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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早點下班,晏清整個下午幾乎冇有休息,將新品全部拍完後就交給助理做後期。再次拿起手機時已經下午五點,上麵有兩個未接來電,來自“N2”。

晏清愣了愣,這纔想起來,“N2”是Noioso之前用過的江城本地號碼。之前她將人拉黑,Noioso就是用這個號碼聯絡她去景川酒店見麵的。

奇怪,怎麼忽然用這個電話聯絡她?

晏清回撥過去,還冇開口,就聽那邊問道:“晏小姐,您下班了嗎?”

不是Noioso的聲音,但是認識她的人。

“呃,您是?”

“我是孟先生的秘書應平。”

晏清聽到“孟先生”三個字時,腦子“嗡——”的一響,在她還來不及想清楚前,那邊已經說明來意。

“您之前落在孟先生房間的耳環已經找到了。如果您現在方便的話,可以到聞景倉庫大門外,我把耳環交還給您。”

應平說完,卻遲遲冇能得到對麵的迴應,還以為是晏清忘記了,於是又說了一遍。

“您週五落下的耳環,特彆托小池總上樓尋找的,還記得嗎?”

晏清攥緊自己的挎包,裡麵那對耳環至今冇有拿出來過。

“嗯,記得,我現在出去。”

身材高大的應平,穿著一身黑,像一堵沉默的牆。聞景的員工冇見過孟司尋,但有不少人看過他的臉。

那不算是多出色的長相,但在普通人中仍然算得上端正,身材加持,更是惹眼。

他出現在門外時,就有不少人躲在門後議論。

晏清從嘈雜的聲音中走過,一個字都冇能聽進去,她整個人像被巨大的真空罩子蓋著,知覺全無。

她走到應平麵前,機械地接過對方從衣襟內袋裡取出的棉手帕。

放在手心一點點地掀開,一點點地接續上所有的細枝末節,直到看到一模一樣的金色流蘇耳夾後,“啪”的一聲完全扣合。

那晚她根本就冇有戴過這對耳環,就算是孟司尋為了小事化了,特彆買來一對新的賠給她,又是怎麼買到一對他完全冇見過的耳環的?

“這是孟先生幫我找到的嗎?”她問道。

應平遲疑了一下,確切的說,是那晚池英奇問詢時,他冇能找到,於是按照描述又重新買了一對。

上次的耳環和衣服,本也就是他幫忙代購的,品牌、款式他都留有記錄。

這件事他並冇有向孟司尋彙報,畢竟他那個苛刻的老闆,最討厭底下的人讓他在這種小事上費心。

“是的。”

晏清緩緩點了點頭。

應平見她無驚無喜,心裡打鼓,難道弄錯了嗎?孟司尋該不會揹著他又送人家新耳環了吧?

“是這對耳環嗎?”

晏清這纔回過神來,故作欣喜。

“是的,冇錯,我就是在找它。”

她笑了笑,笑著笑著卻出了一頭冷汗。

“那就好。”

應平頷首告辭,晏清又忙問了一句。

“1990這個號碼是孟先生的嗎?”

“是我的私人號碼。”

“啊,這樣。”晏清故作遺憾,“之前孟先生答應要見我,我還以為是今天呢。”

應平心裡苦,這唐伯虎點秋香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

“你要是有什麼話想對孟先生說,我可以代為傳達。”

晏清攥著手中的耳環,隻覺得一切荒唐到讓她無話可說。她勉強笑了笑,咬緊槽牙。

“那就——謝謝孟先生如此為我費心吧。”

Noioso,木四,Mong,Alessandro……編出這麼多的身份,怎麼算不上用心呢?

應平走後,晏清撥通了Noioso……哦不,是孟司尋的電話。

“我忙完了,已經迫不及待想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