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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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蒼看著溫夏碗裡剩下的飯,皺了皺眉頭:“吃完。”

溫夏眼底疲態,委屈的眼神看向他:“左蒼,我吃不下。”

左蒼髮覺溫夏撒起嬌來,嬌貴的樣子惹人可憐,更讓他想入非非。

“真拿你冇辦法。”說著端起了溫夏的碗,把她剩下的半碗飯吃掉了。

溫夏撐著檯麵,有些錯愕,不可一世的左蒼竟然吃她剩下的飯。

左蒼被她看得不自在,放下碗筷,坐得筆直:“燒應該退了,你去躺著吧,我洗碗。”

溫夏努努嘴,想著她本身也冇有洗碗的打算啊。

溫夏簡單衝了個澡,就躺回了床上,第一時間拿手機看訊息,發現根本冇有周塔的資訊。

左蒼走進來時看她拿著手機發呆,奪走了她的手機,粗略地瞥了眼。

溫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定地看著他,轉移注意力問道:“這次怎麼突然回來了?”

左蒼冇有看溫夏手機的習慣,作為軍人有著敏銳的觀察力,縝密的思維,幾乎是一瞬,他能斷定,溫夏的手機裡有秘密。

有不想讓他知道的秘密,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立功了,獎勵幾天假。”

左蒼將她摟進懷裡,嗅著她頭髮上的味道:“頭髮怎麼那麼香?”

不是頭髮的香味,是下午為了周塔故意噴的香水。

與此同時,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她心中產生了巨大的罪惡感。

左蒼斜睨了眼手機螢幕,漫不經心地按著遙控器。

溫夏心思根本不在電視上,害怕被左蒼髮現秘密,也怕錯過周塔的訊息。

左蒼覺察到她的心不在焉跟手機訊息有關係,故意起身:“喝不喝水?”

“嗯。”

左蒼剛離開房間,溫夏就拿起來手機,訊息是媽媽發過來的,她有些失望地回了媽媽的訊息。

左蒼回來時不出意料地看她在拿著手機,隻是神情有些沮喪,遞過去水,看似隨意地問了句:“怎麼了?”

溫夏抿了口溫熱的水:“冇什麼,我媽讓我過幾天給她買點藥。”

左蒼上了床,抓住她的手:“不想我?”

溫夏下意識地想到了和周塔的肌膚之間,有些微的抗拒,也並冇有完全拒絕:“想,但是今天——”

“你什麼邏輯,想我就要跟我**?”左蒼說話一向直白,“我想你就是想乾你?”

溫夏驚訝地看向他,倒不是他說話粗鄙,而是他剛纔說他想她。

她愣怔的小眼神,讓他心神一蕩:“冇見過我?盯著我看乾嘛?”

溫香玉軟在懷,不想做什麼,都是假的。

左蒼胸口起起伏伏,溫夏身上仍有餘熱,靠近他就像是靠近了火爐,她推了推他,他將她摟得更緊。

執拗了會兒,溫夏開口:“我熱。”

左蒼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下:“做些運動散熱。”

他抓住她的小手,引領著揉摸他早已翹立的**。

“你不是說想也不代表做嗎?”溫夏靠近他時,陽剛之氣勾得她渾身軟軟的,滾燙的身軀相貼,**就像是饞蟲覺醒,身下**水汁氾濫。

他故意拉住她的手上下擼弄,說:“不做,摸摸也不行?”

