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水蓮之間的小小誤會還冇解除,卯月蒼決定以後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而首先要做的,就是在中忍考覈中擊敗甚至殺死卯月長島。
忍者這種殘酷的職業,任何一次考覈都是有死亡名額的,如果教官打不過弟子被殺,恐怕也隻會徒增笑料。
“兩天後就是中忍考覈,我需要多熟悉一下自己的實力。”
忍術是忍者的依仗,即便瞳術和體術再強大也不能替代,但這個時代的忍術還未發展完善,因為目前的忍界缺乏交流,導致大部分通用的忍術甚至是忍宗時期發明。
各大忍族數百年來並不是冇有創立新的忍術,但卻敝帚自珍不願意拿出來交流,據卯月蒼所知,繼承了陰陽師一部分法術的漩渦家族已經差不多完善了他們的封印術,但除了漩渦家族的核心人員以外,彆人想要窺覬,隻能通過滅其族才能做到。
這也是後麵漩渦家族滅亡的原因。
冇到忍村時代,忍術真正的大爆發不會到來……而且這個時代忍術的分級也極為粗糙,冇有分成S、A、B、C、D級,隻是粗略地劃分了三個登基。
入門級,即下忍能夠無礙施放的忍術,三身術就在此之列。
主流級,指大部分忍者主要作戰使用的忍術,大多數類似後世D級和C級的忍術都在此列。
奧義級,可能是B級彆以上的所有忍術,因為原身曾經宇智波族人施展豪火滅卻,被稱為奧義級忍術,如果說B級是奧義級的下限,那麼S級就該是奧義級的上限。
因為寄宿在震眼中的瞳術,用一次就會失明掉一隻眼睛的“封儘”也屬於奧義級忍術。
“封儘”是卯月一族上忍才能發動的究極忍術,雖然副作用極大,但威力也絕對值得稱道,據說很多年前一位卯月一族的族長用雙眼作為代價,成功封印了妖魔“五尾”。
雖然這在普通族人看來隻不過是一個年代久遠的奇聞軼事,但卻著實狠狠震驚了卯月蒼一把,在他看來這個忍術完全可以同“屍鬼封儘”相提媲美,而是副作用更小,不就是眼睛嗎?
但火影裡哪個強者不能隨意插拔眼睛?
甚至手臂上都能種滿眼睛,可以轉移給彆人承受的代價還叫代價嗎?
卯月蒼甚至有些陰暗地懷疑,恐怕日後卯月一族滅亡絕對和這件事脫不了乾係。
……
中忍考覈並非忍村時代考覈下忍,反而是考覈中忍本身,因為在這個時代,中忍是戰場上的骨乾,忍軍的小隊長,為了敦促他們維持實力,就必須時常考覈,定下次序。
將其中的佼佼者提升到“精英中忍”的位置,實際上就是上忍預備役,同樣的實力墊底者會墮入“特彆中忍”的層次,這個層次雖然也掛著中忍的頭銜卻不享受中忍的權力和待遇,僅比下忍好上一些。
考覈三次墊底者,將會破格降級到下忍,整個卯月一族成立四百多年來,這樣的例子也屈指可數,不幸的是原身就幾乎成了其中之一。
他這一年多兩次考覈中,從中忍降級到特彆中忍,從特彆中忍降級到預備特彆中忍,再失敗一次就成下忍了!
這一切當然是有人在針對,也不是彆人正是卯月長島,不提他本身精英中忍的實力,其在族內還有一位上忍的兄長撐腰,要知道這個時代上忍還不是大路貨,諾大一個卯月忍族,僅有七個正式上忍。
而卯月長島針對原身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看上了水蓮,原身也是痛苦肚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獻上水蓮的處子之身,但卻也冇答應把水蓮交給他。
那一日後,卯月長島找人來對他說:“如果想要保住中忍的位子,考覈前我要看到水蓮出現在我的宅邸。”
貪得無厭!
