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藏在可愛日子裡的翹首以盼的溫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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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塔開車回了自己家,溫夏看著房間裡的裝扮,突然轉頭問他:“你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周塔拿出冰箱裡的牛奶,倒了杯遞過去,望著她纖細的手指,開口:“大學時候談過1個,後來我出國留學,她去了w市讀研究生,無疾而終了。”

“那你們回國後有聯絡嗎?”明知一會兒即將發生些什麼,她胡亂地製造著話題。

“冇有。”周塔自顧自的拿出冰箱裡的牛排問她,“晚上在家隨便吃點?”

溫夏趴在桌台上,咕咚喝了口牛奶,無聊地繼續問下去:“為什麼不聯絡?你們是誰追誰?”

周塔唇角勾起些弧度,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唇貼了上去,轉瞬便回到廚房收拾起來,溫柔地娓娓道來:“冇有誰追誰,辯論賽上我是反方辯手,她是正方,比賽結束後,吃了頓飯,微信上聊了些,隔日早晨她讓我給她順便給她帶份早餐,次數多了,就算是在一起了吧。”

溫夏望著他忙碌的身影,托腮,幻想他在大學時期的感情。

周塔回頭看她若有所思,繼續說了下去:“後來,我忙著出國留學的事情,她忙著考研,如同開始那樣,誰也冇有開口。”

溫夏握了握手裡的杯子:“你愛她嗎?”

周塔身形一震,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灼灼目光緊緊盯著溫夏:“我們連接吻都冇有接過。”

溫夏尷尬地撩了撩頭髮,有種心思被人看穿的尷尬,轉移話題道:“你這麼優秀為什麼冇談戀愛?”

周塔把弄好的牛排放進平底鍋裡,回頭掃了眼溫夏,眼神意味不明:“優秀不代表要談戀愛。”

溫夏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把玩著牛奶杯。

周塔見她不說話,自顧自地接著說:“我和左蒼其實是一類人,我們認定的事情會一個方向走下去,直到終點纔會停歇,我與他不同的是,我外表看上去比較柔和,讓人覺得平易近人。事實上,我也並非好人。”

提起左蒼,溫夏努了努嘴,問:“左蒼以前上學時候總是欺負我,你會站出來替我說話,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溫柔謙遜的人,以前我上大學那會兒,就想找個你這樣的男朋友。”

周塔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欺負你是想吸引你注意,他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罷了,後來娶你不還是他主動的嘛?”

晚上聊了很多陳年舊事,溫夏有些感傷悲秋,感慨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他們都已經成家立業。

還做了那麼多的荒唐事。

周塔洗漱完,溫夏躺在被窩裡看左蒼為數不多的朋友圈,最新的動態停留在他們結婚那天,發的結婚邀請鏈接。

聽到周塔的聲響,溫夏把手機放在了枕頭下,假寐。

周塔掀開被子,把她摟在懷裡,手指在她身上流連,溫夏睜開眼看他,他動情地吻了上去。

“寶貝,左蒼不在家的時候搬到我這裡來,讓我照顧你。”

溫夏羞紅了臉,背對著他,他抱緊她,將堅硬的**抵在她的臀部,輕笑:“爭取讓你早點懷上孩子。”

“我纔不要。”溫夏嬌嗔著,“懷孕孕吐,身材走樣,當了媽媽還要照顧寶寶,整個人很累。”

周塔撲哧笑了出聲:“寶貝隻想要製造小孩的過程,並不想要小孩是嗎?”

溫夏的臉更紅了:“不是~”

周塔捧起她翹挺的**吸吮起來,手指繞著乳暈打轉,溫夏身體異常敏感,身體扭動,呻吟:“周塔”

“叫老公,我也是寶貝的老公。”他說話時眼底愛意綿綿,俯身舌尖劃過**,經過小腹,流連在大腿根部,溫夏眯著眼睛看他頭頂的漩渦,情難自已地開口:“老公”

他像是受到鼓舞,舌頭探入濕熱的**裡,肉壁緊裹著他的舌頭,他吸吮著嫩肉,發出滋滋聲,溫夏聽得麵紅耳赤,抬臀將**更深地貼著他的舌頭。

“嗯周塔老公嗯啊”

周塔早已堅硬無比的**貼著泥濘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猛地挺腰,刺穿了她的**,一插到底。

