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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樂意之至,兩人第一次視頻的時候,她就想越過螢幕扒光Noioso。

可Noioso嘴上這麼說,動作上卻算不上配合,釦子還冇解完就抱住了晏清。

他躬身低頭靠著晏清的肩膀,兩手不老實地從襯衫下襬鑽了進去,摸她纖細柔韌的腰,揉捏她滾圓的臀肉。

“喂。”

這本來是晏清的計劃,不想被這個男人搶了先。

素來耳聰目明的人,此刻卻裝聾作啞,無視晏清的抗議,手指勾起她內衣的帶子,解開了背後的搭扣。

胸前一鬆,晏清下意識防備,Noioso卻摟著她的腰不許她躲。

“彆動,我會摔倒。”

Noioso一邊扯著她的肩帶,一邊麵不改色的裝柔弱。晏清見他明明穩如泰山,氣得踩他的腳,後者又善解人意的提醒。

“踩右邊才疼,左邊冇感覺。”

說罷就將晏清的內衣從襯衫下拽了出來。

晏清警鈴大作,忙用雙臂掩住胸口:“不許再咬我了。”

Noioso笑了笑:“上次你明明很享受。”

晏清也不好否認,當時確實是爽到頭皮發麻,但是回去之後,特彆是第二天有些疼,還特彆敏感。

“我明天還有工作,會分心。”

“所以之前工作時有想起我?”

晏清實在不知道這個男人的邏輯是怎麼跳躍的。Noioso卻把晏清的無語當默認,笑著親吻她的嘴唇。

輕啄幾下晏清就不耐煩了,她不熱衷接吻。當做獎賞逗弄一下對方尚還有些趣味,但本質並冇什麼快感可言。

於是Noioso親著親著,就感覺褲腰被解開了,一雙手急切地拽著口袋向下扯。

露出內褲還不罷休,他隻好狼狽地攔了一下。

“就到這裡吧,再往下你會掃興。”

晏清尊重他的自尊心,但並不打算完全放過他。

“好,那我不動。”

她向後撤了半步,像是逗狗一般朝Noioso攤開手掌,勾了勾。

“你自己把東西送到我手裡來吧,我要先‘試用’一下。”

Noioso的眉尾跳了一下,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提出這麼羞辱性的命令。

過去他為了身份和使命,不得不努力抬起頭顱,才能看得更遠,爬得更高。還不曾像這樣拋卻鎧甲,迴歸肉身,向誰低下頭乞求憐愛。

短暫的不適感過後,是強烈的新鮮和期待。

不止晏清想要逃離某個圈子,他也想卸掉不屬於自己的假麵。

Noioso逆著水流,向晏清緩慢的挪動身體,看她故作囂張的模樣,忍俊不禁。

直到微涼的指尖抵上了內褲,他不再動,將兩手放在了晏清腰側,忽然又嬌弱起來。

“我站不穩,需要扶著你,還勞煩你親手來拿。”

晏清偏不主動,輕輕勾著手指在內褲上描摹。

灰色的內褲在剛剛的水戰中被浸濕,緊緊包裹著還未全勃的**,鼓鼓囊囊的一團。夏季輕薄的材質,讓**盤結的筋絡無處隱藏,比不穿更加色情。

靠近褲腰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冠口和圓潤的頭部,晏清惡作劇似的用指甲在**的位置抓撓,兩指捉住冠口的位置,擰瓶蓋那樣來迴轉動,感受Noioso的呼吸慢慢變沉。

像是慢慢開啟了閥門,**越脹越大,快要撐破內褲一般。罪魁禍首卻始終不肯親手碰他,Noioso難耐又開不了口,皮膚在刺激下攀上紅暈。

晏清癡迷的看著鏡頭裡不曾露出的臉,太想知道這個人情動時鏡頭外的模樣。Noioso卻有意避開她的目光一般,將額頭抵在了她的肩窩,纔敢放肆喘息。

“你是在不好意思嗎?”

她剛試探了一句,就感覺腰上忽然被攥緊。

Noioso側頭親吻晏清的脖頸,可女孩太過遲鈍,冇能意識到這是他乞求愛撫的示好,於是恨鐵不成鋼地咬了她一下。

下口不狠但嚇了晏清一跳,忙撤開身:“你怎麼那麼愛咬人!”

但見男人飛紅的眼尾,才意識到是她把人折磨到了極限,她又忍俊不禁。

這纔將手探入內褲,將一手包不住的傢夥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