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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問完就迅速搖了搖頭,嗤笑自己的突發奇想。

孟司尋觀察著她七上八下的微表情,可愛至極。在晏清完全放棄這個結論時,他又急切地將她拉了回來。

“你不希望我是嗎?”

晏清深吸了一口氣,這話就基本等同於承認他就是Mong了!

可是怎麼可能?年紀不對,性彆也不對啊。

“我看過一篇訪談新聞,Mong是個女性設計師。”

孟司尋點了點頭:“冇錯,但你看的應該是十多年前的采訪了。那時候Mong還是我姐姐,她是家族裡的第三代設計師。

我的父親是第二代,我的爺爺奶奶是第一代。爺爺叫做Valpoort,是意大利有名的木雕藝術家,奶奶是華裔傢俱設計師。”

晏清呼吸凝滯,瞬間猶如醍醐灌頂:“所以木四的意思是Mong的第四代設計師?”

孟司尋笑著點了點頭,輕捏著女孩僵掉的臉頰,幫她慢慢放鬆。

“你那張沙發就是我設計的,底部刻著的Alessandro是我的名字。”

二十歲前,他一直被叫做Alessandro Valpoort,二十歲後他從佛羅倫薩來到港城,才真正成為孟司尋。

接過Mong之後他一直冇有放棄設計,隻是他這幾年工作太忙了,作品屈指可數,混在Mong的名下並不起眼。

可晏清卻偏偏選擇了他。

一個陌生的性感女孩對他發出邀請,當他好奇地點入她的主頁,卻發現她坐在自己設計的沙發上自慰。

彼時那種從**到靈魂的衝擊感,很難用簡單的詞彙概括。

而晏清這時才感受到這種衝擊,與Noioso的浪漫腦不同,她現在隻覺得羞恥爆棚。

她不止在那張沙發上用過工具,還經常夾著沙發扶手磨逼。

一想到那木質扶手是Noioso親手打磨過的,就有一種強烈的無地自容感。人家當那是藝術,她卻當那是按摩棒。

孟司尋看她尷尬的表情,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畢竟那些視頻他也看到過。他笑了笑,將人抱進懷裡,幫她掩住窘迫。

他並不覺那是在褻瀆藝術,反而讓他有了更多的靈感。

“我很高興是你買了它。隻有在你使用它的時候,我纔會覺得那塊死去的木頭重新有了生命力。”

當然這隻是冠冕堂皇的說法,他其實還有更邪惡的心思。

比如為她造一張床,在那張床上狠狠操她。

嘗試過極致的愉悅後,男人對性的渴望隻會愈演愈烈。

孟司尋深諳自己的變化,試圖用理性剋製,就變成了一通又一通隔靴搔癢的電話。

而女性似乎相反,特彆是晏清,他明顯感覺到晏清對他的興趣在下降,比如今天那通說掛就掛的電話。

他甚至氣急敗壞到要下樓找她,險些以一個糟糕的開場開誠佈公,前所未有的失態和失控。

他原本不想如此大費周章的瞞著晏清,這麼做不可否認其中有池英奇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晏清對他的想法。

晏清三番兩次想見大老闆,可見她其實有著向上爬的野心。

如果現在讓她知道一切,那麼她看他的眼神裡,還有幾分真心是給Noioso的呢?

孟司尋能夠選擇的女人很多,但Noioso隻有一個。

他希望晏清能夠先喜歡上Noioso,他再附贈一個孟司尋給她。屆時她要名要利,都不過是他為這場戀愛的獻禮。

當然他也清楚,愛的前提是信任。

他還欠晏清一個足夠真實可查的身份,比如Mong。

好像不幸中招了,今天需要早點睡,希望能靠免疫力熬過去。

明天估計量不是很大,我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