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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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夏連續給周塔帶了幾天飯後,有次去給周塔換藥水時,聽到周塔妹妹調侃周塔——哥哥,每天給你送早餐的小護士是不是喜歡你呀?

周塔冇回答她的話,瞥向門口的位置,嘴角露出常見的微笑,而溫夏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周塔妹妹識趣地閉了嘴,留下空間給兩人。

周塔遞過去手,笑出了聲,溫夏紮針時狐疑地抬頭確認他方纔是在笑。

見他嘴角仍舊勾著笑,臉又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你好像很喜歡臉紅。”周塔說。

溫夏撇開眼睛,想要無視掉他臉上的笑容,可又十分想看,臉就更燙了。

周塔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她和左蒼結婚時,收到左蒼的請柬,他還特意問左蒼是同名同姓,還是以前同學。

當左蒼說是高中同學時,周塔有些驚訝,在他的認知裡,溫夏這樣的女孩子應該不會喜歡左蒼那樣的人。

他不記得聽誰說過,說溫夏喜歡溫柔暖男。

左蒼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溫柔的人,那時周塔還打趣左蒼硬漢也有柔情。

隻是左蒼不以為意地說,反正都是娶老婆,娶個老實點不更好。

結婚時,她一襲白紗,周塔在她出現的那一瞬間,想起了左蒼的話,他忽然覺得溫夏的婚或許不會幸福。

隻是他不能說。

周塔和溫夏閒聊幾句後,溫夏便離開了病房。

出來時,她回頭看了眼病床邊的飯盒,他吃完了她熬的粥。

過了幾天,周塔要出院,溫夏心裡有點捨不得。

她十分珍惜與周塔相處的時間,就連休息都跟人換了好幾次了。

可是能相處的時間不過那麼幾分鐘,或者是十幾分鐘,她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接近他。

出院前,看著周塔收拾東西,溫夏口不對心地說著醫囑。

周塔回頭看她,神情凝重。

溫夏以為自己暴露了那些小心思,想找藉口離開。

周塔說:“聽你同事說你很久冇休息了,要不要出去放鬆下?”

溫夏心臟咚咚地亂跳,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周塔的建議,感情的衝動早已戰勝一切。

“好呀。隻不過你的身體?”

周塔迭衣服時低下頭,睫毛纖長,手指充滿骨感,修長的手指搭在入院的白襯衫上,顯得乾淨極了。

不同於左蒼經久的鍛鍊,周塔的手很白,青筋顯現得格外清晰。

周塔發覺溫夏在盯著自己的手看,抬頭笑了下:“我沒關係,主要是看你的時間安排。”

周塔說他有個親戚在鄉下包了一片果園,果子正好豐收。

溫夏很是動心。

和周塔約定時間的前一天,左蒼給她發了訊息,說是月底可以回家。

溫夏返回和周塔的聊天介麵,陷入了深思之中,她現在這樣算是出軌嗎。

背叛左蒼這樣的想法在腦子裡盤旋,她煩躁地丟下了手機。

閨蜜林玥玥婚姻上剛好出現問題,這兩天都在找她傾訴。

原來林玥玥在和丈夫是相親認識的,結婚叁年,前段時間,林玥玥和初戀聯絡上,相聊甚歡,見麵後更是相見恨晚。

藉著酒意,開了房,上了床。

一來二往,兩人就談起了戀愛。

林玥玥發現自己愛的人一直是初戀,和他在一起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年輕了,那種被寵愛的感覺如期而至。

她產生了離婚的想法,溫夏對於這種事情毫無經驗,更無法為林玥玥出謀劃策。

坦白說,她活了25年,還不知道愛情的滋味。

溫夏將自己代入了林玥玥的角色,心底產生的愧疚讓她給左蒼主動回了個電話過去。

左蒼有些意外:“怎麼給我打電話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溫夏在等待左蒼接聽電話的十幾秒鐘的時間裡,想明白了件事情,她和林玥玥是不同的,人家是兩情相悅,一點即燃。

她純粹隻是單相思的暗戀罷了。

她投懷送抱,周塔也未必會接收啊。

自尋煩惱。

“冇有啊,我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她的聲音很柔軟,左蒼聽得心尖蕩了下。

“問這個乾嘛,想我了?”他說這話時壓低了聲音,後麵的話更是壓著話筒說的,“上次冇滿足你?”

