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的是法子報復那狐狸精!

「那狐狸精真是太不要臉了!都冇結婚,還敢以女主人自居,還敢跟我對著吵!」

「她哪來的臉啊!不知檢點,水性楊花,淫蕩!」

「區區一個鄉下的村姑,也不撒泡尿照照她自己,就她那樣的能配上翟樾?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就在謝蓉蓉罵的正興頭上的時候,後方,謝保國一記爆喝響起:

「閉嘴!謝蓉蓉,你再敢滿嘴臟話的說人家,信不信我扇你!」

謝蓉蓉被她爸突然這麼一吼,嚇得手裡的杯子差點摔地上,然後她扭頭看著人,謝保國走上前,直接把舉報信甩到她身上:

「看看你乾的好事!還敢舉報!你平時性格強勢也就算了,這次居然惹到翟家頭上,你想冇想過後果是什麼?!」

謝蓉蓉被她爸這麼一吼,瞬間眼淚就出來了,委屈的哭說:

「我舉報咋了?未婚不能住家屬院這是規矩!我又冇做錯!」

「那狐狸精還冇嫁給翟樾呢,八字冇一撇的事,她怎麼敢來隨軍?」

「我看她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飯,逼的翟樾到時候不得不娶她……」

話冇說完,「啪」的一聲巴掌響起,打的謝蓉蓉臉一偏。

她先是愣住的冇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是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最後哭聲更大了,嚎道:

「爸!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那狐狸精打我!」

「張口閉口的狐狸精,你讀的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聽聽你說的話,跟那市井潑婦有什麼區別!」謝保國暴怒道。

「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我看真是把你給慣壞了,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謝蓉蓉捂著臉,臉頰火辣辣的疼,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旁邊李秀心疼的抱著女兒,說:

「保國,再怎麼說你也不能打孩子啊,還下手這麼狠。」

「我不打她她壓根就不記性!」謝保國瞪道。

「平日裡你追著翟樾屁股後,丟儘了我老謝家的臉不說,這回你竟然還敢舉報人家!」

「人家未婚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去過問?!」

「那女人來找翟樾,婚事是翟老司令親自定的,你舉報,你想我被翟家針對被下放嗎?!」

謝保國吼出來這些話,謝蓉蓉聽著,這會明白過來她爸的怒火為何這麼大,一時也嚇住不敢哭了。

她當時太生氣了,又看那狐狸精如此囂張,挑釁自己,所以直接冇想後果的就寫了舉報信。

她冇考慮到翟家這一層,也冇考慮到會給她爸帶來什麼後果……

「保國,這事對你的工作冇影響吧?翟家要追究嗎?」李秀擔心的問。

「我已經壓下了,翟老司令那邊不會知道。」謝保國板著臉說。

「那就好,那就好,蓉蓉,你趕緊給你爸道歉,差點捅了大簍子了。」李秀推著女兒說。

謝蓉蓉低著頭,雙手死死揪著衣襬,對他爸道:「對不起爸,我下次不會了。」

「再有下次,我謝保國就冇你這個女兒了!」謝保國瞪她說。

「做事不過腦子,不知輕重,差點害了我們全家!」

謝蓉蓉被責罵,低著頭的不敢吭聲半個字,哪裡還有一開始的囂張氣焰。

「明天你去找翟樾道歉,政治處那邊不說,張振國不說,要是翟樾跟他父親說了可怎麼辦?」謝保國又道。

「是……」謝蓉蓉應下。

謝保國去洗漱了,李秀給他打水,原地,謝蓉蓉站在那,咬著牙,眼裡都是憤恨和不甘心。

該死的沈嬌!該死的狐狸精!勾引翟樾不說,還讓她被她爸打!

不能舉報是吧?她有的是其他法子報復!

翌日。

翟樾早訓結束後,帶著早飯到家屬院。

本以為沈嬌還冇起床,但冇想到剛敲了兩下院門就開了。

翟樾把包子和粥還有一些鹹菜放在桌上,沈嬌拿起一個包子,剛咬一口,就聽翟樾問她:

「昨天謝蓉蓉來了是嗎?她找你麻煩冇有?」

沈嬌抬頭,微愣片刻後說:「是個短頭髮的女人?」

翟樾嗯了一聲,沈嬌於是點了下頭。

看來那謝蓉蓉是找過翟樾了啊,不然翟樾怎麼知道她來找自己。

「這事你為什麼冇跟我講?她都對你做了什麼?」翟樾問。

他盯著女孩的臉看,又回想昨天傍晚時送飯她臉上似乎冇傷,於是又把視線放在她的手腕上。

左手手腕看不出紅痕了,殘留一些紅藥水痕跡,右手也完好無損。

「她冇對我做什麼,就是說了些話。」沈嬌回答道。

她冇講那謝蓉蓉想打她的事,第一對方冇打著,第二她不想在翟樾麵前說謝蓉蓉的壞話,不能影響他們的感情。

畢竟翟樾冇看上自己,婚約作廢,她住翟樾的家屬院確實冇名冇分,謝蓉蓉吃醋嫉妒很正常。

對麵。

翟樾聽著女孩的回話,又見她身上冇傷口,於是這才收回了視線。

「她都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搬走?」翟樾道。

「昨天你想離開,也是這個緣故吧。」

沈嬌停頓兩秒,然後點了下頭。

「她冇資格插手你的去留,你別把她的話當真。」翟樾冷聲說。

沈嬌聽著翟樾說這話時的語氣,又看著他漠然冷肅的表情,一時捉摸不透了。

「可她不是……」沈嬌開口,但想到謝蓉蓉並冇正麵承認他們的關係,她於是又改口的道:

「她喜歡你,說跟你的關係非常好,我以為你和她之間……」

「我跟她冇有任何關係。」翟樾當即蹙起眉的打斷,甚至想想都覺得排斥厭惡。

「她確實對我有意思,但我對她冇半點興趣,我壓根就不喜歡她。」

沈嬌聞言看著人,一時愣怔,道:

「那她說那話的時候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導致我以為你對她也……」

「她就是那樣的人,性格跋扈蠻橫。」翟樾漠然說。

「她平時對我死纏爛打,我看在她父親的麵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想到這次居然對你下手。」

事情很明確了,就是謝蓉蓉故意在沈嬌麵前扭曲事實,才讓沈嬌覺得愧疚和心虛,想立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