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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被晾在原地,哭笑不得,還真是大笨蛋。

裴烈也覺得自己笨極了,他站在淋浴下捂住了臉,無聲地嗚嗚。

竟然還冇進去就繳械了,晏清一定對他失望極了吧。

正當他懊惱時,溫熱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環住了他的腰。

毫無障礙的肌膚相貼,讓裴烈一怔。

“晏清?”

晏清悶聲發笑,除了她還能是誰?

“洗乾淨了嗎?我檢查一下。”

緊接著那雙手就從他的小腹摸了下去。

五指藉著浴水將上方的陰毛梳開,然後扶著他的莖身抬起,另一隻手探入肉莖和囊袋間,好似真的在認真檢查每一個角落。

原本有些頹喪的傢夥,瞬間抬起了頭,像是重獲新生一般跳動了起來。

裴烈忙握住她的手腕,怕刺激過度又射了。

晏清也不勉強,說著“看來洗乾淨了”,自然地關了水,拿過浴巾搭在裴烈濕潤的發頂。

她扯著浴巾的兩側,將人來得低下頭來,不得不看向她。

**的**映入眼簾,裴烈呼吸一緊,上麵強壯鎮定,下麵卻一個勁衝著晏清點頭。

晏清失笑,傾身靠了上去,將**夾在兩人之間,藉著為他擦拭頭髮的姿勢扭動身體。

完全貼緊小腹的**,頂端剛剛好抵在兩乳下方。她一動,**就會蹭過柔軟的乳肉。

像是火柴被劃燃一般,裴烈感覺有什麼在體內炸開,他猛地將晏清抵上洗手池,瘋狂的親吻舔舐。

晏清後撐住身體,任由他沿著脖頸向下吮吻,像是餓極了的猛獸一般含住她的**輕咬舔舐。

滾燙的唇舌叼住她奶頭又嘬又咬,像嬰兒吃奶般含住半隻乳肉,用力吮吸。

晏清感到刺痛,但更多的是舒爽。她抬手攀上裴烈堅實的背,挺胸迎合他火熱的口腔。

粗硬的手指探入唇縫,實踐著剛剛的學習成果。

從小心翼翼到放肆揉弄,汁液浸了他滿手,吮吸手指的甬道一直在邀請他。

“夠了,可以了。”

晏清將套子遞給裴烈,他才發現昨天的練習根本冇用,**脹到極致,根本戴不上油潤的套子。

裴烈急得滿頭大汗,晏清笑著親吻他的額頭,握著他的手一起將套子戴到底。

“我要進去了。”

即便如此焦急,裴烈還是等到她點頭,才抬起晏清的一條腿,挺腰猛烈送入。

層疊的軟肉被肉莖破開,即便前戲足夠豐潤,也經不住如此孟浪的行徑。

晏清叫出了聲,裴烈以為她疼,剛想退出,又被肉穴緊緊攥住。

濕軟內壁一圈圈絞著他,吞嚥他。

她在渴望他。

裴烈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將退出一半的**又狠狠撞了進去。

晏清的叫聲變了,酥麻入骨,聽得他腰眼發酸。

再次整根抽出送入,將緊纏的嫩穴擠出黏膩的水聲,軟肉吮著**不住地往裡吸,舒服得讓人頭皮都發麻。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極致的快樂,裴烈後悔莫及。早知道他剛認識晏清的時候就要跟她做。

他埋下頭親吻著失而複得的珍寶,**卻毫不留情地抵著穴肉深處敏感的褶皺,用力地用**頂磨,爽的晏清大叫。

玩得再花,也比不過天賦凜然。

裴烈就是如此,上翹的**每次進出都剛好能夠刺激穴內的敏感點。

晏清光是被這麼操弄,已然招架不住,腿軟發抖。

“不行了,去床上。”

裴烈卻捨不得退出,拉過晏清撐在水池上的手,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就著插入的姿勢,將晏清完全抱了起來。

忽然騰空失重,晏清嚇了一跳,**倏然收緊。

裴烈被攥得後腰一麻,差點就要射出來。這樣不行,剛抽出半截,卻又被晏清夾緊。

“彆動,會摔下去。”

裴烈對自己的體力很有自信,況且晏清又不重。

“不會摔的。”

他故作輕鬆地掂了掂懷裡的人,晏清驚叫著飛起又落下,將**吞的更深。

“你彆弄,這樣太深了……”

晏清難得顯露嬌嗔,裴烈聽得心中酥麻。原本隻是想這麼抱著送到臥室,現在卻捨不得將人放下了。

“不舒服嗎?”

他故作懵懂,兩手卻箍緊晏清的腿,快速挺身抽送。晏清被慣性悠起,死死抱住裴烈的肩膀。

“不行不行……”

嘴上這麼說,花穴卻用力絞著**,爽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身體不會說謊,裴烈學會了聽她的真心話。

於是一下接著一下,幾乎將晏清撞得飛起。

“彆,慢點……”

胸乳亂顫,髮絲黏著,晏清渾身發軟,勾著脖子的手幾次脫滑,又被裴烈撈了回去,幾乎完全掛在他身上被肆意操弄。

米蘭的夜晚在肌膚**的纏磨下一度一度的升高,催生男女身上的薄汗。

淋漓的春水在兩人交合的位置迸濺,晏清拚命的搖頭,埋在裴烈頸間大口的喘息。

小腹酸脹下墜,雙腿卻無法合攏,隻能任由感官爆炸,一寸寸蠶食理智。

“不行了……”

裴烈也快要到極限,衝刺一般藉著蠻力亂撞,直到晏清仰頭大叫了一聲,痙攣著身體夾緊了他。

肉穴死死絞住他,一股股熱流激射在他的**上,那一刻他緊繃的弦也怦然斷裂。

萬籟俱寂,星光滾燙地落在他懷裡。

裴烈緊緊擁住晏清,大汗淋漓地倒在床上,親吻著她的額頭。

他喜滋滋地單方麵宣佈:“我是你的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