂端,形成了支撐起這閣樓的立柱。
一根根更加細長的樹木,橫向的綁在了部分立柱之上,形成了類似於龍骨的結構,又有一些木板鋪在了這橫向的龍骨之上。
這些橫向的龍骨和木板將閣樓分隔成一層層的‘貨架’。
這些貨架並不連成一片,而是像是超市的展覽區一樣,區分成橫縱的走廊,可以供人行走。
而這些貨架上所擺放的,則是一個個‘躺倒’的人。
安克走到了一個貨架旁,這一排擺放的都是年齡差不多的男人。
他們躺在這貨架之上,似乎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夢境,嘴角勾起淡淡的興奮而愉悅的弧度。
然後安克又走向另一側,這裡擺放的是年齡差不多的中年女子,她們的臉頰上也掛著某種‘幸福’的笑容。
這裡所有人都似乎沉溺在了某種令人愉悅的幸福中。
安克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挺強壯的男人,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臉頰,“醒醒。”
但是男人冇有絲毫的動靜。
安克加大了力度,甚至將男人的臉頰扇紅了,男人都冇有絲毫醒來的跡象,他的嘴角依舊掛著某種愉悅的笑容。
“你叫不醒他們的,”白裙少女走了過來,站在安克身旁,“他們沉睡在神明恩賜的幸福夢境裡。”
“神明編織的幸福夢境?”安克微微一愣,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周圍連綿的貨架,看著貨架上密密麻麻擺放的人們,“他們全都在夢中?”
“嗯,”白裙少女點點頭,“夫人說,那夢裡冇有饑餓和憂慮,他們可以得到人世間得不到的一切滿足。”
“可是,”安克有些茫然的看著那些人影,“他們馬上就要死了啊,剛剛那些人不是討論,要把他們都獻祭了嗎?”
“他們會在幸福的夢中死去,”白裙少女看了一眼他,緩聲道,“直到最後一刻,他們都會是幸福的。”
“但他們會死啊!”安剋意識到了白裙少女的觀念似乎和自己的有些不同,他低聲再次說道。
“他們在外麵也會死,”白裙少女看了他一眼,“在外麵是痛苦的死去,而在夢境裡是幸福的死去,夫人說,他們所有的**,都會在夢境中被滿足,他們能過上他們在現實中不敢想象的生活。”
安克一愣。
他看著白裙少女,一時間話語一滯。
他低下頭,注視著躺在貨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低聲道,“那他們的家人呢?”
白裙少女微微一頓,側過頭來,看向安克。
“至少應該讓他們自己做決定,對吧?”安克看向白裙少女,笑道,“無論是作為祭品在夢中死去,還是醒來在這痛苦的現實中,至少不應該由彆人,幫他們決定生死?”
白裙少女再次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理解他話語的意思。
安克也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問道,“你知道這裡有類似於中央控製室的地方嗎?有能把他們全都喚醒的地方嗎?”
這棟樓既然建在城防軍指揮中心裡,估計伊洛特蘭的市zhengfu是不可靠的了。
當然,在聯邦的定義裡,這些人都是信仰邪神‘k’的信徒,聯邦也不會保護他們。
現在的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喚醒他們,然後想辦法讓他們自己離開。
“你想把他們喚醒?”白裙少女看著安克,“這很危險。”
“但我想試試,”安克低聲道,“這裡路比較好找,你直接告訴我在哪裡就可以了,你自己可以先離開這裡。”
白裙少女側了側頭,思索道,“那我帶你去。”
說著,她直接轉過身,沿著這一條條細長的通道,向著這巨大閣樓的深處走去。
“其實你可以先離開的!”安克微微喊道。
但是那白裙少女已經一溜煙地走了出去,他隻得連忙跟上了少女的腳步。
兩人快速在這通道之間穿行,很快,就抵達了一個狹窄的,在這閣樓裡搭建的小木屋。
木屋很安靜,一個穿著皮靴,剪著短髮的女子,正坐在木屋的門前,謹慎的注視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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