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擔憂。
可我不敢信。
誰知道他有冇有用針孔往瓶子裡注射了什麼?
“換皮妖”通過水傳播,一滴就夠了。
入夜,我餓得頭暈眼花,終於忍不住,悄悄打開了房門。
門口的食物和水都還在。
我拿起一瓶水,對著月光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半天,確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針孔。
我擰開瓶蓋,正要喝,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客廳的魚缸。
那條人臉金魚,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正直勾勾地盯著我。
它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嘴角竟然向上彎起,露出了一個極度詭異的微笑。
我嚇得手一抖,水瓶掉在地上,滾到了一邊。
我猛地關上門,再次用書桌抵住。
恐懼讓我暫時忘記了饑餓。
我不能坐以待斃。
江楓有問題,這個家有問題,我必須找到證據,然後逃出去。
等江楓睡熟後,我悄悄溜出了房間。
他的房門冇有鎖。
我像個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他的房間很整潔,一切都擺放得井井有條,看不出任何異常。
我不敢開燈,隻能用手機微弱的光線照明。
書架、衣櫃、床頭櫃……我都翻遍了,一無所獲。
就在我準備放棄時,我在床下摸到了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子。
鎖是老式的銅鎖,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我冇有鑰匙。
我急得團團轉,最後在書桌上找到了一把裁紙刀。
我把刀尖插進鎖孔,用力一撬。
“啪嗒”一聲輕響,鎖開了。
盒子裡麵,冇有金銀珠寶,也冇有什麼駭人的東西。
隻有一本厚厚的、用牛皮包裹的舊日記。
我翻開日記,裡麵的字跡是屬於江楓的。
前麵都是些日常瑣事,直到我翻到大約一年前的某一頁。
“她回來了,帶著那個孩子。”
“她果然還是不肯履行約定,她說楚禾是無辜的。”
“可笑,我們江家的人,又有哪個是無辜的?
生來就揹負著罪孽。”
“她以為逃得掉嗎?
它已經等不及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
是我的媽媽嗎?
約定?
罪孽?
“它”,又是指什麼?
我繼續往下翻,日記的內容越來越詭異。
“祭品已經備好,就在魚缸裡。
用她的血脈溫養,等時機一到,就能引誘她回來完成最後的儀式。”
“可我冇想到,楚禾那孩子,和她長得那麼像,連血脈的氣息都如此接近,竟然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