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在吞嚥冰冷的鐵鏽,令人作嘔。

我走上前,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女屍的頭髮撥開,露出整張臉。那一刻,寒意從脊梁骨直竄上腦門——果然如李村長所說,整個頭部完全顛倒了。

最詭異的是,下巴處竟然長著濃密的頭髮,每一根髮絲都像是活物般在我眼前晃動,而原本應在頭頂的頭髮則安穩地長在了脖子上。我凝視著連接處,手指不自覺地摸上去,皮膚冰涼得如同大理石,卻異常光滑,冇有任何接縫或突起。

她的雙眼空洞無神,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彷彿在嘲笑世間的無知。那張顛倒的臉孔在我眼前晃動,彷彿隨時會從屍體上脫離,向我撲來。

隨後,我將目光投向她身下的男屍——李和平。隻見他身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咬痕和抓痕,皮膚被撕裂,血跡斑斑。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臉,一隻眼睛甚至被扣了出來,懸掛在眼眶外麵,眼球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彷彿還在訴說著最後的痛苦。

然而,這些傷痕並不足以致死。他的死因顯然是失血過多。但奇怪的是,地上的出血量似乎並不致命。唯一的解釋是:他在被咬破喉嚨的同時,被某種力量吸乾了鮮血。我想象著那個恐怖的場景——李和平在絕望中掙紮,喉嚨被咬破,鮮血瞬間被吸乾,生命在一瞬間消逝。

想到這裡,我站起身,從身上的揹包裡取出一隻香,將其點燃後,雙手恭敬地持香,嘴裡唸唸有詞。

唸完後,我俯身一拜:“弟子陳建國,懇請白仙大人降臨。”

不消片刻,原本緩緩飄在空中的香菸突然像是被什麼吸食了一樣,迅速彙聚成一股細流,直衝向我的身體。我手中的香也以驚人的速度燃燒殆儘,化為灰燼。與此同時,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瞬間掌控了我的身體。儘管我還能看到、聽到外界的一切,但卻無法操控自己的動作,彷彿變成了一個旁觀者。

而在李柱的眼裡,隻看到我在附身行禮請仙家後,渾身不停地抽搐。隨著抽搐逐漸停止,整個人突然佝僂下來,雖然五官依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