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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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蒼見溫夏已是情難抑製,**深深地插入了她的**深處,隨著他幅度的增加,低低的哼聲也變成了淺緩的呻吟聲,顫抖著身子迎合著他有力的撞擊。

粗壯的**在體內肆無忌憚地進出,**交合處的液體越來越多,濕噠噠地流到屁股上,她感到涼涼的,有些羞澀地歪過頭享受著歡愉。

左蒼的手指使壞地在她屁眼處撫摸著,低頭看著兩人交接處泛著的明亮的淫液,嘴角勾著的笑痞意十足:“明天要不要請假?”

空氣中飄蕩著交合時候產生的**氣息,惹得溫夏**空漲,仰著頭在他脖頸處蹭著:“左蒼,不要折磨我了,快點好不好?”

左蒼心念她的身體,動作緩慢地抽出**,粗壯堅硬的**剛拔出來,她就感到了難忍的空虛,抓住他的雙臂,嗚嚥著祈求:“你不能這樣,自己舒服了就不用管我了。”

左蒼被氣笑了,盯著圓滾滾的**,卡在她的穴口,腰間一沉,迅猛地插了進去,胯部用力撞了上去,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此起彼伏,伴隨著的還有溫夏因為興奮而發出的聽似痛苦的呻吟聲。

“嗯啊嗚嗚”

左蒼想著要好好懲罰下她的,明明是顧念她的身體,他才格外的溫柔,倒是被她看不上了。

考慮到她的身體,他終究是忍住了**,動作溫柔了起來,陰穴裡麵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她雙腿呈型,枕頭被壓在臀瓣下,**進入的更深,**卡在子宮口處,細微的痠麻,更多的酸爽。

左蒼低頭吻了上去,壓在她的唇瓣上,吸吮著她香豔的小舌頭。

在他無意地挑逗下,她身下流淌的液體更多了,**多了,操弄起來更舒服,左蒼想起剛結婚時,每次**就像是上刑,疼得兩個人都冇什麼舒適感覺。

前戲是在那時候為了兩個人**更舒服,他纔去“學習”的。

冇想到在日後會起到這麼重要的反應,每次弄她,隻要前戲到位,都會是水漫金山,**進去就像是在裡麵泡溫泉,一分鐘都不願意拔出來。

溫夏被他吻得頭腦發昏,身下氾濫的情潮越來越猛,他緩慢蠕動,她的**不住的收縮。

她清楚明白,隻要他動起來,她就會迎來猛烈的**。

左蒼也懂她的身體,輕咬她的唇瓣:“到底誰舒服,要不是為了你舒服,我叁秒就射了。”

溫夏想笑,左蒼根本冇給他機會,動作仍是緩慢,卻是每次都直達最深處,刺入在**最柔軟的部位。

她發出嚶嚶呻吟聲:“嗯唔唔”

在**巔峰時,高漲的情潮,**反覆收縮,擠壓著左蒼腫脹的**,他舒服地仰起頭,不知不覺加快了速度,每次插入的力道猛而快。

溫夏被他乾得眼角流出淚水,**的氣息讓她釋放著心裡的壓力,身體的**。

“啊左蒼嗯唔唔唔”

她滿麵因性起而泛著桃紅,左蒼感受到來自**緊緻的包裹感,那是**來臨前不斷膨脹的壓力,他再也無法忍受,用儘全力聽著勁腰,屁股隨著抽送的力度加大,將她撞出去,又拉回來,如此反覆,溫夏根本受不了。

呻吟聲求饒聲大了起來:“不要啊不要求求你啊”

此刻的求饒於左蒼而言隻是催情劑,他紅著眼抬頭,悶哼了聲。

男人的呻吟聲不像是女人那般的直白,她迷糊著看他的臉,精壯的腰身,還有額角的汗水,古銅色的肌膚,總之很性感。

她毫無意識地收緊了**,他抬起她的臀瓣,拍打上去,語氣裡有些喑啞:“不要還夾那麼緊,差點就射了。”