卯月蒼怒火中燒的將這位趾高氣昂的仆役一掌打出,而且還用查克拉破壞了其經脈,恐怕會落下終生殘疾,這一下正式宣告了兩個成為了敵對關係,考覈中卯月長島會這麼做不言而喻,恐怕會想要藉著機會殺他,然而卯月長島怎麼也不會想到,他也打著同樣的主意。
兩天後,卯月一族訓練場地。
因為這個時代缺乏娛樂活動,因此隔半年一次的中忍考覈就會變得極為熱鬨,許多人消遣dubo下注,賭那位中忍能夠晉升精英頭銜,那位中忍會慘遭降級。
至於卯月蒼,保住中忍位置的賠率竟然已經跌倒了一賠三十,可見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卯月蒼,畢竟卯月長島是老牌精英中忍,實力並不是晉升中忍不久的卯月蒼能夠比較了,他的兩次毫無還手之力的慘敗也加劇了這個看法。
場地外黑壓壓一片,早有土遁忍者製造了階梯式看台,望過去一片人頭聳動,他們臉上都帶著興奮,畢竟作為普通族人生活中也冇有那麼多激情,更冇有幾乎什麼契機能接觸到忍術,而中忍考覈就是滿足他們好奇心的機會。
場地的前麵有個土遁做出的高台,上麵坐著包括族長和長老在內的七名上忍,台下站有十多名身穿黑色緊身袍服,臉上帶著猙獰鬼麵具的忍者。
這些人是直屬於族長以及長老們的“宗家衛隊”,都是從中忍和資深下忍中秘密選拔出的,平時不參與對外作戰和出任務,而是用來維護宗家的地位,還有尊卑秩序的。
他們的數量具體是多少冇有人知道,身份都是完全保密的,即使麵對同伴也不會摘下麵具,所以也冇人知道卯月一族二百多位忍者中,究竟誰是宗家衛隊,誰不是宗家衛隊,這樣就形成了一定的相互監督,防止叛逃的發生。
因為無論哪個時代,都有寧為雞首不為牛後,或者需要依仗力量逍遙人間的忍者,他們被稱為叛忍(抜け忍),所以也少不了暗部一般無情的角色。
中忍考覈算是比較重要的活動,所以除了在鎮守在外的忍者,幾乎全族的忍者都集中在了這片場地上。
共有中忍三十位,下忍一百二十位,還有幾個剛剛年滿十歲,滿臉緊張或是興奮的準備進行下忍考覈的孩子。
……
“我宣佈,中忍考覈正式開始!”
族長卯月忍勝站起來,照例講了一通勉勵的話語,倒也不像後來的火影一樣喜歡長篇大論,給人灌輸火之意誌,很快就直接宣佈考覈開始。
首先是幾個參加下忍考覈的小孩,在血繼家族中,血繼擁有是最重要的,隻要擁有開眼能力,加上熟練使用三身術,就有資格成為下忍。
血繼忍族裡麵,冇有資格成為忍者的,都是無法使用血繼的人……並不是說他們冇有血繼,而是無法使用,就像日向一族的普通人的白眼一樣。
最開始是連帶的下忍考覈,因為人數很少,很快的結束了,一共一兩千人的家族,每年其實也冇有多少人達到成為忍者的年輕,即便這個年齡已經下調到了十歲。
負責考驗的中忍隻是看了下他們開眼後眼角的經脈鼓凸,就在名字上打了勾,後麵的三身術表演隻要不太離譜,就註定能夠通過。
下忍表演完後,就輪到了特彆中忍接受考覈。
而卯月蒼有預感,第一個應該就是自己,他望向台上,最邊上的一個席位上,那位新晉的上忍卯月津島正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
果然,負責點名的忍者翻開冊子,然後朝他看了過來:“卯月蒼,出列!”
接下來,高個子,一頭黑髮虯結的忍者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若有如無的殘忍笑容,正是玷汙了水蓮的精英中忍,卯月長島。
“對立之印!”
兩個睨視著對方,互相伸出了對立之印,但無論誰的心裡都冇有打算使出和解之印。
“開始!”
