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們並冇有交流的時候。

大多情況她不是在嫌棄我,就是在使喚我乾活。

此時看著這樣的奶奶,我鬼使神差地問出口:“難道就因為我不能替你摔孝盆,你就對我這樣壞?可我也是你的親孫女啊。”

麵對我的疑問,她眼裡儘是迷茫:“這裡的女人都是這樣的,你早晚要嫁去彆人家,怎麼能算親的呢?”

我內心一陣憋悶。

看來有些人,是無法改變的。

爸爸不在了,奶奶目前也需要人照顧,去養老院是最好的方式。

媽媽做不到遺忘,我也不能。

我們都忘不了奶奶的所作所為。

有些傷害,也是不能被原諒的。

送她去養老院那天,媽媽邊收拾行李邊表態。說自己與爸爸夫妻一場,就算事情鬨到這一步,也會替爸爸儘孝,讓奶奶以後缺衣少食就告訴她。

“養老院的錢我會按時交,但我不會去看你,我們越少見麵越好。缺什麼東西,你打電話告訴我就可以了。”

奶奶的眼睛裡有些渾濁。

除了媽媽收拾的行李,她什麼都冇帶走,唯獨拿了那本成家族譜。

她固執了一輩子,已無法改變。

有些人即使是有著血緣的親人,但卻冇什麼緣分的。

比如我和奶奶。

我和媽媽的生活慢慢迴歸平靜。

一切彷彿都在慢慢走出陰霾。

趙桂蘭後來真的找了法律谘詢,在得知遺產與毛毛真的無關之後,來鬨了幾次也就偃旗息鼓了。

大姨偶爾會來小住。

她捧著一小把瓜子,邊磕邊跟媽媽說道:“趙桂蘭的孫子生病了,你知道嗎?”

媽媽有些驚訝,大姨情報的果然靈通得可怕,我也豎起了耳朵。

聽說是毛毛雞蛋過敏,第一次吃的時候起了一身疹子。但趙桂蘭不信邪,她說多吃就好了,還冇見過哪個孩子會雞蛋過敏的。

於是趁著兒媳不在,偷偷喂毛毛吃了五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