溫夏聽著他痞痞的聲音,細微的喘息聲,心中空虛起來。

“纔不是,我就隨便問問。”大概是明天要和周塔出去,她的心情特彆好,說話時候有著小女孩嬌憨的聲音,左蒼聽得心頭又是一緊。

“隨便問問?”他說話時刻意放慢放軟的聲音,溫夏心底產生的那點愧疚漸漸被一種很奇怪的感情所取代,她腦中想起結婚時他穿著軍裝的樣子。

“嗯。”溫夏翻了個身,把手機放在耳邊,“左蒼,你出任務時注意安全。”

左蒼對於今日溫夏的反常有些意外,她往常不會用這麼嬌軟的嗓音跟他說話,隻會客客氣氣。

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可以用四個字形容,相敬如賓。

左蒼偶爾也會羨慕戰友們撒嬌鬨脾氣的小女朋友,在他的印象裡,她從來不會跟他鬨,即便是他媽那邊說教她,她受了委屈,她也不會主動開口。

這樣的溫夏,他喜歡,也不喜歡。

掛完微信電話後的左蒼打開溫夏的朋友圈,最近的朋友圈還是科室宣傳,翻遍整個朋友圈,冇找到幾張自拍。

他手機裡唯一溫夏的照片,還是剛結婚時,溫夏過生日,他把蛋糕弄在她臉上,她無意識地俏皮一笑,被他抓拍到的。

和左蒼聊完,溫夏纔回了周塔的訊息。

“明天見。”

周塔七點鐘準時在溫夏住的小區外麵等她。

溫夏因起得太早,困得靠在座椅上冇多大會就睡著了。

醒來時,身上蓋著絨毯,她不好意思地看他。

陽光斜射進來,他的白襯衫格外的白,乾淨修長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動作輕慢優雅。

她腦中會想,他**時會是什麼樣子。

會像左蒼一樣,抱著就操。

還是說溫柔地脫下每一件衣服,然後征詢女生的意見。

她在想入非非,對於周塔說了什麼全然不知。

周塔噗嗤笑了出聲:“你剛纔慌神了,是不是想左蒼了?”

提起左蒼,溫夏的性致近乎全無。

她是左蒼的妻,在意淫他的兄弟,罪大惡極。

她低頭,他以為她是害羞,忍不住調侃:“你和左蒼都結婚兩年了吧,怎麼還像高中的小姑娘一樣?”

溫夏跟著假笑了下:“冇有想左蒼了,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

周塔看著溫夏,想起左蒼的那些話來,不免有些心疼溫夏道:“嫁給左蒼,委屈你了。”

溫夏倒不是覺得委屈,是有點點小後悔,比如現在如果冇結婚的話,坐在周塔的副駕駛位置上麵,她想入非非,絕對不會受到內心的譴責。

“不委屈,還好。”

周塔想再說些什麼,想想溫夏和左蒼已之間的事情,他摻和太多不太好,便打開儲物格扯開了話題。

“山上蚊子多,你還穿著短裙,防蚊噴霧你帶著。”

周塔剛見到她時,就被她修長白皙的大長腿所吸引,往日穿著寬胖的護士服,將她腰肢姣好的身段掩蓋。

今日看到她的小蠻腰,他久藏的**突然勃發而起,甚至想,左蒼在床上乾她時,會用什麼姿勢。

以他對左蒼的瞭解,肯定又狠又猛,毫不憐惜,滿足自己的**為前提**,溫夏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那個兵痞子。

溫夏上車時淡淡的香水味更是激發了他內心追求真理的想法,周塔告誡自己要理智,朋友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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