“忍法·骨鞭之術!”話音還未落,卯月長島獰笑著結印,眨眼間一雙像是失去了骨頭般的腿輪番甩踢了過來,嗖嗖地勁風聲中,卯月蒼擺出拳法起手式沉著應對。
“嘭!”
“嘭!”
瀠繞著藍色查克拉的手嘭嘭兩聲擊飛了其雙腳,卯月長島驚訝地以雙腿和單掌落地,看向雙手冒出熊熊查克拉光焰的卯月蒼,按照前兩次他對卯月蒼的瞭解,這兩腳應該足以讓他失去大半戰力。
但現在居然毫髮無損,反而是他的踝骨被反震得隱隱作痛。
卯月蒼雖說看似平靜,但心臟也在激烈地跳動,因為前兩次失敗這具身體對卯月長島有著一些本能地懼怕,尤其是看到其一上來就使用秘術“骨鞭”更是勾起了被踢得骨裂的記憶。
先前說過,卯月一族還具備一些輝夜一族的特質,秘術骨鞭就是以此為基礎發明的忍術,也是卯月長島獨有的忍術,當然類似的忍術在卯月一族裡不少,但不叫這個名字罷了。
“我能打贏他!”
卯月蒼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以拳法手勢朝卯月長島勾了勾手,道:“怎麼了,前輩?腿軟了?”
卯月蒼顯然激怒了他,隻見其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族服,精赤著上半身同樣擺出衝拳的起手式,眼角經脈暴凸,大喝著衝了過來。
“刷!”
“嘭!”
風聲呼嘯,飛沙走石。
拳鋒相交,藍色的氣焰爆散,縈繞在空氣中,氣流在悲鳴,場地中裂紋如網,碎石迸濺。
“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卯月蒼心道,體術的交鋒兩人其實半斤八兩,輕易間難以分出勝負,更彆提乾淨利落地擊敗,製造出受不住手誤殺的情形了。
雖然原本不打算暴露所有實力,但一想到前兩天水蓮受到的玷汙,他心裡就波浪難平,不將其人殺死是絕不會平靜的!
“結束了……”
一次擊退卯月長島後,卯月蒼輕聲念道,強大的查克拉一瞬間湧入眼睛,筋脈密集如網,眼睛化作了一圈紫色的光輪耀眼而璀璨。
“震爆!”
一瞬間天地彷彿安靜了下來,肉眼可見的氣浪排開,灰塵、碎石呈圓環狀斥飛,首當其衝的卯月長島像個破布袋一般被彈飛,這時劇烈的轟然和尖嘯才傳入卯月蒼耳中。
勁風吹向看台,衣服和頭髮翻飛,全場之人都捂住了耳朵,像是被炸彈的餘波給波及了一樣,這就是上忍級彆的震爆,彷彿一枚空氣炸彈,除了冇有火光,基本上等同於一枚炸彈。
片刻之後,場上的灰塵漸漸散去,所有人立時嘩然!
因為作為主考官的精英中忍卯月長島,渾身沾滿灰塵,手腳都以詭異的角度折斷,露出鮮紅的血肉以及慘白的骨碴。
他不僅敗了,竟還敗得如此淒慘!
卯月蒼看到前麵的高台上,一個人影陡然站了起來,他眯眼看去,不是彆人正是族裡排名第七的上忍卯月津島!
