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那個小女孩，把一個才一歲的嬰兒從25樓扔下來了！”一個大媽尖著嗓子說道，臉上的表情誇張得有些扭曲。

“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孩子啊！才十歲，簡直是個小惡魔！”旁邊的大爺連連搖頭，眼中滿是憤怒與不解。

“不是我乾的，我什麼也不知道！”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

1.

小區門口，警戒線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周圍聚集了不少人，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與好奇，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我揹著書包，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被人群中的嘈雜聲吸引。

費力地擠過人群，看到警察正帶著淩羽往外走。

她身形瘦小，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遮住大半張臉，隻能看到蒼白的下巴和毫無血色的嘴唇。雙手被警察輕輕握住，冇有絲毫掙紮，像是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是淩羽乾的！”有人喊道，“她把嬰兒從25樓扔下來了！”

淩羽是我們小區的一個十歲小女孩，平時性格孤僻，很少與人交流。父母離異，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把她丟給年邁的奶奶撫養。

淩羽的奶奶是個年逾古稀的老人，靠微薄的退休金和撿廢品維持生計。淩羽的生活一直很艱難。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將淩羽帶走。小區的居民們議論紛紛，有人憤怒，有人震驚，也有人感到深深的恐懼。

淩羽平時雖然沉默寡言，但從未表現出任何暴力傾向。出了這麼大的事奶奶肯定很傷心。

淩羽的奶奶住在我們樓的頂層，房間裡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她坐在破舊的沙發上，眼神呆滯，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看到我，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奶奶對小區的小孩特彆好，小時候，她總是耐心地陪我們玩，給我們做吃的。那些溫暖的回憶，至今還留在我的心中。淩羽的事讓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絕望。

“振坤，你來了。”她的聲音沙啞而疲憊，“你是來問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