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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霍祁年以鐵血手段,收購無數影視公司,成為人人害怕的娛樂界霸主,人稱霍閻王。

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圈內的大佬。

可讓人不解的是,他從未對徐楚然的公司動過手。

甚至在遇到徐氏集團競爭的項目時,會主動退出。

眾人見狀私下聯絡了徐楚然,對星皇娛樂開展圍攻之勢。

徐楚然的影業公司趁機撈了不少利益,愈發強盛。

現在所有人都在觀望,他們兩個集團的競爭對撞。

而徐楚然則站在徐氏大樓的頂層,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眼神平靜無波。

她也覺得,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這時,秘書找到她:“徐總,操盤手已經準備就位,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吧!”

隨著她一聲令下,徐氏集團,開始對霍氏集團股市發動進攻。

無數的資金流湧入徐氏集團,在操盤手的運作下,進入股市。

霍氏集團開始的時候還能憑藉著集團底蘊進行反擊,可隨著時間的發酵。

集團的股東態度突變,像是接到了什麼訊息,紛紛拋售股票。

霍氏的股票大幅縮水,很快便呈現不敵之勢。

“徐總,我們成功了。”

秘書激動得小臉通紅。

“真是報應啊,當初霍祁年打壓各股東,**獨橫,現在遭到反噬,簡直是太爽了。”

“咱們贏定了。”

與眾人的興奮不同,徐楚然看著股市大盤眼神冷凝。

“他到底想做什麼?”

徐楚然太瞭解霍祁年了,他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而且她總覺得這件事順利得有些過分了。

“徐總,有一筆神秘的大額資金投入咱們徐氏集團的股市。”

“徐總,法務部收到一份股份轉讓協議,需要您簽字,發起人---霍祁年。”

“徐總,霍祁年給您發了一封郵件,指明您親自打開。”

徐楚然聽到這一連串的訊息,愣了很久,還是坐回辦公桌,打開郵件,點開了信封。

“徐楚然親啟:然然,當你看到這封郵件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到公安 局自首了,這些年,是我辜負了你,離婚的時候,卻冇有分給你什麼財產,這筆資金與股份都是乾淨的,請務必收下,權當我這位前夫對你的補償.......其實有句話,我早就想對你說了。

我愛你!對不起!願你往後餘生,平安喜樂,幸福永久。

霍祁年留!”

徐楚然指尖顫了顫,立刻搜尋新聞。

很快,她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在昨天,霍祁年低調地將霍氏集團的所有股份低價賣給了霍連成。在今天全部押在了徐氏集團的股市上。

霍家的族老看到今天股市暴跌,氣得破口大罵,不惜直播譴責霍祁年的陰狠毒辣。

同時,霍祁年真的像他說的那般去自首了,他對囚禁在郊區彆墅的沈清月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在上個月的時候,沈清月因傷勢過重,不治身亡。

進去之後,霍祁年將霍氏集團的黑色內幕全部爆料,連同這些年所做的種種超脫法律的事情一一自曝。

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樹倒眾人推,霍氏集團聲明地位全都毀了,在股民的助推下,股票急轉直下。

三天後,霍氏集團宣佈破產。

霍家完了,霍祁年也完了,徐楚然完勝。

可她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心情複雜至極。

霍程昱看出她的異常,擁抱著她安慰。

“這都是他罪有應得,你就是太善良了。”

後來,霍祁年案件開庭,霍程昱主動為她定了一張票。

“去見見他吧,就當是做個最後的告彆。”

她思索再三,還是去看了。

法庭上,霍祁年因為商業罪,故意殺人等多項罪名,被判死刑。

最終結果宣判時。

霍祁年身穿囚服,表情依舊冷峻,隻是在看向徐楚然時,眼中會不自然地露出一絲柔情。

庭審結束,霍祁年特意在徐楚然身邊停下了腳步。

“然然,你終於肯見我了。”

徐楚然眉頭緊蹙,想開口,卻不知說些什麼。

霍祁年自嘲一笑。

“不必開口,我這都是自做自受,然然,我的心意你收到了吧!對你的祝福我是真心的。”

“那些年的虧欠,我願意用生命來償還,不求你原諒,隻求問心無愧。”

說罷,霍祁年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如同當初他拋下她,選擇沈清月那般的決然。

一個月後,徐楚然接受了霍程昱的求婚。

兩人在巴黎舉辦了一場盛世婚禮。

砰的一聲巨響!

國內的霍祁年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國外巴黎的一個古堡裡,婚禮現場,氣球漫天,禮炮聲響徹天際,無人機更是組成了兩人巨大的結婚像。

一切都是那麼的奢華,透露著無以言說的喜悅。

死亡伴隨著新生,屬於徐楚然的幸福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