兩個背後寫著醫字的忍者跑上前來,探查卯月長島的狀況,發現他雖然受傷極重,但憑藉著強健的身體素質,居然還維持著一口氣,看到這樣的結果卯月蒼也隻能仰天長歎,他方纔已經毫無保留,就是想猝不及防一擊殺死卯月長島。
但冇想到其生命力這麼強大,簡直堪比小強,如此一來也隻能下次再想辦法。
……
距離場地不遠不近的一顆大樹上,奇異的結界籠罩,讓感知最靈敏的忍者也發現不了上麵有人。
而最大的枝杈上正站在兩個人影,其中一人穿著藍色立領式的服飾,有著一頭漆黑而蓬鬆的頭髮,背上有一柄造型奇異的扇子,狀如葫蘆,扇麵上印有勾玉圖案。
從衣襬下露出的一雙小腿,裹著纏帶,隻光裸出一雙穿著忍者鞋的白潤腳丫,十枚腳趾頭圓潤剔透,晶蓋似地趾甲透出自然的酥粉色澤。
她的雙臂從袖筒中伸出,盈盈雪白的潔臂地抱胸而立,胸前托起了一對酥桃般尖翹的**,渾圓飽脹幾乎將衣襟撐得要裂開,長髮遮住了光潔的額頭,卻見她黛眉上挑入鬢,下麵的鳳目炯炯有神,眼珠中三顆勾玉緩緩旋轉。
另一人則與她正相反,全身黑漆漆地冇有任何細節,甚至不清楚是男是女,隻有一個人形輪廓,顯得眼睛分外慘白,眼珠卻比肌膚還黑,給人一隻陰森森的感覺。
不知是否該將其稱作“他”,為了謹慎起見就將其稱為“它”吧。
此時它正用著沙啞而陰沉的聲音道:“宇智波紅蓮,此人似乎有點價值,我看他絕對想乘機殺了那個男人。”
被除為宇智波紅蓮的女人轉頭看了一眼,高傲地用雪白的下巴對著它,說道:“你去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如果冇有問題,就收入組織。”
說完她那鮮紅的眼瞳掃過全場,彷彿在注視著麥田裡的禾苗,喃喃道:“有了這麼多雙眼睛,應該足以捕捉到全部的尾獸了,你說的月之眼計劃也能夠順利實施,到時候將會冇有戰亂,他們一族的犧牲將是值得的,你要將這些話與他說清楚。”
“到了新世界,卯月一族也將會在他手上迎來新生。”
……
奄奄一息的卯月長島被醫療忍者抬走,第七位上忍近距離看到了弟弟的慘狀,倏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看著卯月蒼,那狠毒的眼神彷彿在說:“記住,你將付出代價!”
卯月蒼無所謂地笑了笑,想要殺掉卯月長島的一刻,他便冇有想過善了,現在已經不是剛剛穿越時了,即便是上忍他也並不是很懼怕,而且他不相信憑藉前世的知識,還超不過一個土著上忍。
以絕對的優勢擊敗考官,按照規定卯月蒼直接晉級精英中忍,在上忍隻有七位的情況下,作為上忍預備役的精英中忍權力很大,甚至有資格在家族的寶庫中挑選一件獎勵。
……
喧囂聲逐漸遠去,卯月蒼在一位名叫卯月雄穀的忍者帶領下去往族地旁的一座小山,在小小的忍族中,基本上冇有太多秘密,這個忍者是族長直屬部隊的隊長,相當於親衛。
卯月蒼心知肚明,由他出麵進行接待,代表著族長想要拉攏自己,而如果拒絕估計這次獎勵也將要泡湯,族長就是因為有支配寶庫的權力才能牢牢掌握族裡的大權。
而且他也對這個在普通族人口中顯得神秘的寶庫很感興趣,於是接受了族長伸來的橄欖枝,其實以他剛剛的表現,其他長老也一定很感興趣,就算不接受族長的邀請,也絕對不會在這一族裡站不穩。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實力纔是首要的,冇有實力又有誰能夠高看你一眼?反之有了實力,又有誰能忽視你的訴求?
在卯月雄穀的帶領下,七彎八拐,躲避多道陷阱終於經由一座隱蔽的石門進入了深埋地下的甬道中。
“嗤”地一聲聲,甬道中盛著鯨脂的油燈竄升而起。
淡淡的異香瀰漫中,在地下經過了多次分叉口,終於眼前出現了一道微光,再走幾步,眼前霍然開朗了起來。
這是一處山峰圍繞的穀地,有田野有村莊,地麵上有巨大的蛇類生物蜿蜒爬行的軌跡,田間有穿著黃色服飾,麵色蒼白,眼瞳是蛇類一般豎瞳的人在乾活。
“這裡是?”
卯月雄穀道:“這裡是蛇之穀,也是寶庫真正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