不同左蒼的**,周塔雖不如他粗,但是更長些,頂進去有些深,有些疼。

她擰眉驚呼,周塔好看纖長的手指掐著**,**緩進緩出,感受到她已經完全適應纔敢大操大乾。

溫夏已經冇有最初的疼痛感,有的隻有滿滿的飽漲感,勾住他的脖子,叫著他的名字:“周塔舒服嗯我好舒服啊老公”

快感不隻是席捲著溫**,還有周塔。

**一收一縮,緊緻的包裹感讓他難以自持,俯下身親吻她:“我們可以去國外領證,和國內不衝突。”

什麼?他說了什麼,她沉浸在**的崩潰中,大腦像是短路了一樣。

“好啊老公來了啊好舒服”

周塔聞言加快了**的速度,溫夏雙腿繃直,挺腰主動迎接著他又快又猛的撞擊,他的雙手抓著**,刺激著全身的神經

腳丫蜷縮,身體戰栗,溫夏在他灌精後又來一次猛烈的**。

**後的溫馨時光,周塔抱著她,說:“我們去愛爾蘭結婚。”

溫夏小臉紅潤,為周塔這個想法感到瘋狂。

周塔繼續說:“隻要你願意,其他事情我來安排,這不算是重婚,我會安排好的。”

溫夏窩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如果一個人的心臟再大點就好了,把兩個人裝的滿滿的,就不會時常跟這個在一起時想起另外一個。

她說:“左蒼呢。”

若是周塔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這種時候,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左蒼,她考慮左蒼情緒的時候,他心裡像是堵了棉花。

酸澀,無處發泄的情緒,隻能通過**宣泄。

從臥室,到衛浴室,再到沙發——

不折不休的**,到最後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的氣息,她嬌嗔著說他道貌岸然,臭流氓。

饜足後的周塔也不再計較她心裡到底是誰的位置更重了,左蒼再重要又能如何,他不在的日子,滿足她的是他啊。

著名作家張愛玲不是說過嗎,通往一個女人心臟的唯一通道是**嗎。

左蒼晚上拿著手機想給溫夏發訊息,想著她應該是被周塔壓著操乾的。

突然就後悔跟人分享老婆這件事了,苦惱地盯著手機看了一遍又一遍以前的訊息。

最終給周塔發了個訊息——

你他媽的彆給我乾鬆了。

周塔半夜三點回的訊息——

不啊,很緊。

左蒼醒來看到訊息,臉黑得像鍋底灰,訓練時,手下的人大氣不敢出,生怕哪句話說錯了要挨罰的。

溫夏早晨起來晚了,著急忙慌回到醫院,就開始忙活。

直到中午吃飯時纔有點時間,給左蒼髮了訊息——

老公,今天差點遲到了,忙到現在才吃飯。

左蒼眉頭擰得厲害,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

漫不經心地回了句——

嗯,好好吃飯。

溫夏看著微信訊息,黯然失神,男人的熱情果然隻有上床前,上床後那麼一段時間。

不多時,科室有外賣小哥喊著溫夏的名字,溫夏看著備註上的字——

老闆麻煩多加點糖,我老婆喜歡吃甜的。

溫夏喝了口燕窩,給左蒼髮訊息——

你什麼時候能學會光明正大地愛我?

隨即給他發了張和燕窩的自拍,左蒼放大看細節,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快速在手機上打出一行字——

那你也光明正大地愛我一次。

下午,溫夏的外賣,快遞把科室整得熱鬨非凡。

鮮花,蛋糕,奶茶,咖啡

溫夏懷疑左蒼把醫院附近高分的下午茶都點了個遍。

迎著科室小姑孃的羨慕,內心有些虛榮,快遞拆開時,更是引來一陣尖叫。

“啊!這是新款愛馬仕啊,好好看啊!”

溫夏拍了照片給左蒼,問他——

你的工資卡不是都給我了嗎?哪來的私房錢?

左蒼看著圖片,問戰友,這玩意是不是很值錢。

戰友撇了眼說:“一年工資買一個應該夠了吧,不過左公子你家底厚,買個百十個不成問題。”

左蒼暗罵了句,周塔個狗東西,試圖拿錢迷惑溫夏啊。

立馬掏出手機把股票套現了部分,在官網上下lv新款包包,附上截圖至溫夏——

你要喜歡包的話,老公給你買。

周塔的訊息也發了過來——

包包喜歡嗎?

溫夏被兩個男人搞糊塗了,她對包並冇有太多追求啊。

但是,真的超級幸福呀。

藏在可愛日子裡的,

翹首以盼的溫柔和驚喜。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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