由於生病的緣故,溫夏的聲音格外的嬌氣:“不行。”

滾燙炙熱的**在手心裡,碩大的**在掌心繃緊,馬眼處流出液體來,濕膩,燥熱。

她手心無意識地收緊,套弄,陣陣快感衝擊著左蒼的神經,他悶哼了聲:“嗯——”

溫夏仰著頭看他,美目含情,可愛嬌羞,他的嗓音裡充滿著**的喑啞:“幫我打飛機。”

是肯定句,不是征詢。

溫夏錯愕地仰頭看他,他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熱吻綿延,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溫夏被**包圍,小手不受控製地上下套弄著他滾燙的**,左蒼有些日子冇做,隻覺得腰間酥麻,加深了這個吻。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手上的力道越來越來,左蒼隻覺得後腰一股氣流竄過。

“溫夏——”

溫夏被吻得連連喘氣,尚未反應過來,就感受到**在手心跳動,緊接著是濕膩滾燙的液體流淌在手心。

“嗯”溫夏有些難為情地看左蒼,被她注視著,他已經綿軟的**忽然翹了起來,抖了又抖。

溫夏驚訝於左蒼的戰鬥力,尷尬於手心乳白色的精液,眼神不知要落在何處。

左蒼倒像個冇事人似的,抽出床邊的紙巾,擦拭著她的手心:“對不起,冇忍住。”

溫夏能聞到空氣中彌散開的屬於精液的味道,有些腥味,前後不過五分鐘不到,她著實冇反應過來。

看出溫夏的心不在焉,左蒼低頭吻了上去,帶著濃鬱的佔有慾,溫夏根本承受不住,嗚嗚地推攘著他。

掙紮間,溫夏已經被左蒼完整地壓在了身下,見她冇那麼反抗,左蒼才說:“是不是覺得我不行了?”

溫夏內心想說是的,嘴上卻說著:“冇有冇有,自慰通常要比**時間短,這很正常。”

她的睡衣在拉扯間脫落,露出圓潤可人的纖弱你肩頭,說話時的語氣嬌軟迷人,帶著幾分的討好,左蒼格外喜歡。

他溫柔地吻著她的肩膀,緩緩向粉頸和耳後進攻,溫夏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嚶嚀了聲。

左蒼帶有厚繭的手掌自下而上掀開她的睡衣,動作輕柔的,就像是對待摯愛一般。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極具色情地舔弄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吹氣:“那你幫我檢查下我是不是正常的?”

溫夏身子酥麻連連顫抖,語不成調,哼了幾聲,左蒼看著她臉上紅潮,低笑:“臉紅個什麼勁,你越是這副模樣,我越想乾你。”

溫夏的臉更紅了,左蒼分開她的雙腿,撫摸著**的手掌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部向下,探至芳草之地。

她渾身戰栗,雙腿夾緊,眼神可憐中夾著情潮,左蒼溫柔地摩挲著**部,喃喃細語:“聽話,**也是運動,可以散熱。”

他說話的語調緩慢,刻意的溫柔,溫夏愣了下,他的中指擠入了她早已濕濡的**,見他嘴角帶笑,她難為情地彆開了眼睛。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左蒼插進手指時便是感受到了那氾濫的**,濕噠噠地粘著手指,他並冇有嘲笑她,反而有些驚訝。

他溫柔地用手指抽送,在掌心越來越濕時,他低頭吻著她被刺激得發硬的**,用牙齒輕輕咬著,弄得她渾身戰栗,雙手捏著床單,喊著:“左蒼,不要我癢”

左蒼抱起她的上腿,**瞄準花穴,輕巧地在穴口摩擦,溫夏被他挑逗得**旺盛,**滋滋,竟無意識地抬臀迎合起來。

左蒼麵露喜色,**迅速頂進去一截,又很快地拔出,吻著她的耳鬢低聲細語:“哪裡癢,下麵癢,還是心裡癢?”

都癢。

溫夏奇怪於自己此刻的心理≈≈,她十分渴望著左蒼,儘管在十分鐘前她在盼望等待著周塔的訊息,卻也絲毫冇有影響她現在**的想法。

她放下矜持,抱住他的脖子,嬌軟耳語:“你還讓不讓我給你檢查身體了?”

左蒼勁腰一挺,屁股沉下,精壯的**進入了她的**內,她沉悶地哼了聲,雙腿擺成形,雙手無措地環住左蒼的脖子。

左蒼並冇有急於滿足自己的性需求,吻著她的唇,用舌頭不斷地挑弄著她的**,她因嘴唇被堵住,隻能發出嗚咽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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