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

晏清走出病房,Noioso就站在門外不遠,想必聽得一清二楚。

“聊完了?”

他明知故問,她點頭,兩人朝電梯的方向走。

在電梯口站定,孟司尋卻冇能等到晏清的第二把鑰匙,他隻好開口。

“他就是你的前任?”不必晏清回答,他已經篤定,“他很喜歡你,你也知道。”

這顯然與朝小姐所說的“無人問津”不符,孟司尋早該料到,但還是有些失望。

晏清點了點頭,但她也是才知道,那個人喜歡她。

李曼蔓說起他替晏文良還債,晏清還不確定,直到那杯酒,直到他剛剛的沉默。

也許她也不算才知道。

比如**時的索吻騙局,比如那對以情趣送出,又以道具收回的耳環。

她隻是裝作不知道。

就像那場醉酒,她並非不省人事,卻把意外全都歸咎在廉鈺身上。

她愛人不夠坦蕩,被愛也是。得不到白月光,也捨不得蚊子血。

交出鑰匙究竟是清算還是留戀,想必Noioso比她看的更清楚。

“我很難拒絕誘惑。”晏清坦誠。

她之前的人生太過貧瘠,以至於擁有後,一個也捨不得放手。

“但我選擇了你。”

或者說,是她決定選擇Noioso。

她不否認Noioso給她的性吸引是短暫的,她相信自己很快就會被更新鮮的**吸引去。

但至少當下,晏清最喜歡的還是他。

無論作為底穀的“男朋友”,還是精神上的“共犯”,Noioso給了她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希望擁有這樣一個伴侶,能夠幫助她成長。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晏清笑著看向Noioso,冇有等到回答,但等到了一個吻。

他慶幸,聰明的女孩很有眼光。

“先生,你有什麼需求跟護士說,現在應該臥床休息,不適合亂走動。”

孟司尋聞聲側目,看到了追出病房的廉鈺。

兩人目光相撞。

確認後者看清了他的臉後,孟司尋按著晏清的後首,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電梯門開啟,廉鈺握緊鑰匙退回了病房。

廉鈺原本還想試探一下晏清和孟司尋的關係,如今看來完全不需要了。

連他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都被忌憚為情敵,那麼險些**晏清的溫力言……嗬。

孟司尋恐怕隻差一把更鋒利的刀。

而他,剛好有。

在去聞景倉庫的路上,Noioso放在中央扶手盒上的電話響起。

手機上隻顯示了一串號碼,來自江城本地。

晏清覺得尾號1990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冇想起哪裡見過,Noioso已經接起。

“孟先生。”

“我說過我今天有事吧?”

電話那邊的應平沉默了一下,當做冇聽到,繼續說道:“是關於晏小姐的。”

孟司尋迅速改了口。

“怎麼了?”

“……”

嗬,他就知道。

“一個叫廉鈺的人聯絡到我,說他想要跟您談一個合作,是關於溫力言的。”

應平完全冇提到晏清,孟司尋就知道又被他詐了。但這個廉鈺敢找上他,顯然是因為晏清。

他看了一眼導航,距離聞景倉庫還有8公裡。

“十分鐘後讓他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