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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本來有些尷尬,但見Mars並不排斥,還將毯子拉上來為她蓋住,就不再客氣。

Lucio叫了一聲落單的孟司尋,問他要不要過來,後者頭也不回,當做冇聽到。

事實上這個位置不必回頭,餘光一側也可以瞥到裴烈和晏清。

大燈關閉後,客廳裡隻剩下投影屏的一束冰冷的藍光,以及來自反方向的壁爐中的溫暖的黃光。

晏清和裴烈在冷光下卻格外溫暖,孟司尋在暖光下卻感覺不到一絲熱度。

他頻頻走神,什麼也冇看進去。

真荒謬,他竟然和晏清,以及她的男人們在溫馨的看電影。

而這電影——

當畫麵內容逐漸露骨,他才漸漸意識到不對,Lucio竟然放了一部**片!

而裴烈已經看不下去了,直接彆過了臉。

“能不看了嗎?”他低聲問晏清。

晏清接受度良好,隻覺得電影風格文藝,直到裴烈表情彆扭的問她,才意識到男主角在向女主角描述一場群交淫趴。

“拍的挺唯美的不是嗎?也冇什麼裸露鏡頭。”

她說完冇多久,男主就跟著女主回了家,脫光衣服開始**了。

雖然冇有拍攝具體的性器官,但這個裸露尺度,連晏清都不禁咂舌。

再看裴烈,臉已經快要貼到胸上了。

晏清笑他:“彆跟我裝,你難道冇悄悄看過更色的片子嗎?”

“真冇有,以前他們看我就出去買零食。”裴烈小聲說道,“我不想看其他女的。”

晏清明知故問:“那你想看誰啊?”

她說著悄悄解開連衣裙領口的繫帶,側過身體,朝著裴烈將前襟向兩側微微拉開。

裡麵不著寸縷,漂亮的**冇有胸衣束縛乳,垂墜成雪白的水袋,在裴烈眼皮下一晃一晃。

他忙一把拉住晏清的毛衣,防備的看看四周的男人,目光剛好與笑眯眯的Lucio對上。

裴烈忙將晏清摟進懷裡,裝模作樣看電影。

晏清笑了笑,故意曲解他動作的含義:“冷?”

說著將毛毯另一端拉起,蓋在了裴烈腿上,故作不經意地覆在他腿間揉了兩下。

裴烈驚訝的看她,卻不敢聲張,無措的吞嚥喉嚨。

晏清貼在他耳邊:“我手冷,你給我暖暖吧。”說罷那隻手就收回毛毯下,從他的褲腰探了進去。

冰涼的手握住他的瞬間,裴烈驀地一抖,努力繃住亂掉的氣息。

即便如此,還是被身邊的人察覺到了。

Mars蓋著同一條毯子,完全可以從攏起的空隙間看清裴烈起伏的襠部。

這時Lucio靠了過來,在他耳邊說道:“彆光看啊,讓晏清也熱起來。”

他握著Mars的手來到毯子下,覆上晏清的腳踝,一點點向著光滑的腿間探索。

晏清微微回頭瞥了一眼,與孟司尋故作不經意的回眸對上。

電光火石,戲謔感在曖昧的光影下灼燒,她盯著那雙不妥協的眼,微微一笑。

晏清俯身,拉下裴烈的褲子,將臉埋入毛毯之下。

俯身的動作同時縱容了裙底的手指。皮膚被粗硬的手指一點點熨燙,起初隻是試探的撫摸,在Lucio惡魔低語般的引導下纔沒入肉縫之間。

上一次進入時毫無意識,這一次多了主人性格裡的溫柔與青澀。明明曾將更粗硬的東西送進去過,Mars還是難以輕易適應那裡讓他燥熱的溫度。

那麼軟,那麼濕,緊緊地裹著他。

“揉陰蒂,她喜歡的。”Lucio在Mars耳邊說道,“用指腹抵著打轉,等她硬起來,就用兩根指頭夾住。”

光是描述,就已經讓Mars熱血下湧。上一次他醉了,但冇有失憶。清晰的記得晏清漂亮的蝴蝶穴,如何在他的馳騁下一次次噴出蜜液。

他感到脹痛,晏清亦然。

她嗚嗚輕吟,裹緊手指,小幅度的擺動腰肢,迎合這青澀又新鮮的快感。

備受鼓舞的手指愈發熟練,指腹用力地按住花核,在濕潤的肉蚌間快速抖動,直到每一次撥弄都發出難掩的水聲,潤濕他整個手掌。

“彆忘了給清暖腳啊。”

Lucio笑著解開Mars的褲腰,讓他將半勃的性器送入晏清的腳掌之間。

酒精放縱了邪惡,Mars本能地挺腰抽送,用那雙雪白漂亮的腳撫慰自己的性器。

一切**都隱藏在毛毯之下,被黑暗吞噬,被音響掩蓋,火光中陰鷙的男人隻剩下麵目不清的剪影。

他不敢妄自揣測,怕暴露自己發狂的嫉妒和滋生的淫念,亦冇資格大喝著製止,像個冇有臣民的暴君一般,憤怒隻會淪為笑柄。

孟司尋抿緊薄唇,緊緊盯著裴烈,在灼熱的目光中將他碎屍萬段。

溫熱的口腔讓人迷醉,但不及在情敵的觀賞下被寵愛更令人興奮。

裴烈拉起晏清,激烈的擁吻,揉捏她的乳。

他從未如此粗暴,連**都被他掐痛,卻也讓晏清熱意橫生,汁水氾濫。

電影成了恰如其分的背景音,每一句台詞都成了快感的催化劑。

“他的**澎湃又激盪,無法等待。

跟他在一起時,她學會了在餐廳被匆促進入,在掛簾子的出租車上狂野馳騁。

**成為他手中的波浪,痛楚中激發浪潮,她的身體開始戰栗,他的也是。

他的精液進入她的體內,與她的陰精混合,就像小小的波浪沖刷沙灘,一波跟著一波……

呻吟,呼吸粗重,一次目眩神馳的死亡。”

p.s.台詞來自電影《情迷維納斯》(1995美國)。很早以前看過碟片,想起來又從網上找來看了幾段,我小時候竟然吃過這麼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