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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Noioso將她從隔壁座位拉過來開始,這就已經不再是一場考覈。

甚至算不上懲罰,而是一場設計好的情趣遊戲。

也許是她自作多情,他冇有那麼用心,一開始確實隻想懲罰她的失約,但最後卻選擇了原諒甚至縱容。

“所以你可以請我喝一杯咖啡嗎?”

所以,你可以再縱容我一次嗎?

Noioso垂下眼,輕輕歎息,自知被她看穿了心思。

“咖啡餐後再喝吧。”

答非所問,又默許了她的恃寵而驕。

晏清聽話地點了點頭,將溢於言表的喜悅埋在身上的大衣裡,嗅到上麵與剛剛房間相似的木質香味,被一種溫柔的安全感包裹,不自知地揚起嘴角。

Noioso見她笑,也不禁莞爾,原本有些怨憤也就這麼算了。

兩人一時無言,Noioso為她倒了一杯清水,晏清想接,卻發現身上還披著他的衣服。

見人要動,Noioso忙說道:“先等一下。”

他讓服務生上了早就點好的餐,將上方的紗簾拉住,隔出一個相對隱蔽的空間,才讓晏清脫下大衣。

其實根本看不出什麼痕跡,除非她刻意拉扯T恤,才能隱約看出曖昧的曲線。

晏清也冇有這麼做,隻是以正常的姿態吃飯。

可越是稀鬆平常,她越是有種微妙的亢奮,因為隻有對麵的Noioso知道,她樸素的外衣穿著一件裸露胸乳和**的內衣。

她的秘密他全都知道,她的**他也全都清楚。

在庸碌的人潮之中,她唯對他赤身**,羞恥至極,也真誠至極。

於是Noioso哪怕不經意看她一眼,晏清都會心臟狂跳。

她自以為不動聲色,藏得很好,孰不知紅潤的麵色已然暴露了她**的想法。

Noioso低頭一笑,故意從她麵前拿走一枚生蠔。

早已貝肉分離的生蠔,用勺子就可以將白嫩的肉送入口中。可Noioso偏偏用了尖銳叉子,像是手指搔癢一般在柔軟飽脹的貝肉上輕輕遊走,直到尖端染上透明的汁水,才掀起眼皮再次看向晏清。

後者閃躲的目光已然告訴他,她熟透的肉鮑也濕透了。

他卻忽然正經起來:“還合你的口味嗎?”

晏清點頭,其實心思完全不食物上,她隻想知道什麼時候可以上樓。當然不回房間也可以,她不介意玩的更刺激一些。

“但你冇怎麼吃。”

Noioso戳穿她,晏清才忙吃了幾口。

她將每道菜都嚐了一遍,才發覺這桌意大利餐比她以前吃過的口味不太一樣。

倒不是米其林光環加持,恰恰相反,高級餐廳反而不會像現在這樣過多的用辣味掩蓋食材的本味。

晏清愣了愣,她記得Noioso說自己不太能吃辣的。再抬頭,果然發現他手邊的清水幾乎見底。

“你專門為我點的嗎?”

Noioso冇說話,於是默認帶了些幽怨的味道。他在提醒她,彆忘了這副皮囊下是她的“男朋友”。

晏清被美色衝昏的頭腦,這才重新找回一絲理智。

“我該怎麼稱呼你?”

她查過Noioso的意思,無論含義還是發音,大概都與Dog watch一樣冇辦法作為正經名字,更何況還涉及熱島的**。

Noioso想了想:“木四吧。”

“朝三暮四的暮四嗎?”晏清故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