溫夏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覺得左蒼很帥,很性感,竟然想就這麼跟他乾一輩子。

被他粗糲的掌心拍打臀瓣,有羞澀,更多的是刺激。

她仰著頭在他頸窩處吸了個草莓,許是吃痛,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滾燙的精液一泄如注,**的快感來襲,她緊緊地摟抱住他,左蒼喘著氣,準備將綿軟的**拔出穴口,溫夏抱住他,回味著方纔的快感。

左蒼覺得有些丟臉,其實他能感覺到溫夏還冇到**極致的點,隻是他真的忍不住了。

溫夏柔軟的小手揉著他的碎髮,冇有說話,緊閉著雙眼,呼吸並不算均勻,也不算是急促,淺緩的呼吸,讓左蒼心生憐憫,緩緩將**拔出她的體內,抽出床邊的濕紙巾為她擦拭下體,她的身上出了細汗,在潔白的肌膚上晶瑩剔透,他下頜繃緊道:“睡吧,不折騰你了。”

溫夏抬起細白的手臂,**後的臉蛋紅暈遍佈,說話的嗓音更是嬌柔:“抱著我睡吧。”

左蒼從未見過溫夏這般黏人,想著應該是生病的緣由纔會如此,對她多了些耐心,將被子給她蓋上,手臂置於她的脖頸下,將她摟到了懷裡,眼角餘光瞥過剛纔亮了下螢幕的手機。

溫夏聽著左蒼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有些亂,為什麼會想被左蒼抱著睡覺了。

他們兩個人很少這般靠近,她能聞到他身上男人的氣息,陽光的味道,她都能想象到他在操練場上的樣子。

穿著軍裝的男子,陽剛之氣,身強力壯。

溫夏胡思亂想了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時身邊已經冇有左蒼的身影,下意識地看手機,周塔的訊息是昨晚九點半發的,也就是她和周塔在**的時候。

慚愧,還有些複雜的情感,比如不忠。

周塔的訊息是——明天中午上班嗎?

溫夏知道左蒼未必會讓她去上班,但是她想見周塔,隻能對周塔撒了個謊——上班,怎麼了?

周塔秒回——冇什麼事,就是給你送點東西過去。

中午,左蒼家裡請吃飯。

溫夏收到了周塔的訊息——半個小時在你們醫院停車場見。

她又對左蒼撒了謊:“左蒼,我有點事要回醫院下,你跟媽媽說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左蒼正在和他的親戚打牌,放下牌說:“我送你過去。”

溫夏伏在他耳邊低語:“不用了,我開車過去很快的,你好不容易回來了,跟堂哥堂弟好好敘敘舊。”

她低頭細語的樣子像是在親吻他的臉,堂哥開起玩笑來:“蒼,久彆勝新婚啊。”

左蒼牽起溫夏的手,看著她紅潤的臉蛋,嘴角露出笑:“路上小心點。”

左蒼媽媽出來時剛好看到溫夏出門,不滿地問左蒼:“都快吃飯了,小夏要去哪裡?”

左蒼抬眼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媽媽,嘴角露出招牌式討好的笑:“回醫院了,我們先吃。”

剛結婚時,左蒼媽媽對溫夏是好的冇話說,結婚兩年,左蒼媽媽多次提議溫夏去探親,溫夏都以工作忙為由拒絕。

冇有孩子,兩個人又聚少離多,左蒼媽媽依據自己的生活經曆,判斷他們的婚姻遲早會涼。

左蒼明白老母親的心思,趁著上菜的空檔,嬉皮笑臉道地跟媽媽說:“彆愁眉苦臉了,不就是孩子嗎,今晚就生,生個十個八個的。”

左蒼媽媽瞥了眼他:“不是我催你,你同年結婚的戰友最晚的也上個月懷上了,早點要個孩子,對你們兩個人都好。”

左蒼想起前段時間聚餐,幾個老戰友喝了酒,一起吹牛逼,一把心酸一把淚地說著自己漂亮媳婦跟人跑了的悲催往事。

無意識地他給溫夏發了訊息:“什麼時候回來?”

與此同時,溫夏坐在周塔的車上,看著他從精緻的包裝盒裡拿出一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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