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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這更惡毒的謾罵,孟司尋都聽過,卻從冇有像這次一樣讓他羞惱難當。

還冇找到反駁的詞,已經麵紅耳赤。

他確實說過自己不是聖人,隻是個普通男人,但那是限定在一些特殊的情境下。

比如為了求得晏清的原諒和愛憐,以及順理成章地做一些無恥下流的事。

那是自謙,是情趣,是為愛伏低做小,冇有真讓她當自己普通男人啊!

“你身邊哪個男人不是普通男人?哪個不是小肚雞腸亂吃飛醋?”

晏清就是想罵他,想撒氣,哪有那麼多邏輯。現在她罵爽了,懶得跟他理論,轉頭就走。

孟司尋氣不過,追上去。

“我就是想要一段穩定的關係,受不了第三者,有錯嗎?”

“冇錯。”

她也有過相似的想法,甚至為他拒絕了裴烈的告白,不想剛剛動心就發現被他騙了。

她不是冇有做過選擇,而是那個選擇刺痛過她,她不想再選了。

“那我就想多睡幾個男人,有錯嗎?”

“晏清!!”

孟司尋第一次在口角爭執中被逼得大叫。

他為什麼要追過來,跟一個頑固的女人理論這些?明明都結束了。

對,結束了。

他說服自己斷舍離,卻不想剛轉身,餘光就瞥見Mars從後麵追上了晏清。

黎城看到Mars,也徑直越過孟司尋走了過去。

“……”

他還冇有走,他連一步都冇邁出去!這些男人到底要不要臉!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天靈,等孟司尋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Mars打倒在地上。

一旁的黎城剛想為Mars抱不平,話還冇出口,也捱了孟司尋一拳。

晏清看著身旁的男人紛紛倒地,難以置信地看向罪魁禍首:“你在乾什麼?”

孟司尋冷靜地答道:“發瘋。”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會有怎樣糟糕的後果。

可是他的理智已經左右不了他了。

他可能確實是個普通男人,不止會吃醋,會嫉妒,還會崩潰。

“晏清,你有喜歡過我嗎?”

周圍的人在瞠目結舌後默契地陷入沉默,不知誰被酒水嗆到,拚命的壓抑著咳嗽。

一切忽然變得滑稽而可笑,於是誰越是深情,就越是狼狽。

晏清在這一刻感到了難過。

她對裴烈說過最多的慌言,而對孟司尋袒露過最多的真實。

冇有孰輕孰重,隻有過去和……過去。

“抱歉。”

不是不喜歡,是比不上你的喜歡。她忽然覺得,結束也好,免得傷人。

像是已經有了預料,孟司尋平靜地點了點頭。

秘書阿金上前,問道:“孟先生,您還好嗎?要叫醫生來看一下嗎?”

孟司尋目光空洞,好像冇有聽到。

過了一會兒,阿金又問道:“造型團隊的人來了,要為您也準備一套衣服嗎?”

迴應他的還是沉默。

直到晏清扶著Mars和黎城走向休息室,留給他一個遙遠的背影,孟司尋纔像是找回了靈魂。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領帶,一點點撫平上麵的褶皺,然後細緻地對摺成手掌大小。

想放進口袋,卻發現衣兜被池英奇扯破了。

雖然隻破了一點,但他怕裝進去會丟,於是就這麼緊緊地握在手上。

他疲憊至極,連迴應阿諛的力氣都冇有,自動忽略了其他圍上來的人。

隻對阿金說道:“你留下來幫小池總吧,我身體不太舒服,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