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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辭把自己關在那個房間裡,不吃不喝整整三天。

三天後,傭人上樓照例把打包好的餐盒放在房門口,卻意外看到了門口仿若雕塑般的男人。

“謝先生?”她猶豫著指了指地上的餐盒,“今天您要下樓吃嗎?”

謝硯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直到傭人又喊了好幾聲才轉了轉眼球,目光有了焦距。

他輕輕扯了一下唇角,表情似哭非笑,“不用。”

“夫……她呢?”

傭人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謝硯辭說的是蘇清雅。

“夫人在花園。”

謝硯辭點了點頭,轉身下樓,臨走時又語氣平靜的留下一句“以後不許叫她夫人”。

傭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多年的打工經驗讓她識趣的不去好奇,轉過身繼續做自己的事。

……

謝硯辭來到花園,見到蘇清雅二話不說把人拉上車直奔蘇家。

蘇父蘇母有些侷促的迎出來,臉上堆著讓謝硯辭怎麼看怎麼反感的笑。

他懶得跟他們扯皮,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那天在謝家,你們是不是認出清歡了?”

蘇母一愣,下意識看向蘇父。蘇父趕緊給她遞眼色,蘇母瞭然,斟酌著回答道:“那天,我們一開始確實是冇有認出來的,你也看到了,她的臉已經被毀成那個樣子了。後來我們心有懷疑,私下裡又去確認過一次,那個人確實不是清歡。”

“撒謊。”

謝硯辭冷笑一聲,“你們是覺得我會認不出自己的妻子?”

蘇父蘇母一驚,看向謝硯辭身後的蘇清雅。

謝硯辭當時不承認蘇清歡,怎麼現在突然說清歡纔是他的妻子?

他們下意識認為是蘇清雅又耍小性子跟謝硯辭吵架,才讓他這時候突然翻舊賬。

“清雅,還不趕緊跟硯辭道歉?”

蘇母一把扯過蘇清雅,賠笑著嗔怪她,“你說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你現在嫁給硯辭了,就要有他人婦的概念,不能跟硯辭發脾氣了。”

蘇清雅張了張嘴,低下了頭。

謝硯辭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我的妻子是清歡,投資蘇家也是看在她的麵子上,跟蘇清雅沒關係,她發不發脾氣也跟我冇什麼關係。”

他的態度明擺著告訴他們,就算曾經他寵著蘇清雅,但他現在不想玩了,那隻有蘇清歡纔是他的妻子,蘇清雅終究隻是一個用來代替她的玩具。

現在正主回來了,那替身自然冇什麼用了。

蘇母愣愣的開口,“可是你已經告訴所有人……清歡死了……”

“我會澄清。”

“我要召開記者釋出會,向所有人宣佈,清歡纔是我唯一的妻子。”

“以及,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我犯下的錯。”

“不可以!”蘇清雅發瘋似的掙脫蘇母的束縛死死拽著他的袖子,眼淚簌簌往下落,“不可以!你公開承認她了那我怎麼辦?你不要我了嗎硯辭哥哥?”

謝硯辭掰開她的手指,一字一頓,“你也要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