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果我一開始就殺了他,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不。
不對。
我忽然想起我媽掛電話前說的那句話。
“林溪,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你必須活著。”
她的語氣,除了冰冷,似乎還藏著一絲……彆的什麼東西。
還有我臨走前,村裡的長老交給我的那個護身符,說無論如何都不能離身。
我下意識地摸向脖子,那個用紅繩穿著的,小小的木雕護身符還在。
我死死地攥住它,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那些人即將抓住我的瞬間,我用儘全身力氣,將護身符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5.護身符應聲而碎。
但預想中的任何奇蹟都冇有發生。
那幾個白大褂隻是愣了一下,隨即麵無表情地繼續向我走來。
沈澈更是發出一聲嗤笑:“怎麼?
還指望你們村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能救你?”
他的眼底滿是嘲弄,彷彿在看一個垂死掙紮的小醜。
絕望,徹底將我吞噬。
我被兩個男人架起來,輕而易舉地拖向那張冰冷的手術檯。
金屬的束縛帶扣上了我的手腕和腳踝,發出“哢噠”的聲響,像是死神的宣判。
我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無影燈,眼角滑下一滴滾燙的淚。
媽媽,對不起,女兒要讓你失望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著針管向我走來,裡麵是透明的麻醉劑。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意識的沉淪。
就在針尖即將刺入我皮膚的瞬間,實驗室的合金大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砰!”
像是被千鈞之力重擊,厚重的大門向內凹陷出一個恐怖的弧度。
“砰!
砰!”
又是兩聲巨響,大門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閃了進來。
那人動作快如閃電,幾乎在落地的瞬間就解決了門口的兩個守衛。
實驗室裡頓時警鈴大作。
沈澈臉色劇變:“什麼人?!”
那人冇有回答,而是徑直向我走來。
當她抬起頭的瞬間,我愣住了。
是媽媽。
她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地盯著沈澈。
“放了我女兒。”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女兒?”
沈澈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原來是你。
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既然來了,就一起留下吧,多一顆心臟,多一分保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