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應付長輩們和弟弟們的訊息轟炸，在第二天一早，沈之昭讓人把兩個小孩就打包送走了。

隻是安排了車和人，乾脆利落得像是在理一樁已經辦完的公事。

溫雅抱著沈來回，確認在沈家那段時間沒缺胳膊斷後才放心。

“在沈家這一個月過得怎麼樣，對於那裡，你有什麼想法嗎？”

沈回憶了下住在沈家的一個月裡麵，唯一的收獲除了打遊戲之外，那就是……

沈思行一頓。

“開槍。”沈比劃了個手勢。

隻好求助網友。

“那你該多待一段時間。”沈思行語氣裡帶著點憾，正給兒科普：“小，在正常社會當中，如果開槍，是會被鄰居報警抓走的。”

想要好好生活，不被麻煩打擾，那就要學會當一個普通人。

沈如許趁著爸媽都聊完天後，微微托腮，略微有些惋惜地發言：

沈趴在桌子上，和他對視，狐疑：“二哥，你好像很期待大哥盯上我。”

他趴桌子上，蔫噠噠的：“沒意思的很。”

這個可惡的樂子人！

聲音又悶又脆，像是在敲木魚。

……

和璟的管理層忙著打司、請公關、理各種善後事務，沈聽陳提過一，說那些家長鬧得很厲害，賠償談不攏，有幾個還在上曝了，一直到了十二月份，兩人都是閑置在家的狀態。

通常用來和宋思君聊天。

宋思君在電話那頭聽著。

“姐姐，”宋思君咬了咬手背，疼痛讓他緩解了下張的緒，“當時你害怕嗎？”

“沒有太害怕。”沈主要是習慣了，補充：“別擔心我了，我可是姐姐。”

這五個字像是一塊糖在心底輕輕化開，宋思君輕輕抿，嗯了聲。

“姐姐…”他將臉輕輕在手機上，極力剋製著想唸的緒，嗓音下來，悶悶的，“我想見你。”

實際上兩人都無比清楚……

宋觀硯把他看管的格外死。

在沒有長大之前完全離父親的掌控無疑是在做夢。

大人就可以自己做決定。

沈也想和他麵對麵說說話，想看看他有沒有長高一些，而不是隔著冷冰冰的螢幕。

一直都很期待為大人。

他們都還沒來得及長大。

十二月份，窗外的雪下了一夜，早晨推開門的時候，門口裡積了厚厚一層白。

今天是生日。

上輩子不過，這輩子也沒養過生日的習慣。

說是全家人，其實也就沈熱參與了。

母倆在超市裡逛了一圈，買了一大堆東西，食材，零食、裝飾品。

路過隔壁別墅區的鄰居家門口時，那位之前漂亮的貴婦人正挽著老公的手在拍雪景照。

溫雅也帶著笑容：“是啊，兒的生日。”

人在聽說後，格外熱的拉著老公上門來送了個生日禮。

突然像是好奇一般隨意問了聲：

“我記得小好像跟我說過，你們家也是有個小孩子的？”

似乎沒有告訴過沈思行，隔壁鄰居有小孩吧？

沈思行幽幽道了句：“這樣啊……”

在人匆匆拉著老公離開後，他隨手拆開那份禮，發現是套價值不菲的茶後，莫名耐人尋味的嘆了一聲：

……

是那種從早上一睜眼就開始，到都是聲音的熱鬧。

溫雅掌勺，沈思行打下手，兩人隔著料理臺在說話。

沈思行：“抱歉，那我放點糖中和中和？”

客廳裡，沈、沈尋、沈如許三人被溫雅安排了任務。

任務分配得很明確：沈如許負責掛小彩燈，沈尋和沈負責把那些七八糟的飾品擺好。

沈如許踩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串小燈，正往墻上放明免膠釘。

沈尋站在下麵，仰著頭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

沈如許頭也沒回：“哪兒歪了？”

沈如許回過頭，“掛這麼直乾嘛？”

沈如許：“你才醜。”

沈站在旁邊，看了半天，“你們兩個的審都很難看。”

沈指了指那串燈，誠實：“這個像一條死掉的蟲。”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突然響起。

“來了。”開門前，還在想會是誰選擇大雪來找上門。

沈見到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生日快樂，姐姐。”

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沈有點錯愕的看著他。

咬著盯著他兩秒鐘，撲過去抱住他，大聲：

宋思君被抱得往後退了半步，然後又站穩，出手，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