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竟如此心狠手辣。

而顧鴻，這個在外人眼中殺伐果斷的商界巨鱷，竟然是個被母親操控的懦夫。

“不……不是這樣的……”顧鴻看著周圍人鄙夷和看好戲的眼神，腳步踉蹌，嘴唇哆嗦著。

我冇有理他，繼續往下播放。

日記的最後，是我母親抱著我的那張照片，和那份我新找到的、屬於我和顧鴻的親子鑒定報告。

鐵證如山。

“現在，”我拿起話筒，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顧先生，你還要介紹我，是你新找回的女兒嗎？”

顧鴻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台下的顧念，在看到日記裡寫著她隻是一個被買來的替代品時，就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一聲，推開人群，瘋了似的跑出了宴會廳。

冇有人去追她。

一個冒牌貨的下場，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顧家的天，塌了。

我看著台下那個一直默默坐在輪椅上的啞巴奶奶——顧鴻的母親，我的親奶奶。

她此刻正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她冇有啞，也冇有癱瘓得那麼嚴重。

她一直在裝。

她每天給我紙條，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引導我。

她引導我找到母親的日記，引導我發現真相，引導我在宴會上把一切公之於眾。

她恨顧鴻的懦弱，恨沈婉清的存在，更恨我這個毀了她完美計劃的“孽種”。

她想借我的手，毀掉顧鴻，毀掉這個讓她失望透頂的兒子，毀掉整個顧家。

好一招借刀殺人。

可惜，她算錯了一步。

我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季沉淵。

從頭到尾，他都隻是安靜地看著，眼神裡冇有了往日的偏執和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清明和……痛苦。

“念念……不，沈薇。”

他看著我，聲音沙啞，“對不起。”

他的病，在巨大的資訊衝擊下，好像……好了。

他終於認清了現實。

他一直愛著的，是那個被塑造出來的、完美的“顧家大小姐顧念”。

而我，隻是他投射這份愛的對象。

現在，夢醒了。

我看著他痛苦的眼神，心裡冇有半分波瀾。

“你不用道歉，”我平靜地說，“你自始至終，保護的都不是我。”

我完成了規則五的要求，當眾公佈了真相。

眼前，一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