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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風投降像是孟司尋設下的陷阱,晏清總是一次次被蠱惑,跌入他的深淵。

結紮讓渡了男性自尊,以示弱的姿態暗示她,隨時隨地都可以用他消解**。

用他,要他,納入他。

濕軟的穴空虛了太久,晏清騎在孟司尋身上,撐著他的胸口急切地抬臀吞吐。

交合處蜜液四濺,臀瓣與恥骨碰撞,發出響亮又糜亂的啪啪聲。

挺立的那根彷彿不過是取悅她的玩具,她仰高脖頸閉眼享受,絲毫不管身下人的感受。

被使用的男人卻愛極了她此刻的模樣。

那種對**毫不掩飾的渴望,像一團火般將他燒得體無完膚,再也無法粉飾他虛偽的矜持。

孟司尋癡迷地盯著晏清,貪婪地撫摸她的皮膚,將她沉甸甸的乳托在掌心。

他探出舌頭,勾著舌尖迫近嫩紅的**,焦急地像個饑腸轆轆的嬰兒。

晏清笑他,藉著撩發的姿勢直起身,偏不讓他如意。

她小幅度的晃動腰肢,將手指探入他口中攪動,夾著他的舌頭玩弄。

無法閉合的口,失控地流出狼狽的口涎。

孟司尋窘迫的樣子卻剛好取悅了晏清,她就喜歡看他的矜持碎裂一地,再也無法隱藏**的本性。

“饞到流口水了啊,這麼想吃嗎?”

她說著抽回手,引導著他的目光來到胸前,指尖繞著乳暈打轉,指腹捏著**一點點拉扯。

她輕喘著,又將手指探入他口中汲取津液,如此往複,就這樣讓他看著,俏生生的**如何被他的唾液一點點潤澤到紅腫發亮。

“給我。”孟司尋吞嚥著喉嚨,“求你。”

“孟司尋,這招並不總是有用,隻有我要你的時候,你才能求我,明白嗎?”

晏清說著閉上眼,旁若無人的自我撫弄,直到微弱的電流從胸口直擊小腹,在快慰中猛地夾緊了穴裡突突跳動的**。

孟司尋咬牙,險些在這香豔至極的表演中潰敗。

他一把掐住晏清的腰,藉著她絞緊的力度快速向上頂弄,直抵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晏清被迅速攀升的快感裹挾,軟著腰撲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息,爽快地淫叫。

這個時候孟司尋卻忽然不動了,電流中斷,她難耐的蹙起眉。

“現在要我嗎?”

較量從未止歇,晏清啞然失笑。那短暫的示弱,果然隻是他的陷阱。

她覆上孟司尋的耳廓:“要你。”

男人如願以償,箍住晏清的腰賣力挺身,下一秒聽到了彆人的名字。

“Mars。”

晏清眼神清明,並非意亂情迷叫錯了人。她看著孟司尋瞬息萬變的神色,忍俊不禁。

“繼續啊,Lucio。”

她熱情的夾弄他,笑著用手指按平他眉間的丘壑,咬著他的脖頸輕聲催促。

“裴烈,快點操我。”

她太懂得如何火上澆油,偏偏被控製著**的人,又拿她毫無辦法。

孟司尋隻能咬緊牙關,收緊虎口,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斷一般,更凶狠更猛烈的頂撞她。

“啊……唔!”

晏清喘息著點頭,獎勵似的揉抓他的頭髮。

“對,就是這樣。

裴烈的**很翹,每一次進去**都磨到我的敏感點,好喜歡。

Mars的陰毛很硬,每一次插到極限都會摩擦我的陰蒂,磨到我一起**噴出來。

還有Lucio……啊啊!”

她越說,孟司尋操得越狠,把聲音都撞碎。

穴肉被**摩擦的發燙,融化出甜蜜熱液,將莖身灌溉的愈發粗硬。

每一次齊根冇入,退出,帶出氾濫的**。

狹小的空間裡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晏清被操得說不出話,隻能咬著他的肩膀飲泣。

即便如此孟司尋仍嫌不夠。他撐起臀橋,將晏清整個人架在身上,五指扣住她抖動的臀肉,用力掰開,將穴口撐到最開。

暗紅色的肉莖在雪白的臀裡進出,將透明淫液捶打成白色的濃漿,絲絲連連。

孟司尋抱緊快要從他懷裡飛出去的神明,近乎乞求一般再次發問。

“要我嗎?”

他喘息著,猶如瀕死掙紮。

“晏清,要我吧。”

他將臉埋入她的頸間深深呼吸,在沉默中屏住一口氣,咬牙發狠深撞。

晏清尖叫出聲,穴肉痙攣。

即便如此**仍冇有停止,淅淅瀝瀝的熱液被**頂入深處,又無法承載地溢位。

像是搗著泉眼一般,越搗越多,越搗越熱,直到與迸射的精液彙流,不分彼此。

還在持續,頂撞變慢卻未止歇,重重的碾著她的穴肉摩擦。

**後的**像被剝開的蚌肉,敏感到了極致,輕微的刺激也會帶來貫通四肢百骸的電流。

晏清哭叫著搖頭,求他輕點慢點,卻換來更重更快的操乾。

這一次孟司尋並冇有剋製射精,甚至像是故意要用精液將她填滿。

射了也不退出,就這麼堵著出口,直到她裝不下,從兩人連接的地方湧出。

他便當做潤滑,粗魯的揉搓她的陰蒂,讓她將自己絞得更緊,無縫可泄。

熄火後的車廂溫度降得很快,兩人以最原始的方式從彼此身上汲取溫度。

緊密的嵌合,絞緊,摩擦,吞嚥,誰也不願放棄主導權,好似一場暗潮洶湧的廝殺。

狹小的空間無法大開大合,晏清就這麼被孟司尋箍在懷裡,深撞淺插。

像是長在他身上的肉鞘一般,無法離開他的**。

上一波**還冇落下,就又被猛然乍起的快速操弄再次開啟快感的閥門。

晏清第一次用最少的姿勢,做了最久的愛。

冇有話語,冇有親吻,隻是純粹的用對方的身體滿足自己的**。

阿爾卑斯山脈的環抱下,枯萎荒蕪的葡萄園,密不透光的黑夜。

他們是唯一的烈火。

殆儘彼此。

兩人做到身體僵痛仍不肯停下,總覺得差點什麼,差點什麼。

**不足以滿足**,那麼什麼才能滿足?

直到晏清閉著眼軟在他懷裡,孟司尋才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嘴唇。

呼吸放輕,連心跳都不敢聲張。

也許他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