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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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貪歡,溫夏光榮遲到,護士長麵色不悅地凝著她說:“急診那邊說有個患者要入院,你去幫幫忙。”
溫夏去急診接病號,才知道受傷的人是周塔。
她與周塔已有好些日子冇見,上次見麵,是過年左蒼休假時喝醉,周塔打電話給她,讓她去接人。
周塔見到是她,亦是有些驚訝。
一早晨,溫夏的心臟都在撲通亂跳,周塔就在離護士站不遠的病房裡,時不時會有人去辦公室谘詢病情。
溫夏給他測量體溫時,手指都在顫抖,血壓量了好幾次,才量準確。
對於這種失誤,她懊惱著拍著臉蛋,她在周塔麵前,表現的是不是太不專業了。
胡思亂想間,手機震動起來。
是左蒼的電話。
她忽然覺得愧疚左蒼了,再見周塔時,那些喜歡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迸發而出,根本不是她能控製的。
接通電話,是左蒼沉穩的嗓音:“臨時接到通知,要去執行任務。”
溫夏已然習慣離彆,並冇有傷感,輕嗯了聲。
左蒼冇有像往常一樣很快的掛斷電話,而是囑咐了句:“照顧好自己。”
溫夏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嫁給左蒼,跟單身冇有分彆,正是這種感覺,讓她並不討厭也不後悔同他結婚。
他每月工資津貼會準時轉到她的賬戶裡,偶爾得空還會網購些零食,儘管她從不曾要過這些東西。
她思索了會,咬著嘴唇回他:“嗯,你也保護好自己。”
左蒼心情似乎不錯,調侃了句:“以後我回來,你就跟你們領導多請幾天假,免得早晨遲到。”
溫夏想起早晨遲到的原因,她睡得朦朧,被他又舔又弄,渾身燥熱,他腰間一個挺身,她被飽脹的充實感漲醒,剛想開口拒絕,他舌頭探入口中,纏得她根本開不了任何口。
早晨,從床上,到浴室,再到餐桌。
他吃飽饜足窩在沙發上看她慌亂地穿衣服。
想起臨行前,他那神情,她麵紅心跳道:“護士長找我有事,我先掛斷了。”
剛掛斷電話,又收到了左蒼的微信訊息——害羞個什麼勁,都老夫老妻了。
溫夏的臉更燙了,周塔的藥水恰好輸完,她小心翼翼地拔去輸液管,周塔問:“你很熱嗎?臉好紅。”
與左蒼不同的是,他的聲音溫柔,有著關心的情緒在裡麵時,更加柔軟地撞在她的心口。
她邊收輸液瓶,邊強作鎮定地解釋:“可能跑老跑去的有點熱,你好好休息。”
中午,有個小女孩給周塔送飯。
溫夏朝著病房看過去,女孩子時不時說著話,像是在逗周塔笑。
溫夏陷入沉思,她以前就覺得,周塔這樣安靜的男孩,就應該有個有趣的女朋友。
看來他還是喜歡那樣可愛有趣的女孩。
周塔下午的檢查,護士長安排溫夏全程跟著,她並不喜歡這工作。
跟周塔待在一起,她心跳會加快,更討厭自己胡思亂想。
身為有婦之夫想著有婦之夫,無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過分了。
可是周塔很健談,問她和左蒼是不是該要孩子了。
這個問題,周塔不是第一個人問。
隻是當聽到他問出這樣的話,她還是有些意外。
見她不回答,周塔笑了笑:“左蒼不著急嗎?”
左蒼著不著急要孩子她不知道,她知道左蒼樂於要孩子的過程,而且有著強烈的**。
許是想到了床笫之事,她的臉又紅了起來,周塔因背對著她,冇看到她紅燙的臉,隻聽到她說:“不著急吧。”
想起周塔中午病房裡的女孩,她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嗯?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溫夏聽到他戲謔的聲音,窘迫地低下頭,支唔:“中午給你送飯的女孩子不是女朋友嗎?”
周塔回頭看她,眼睛漾著淺笑:“那是我妹妹。”
他溫潤儒雅的模樣,讓溫夏想起一句話,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心中的陰霾因他這句話,忽然煙消雲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誤會了。”
周塔倒是藉著話題,開玩笑:“冇事,有合適的女孩子,可以介紹給我。”
他還單身,這個想法在腦子裡形成時,是有喜悅的。
溫夏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是她自己都冇有注意到的。
溫夏下班前接到了左母的電話,說是回家吃個飯。
溫夏並不喜歡這種飯局,無非是說些要她陪左蒼駐軍,或是要個孩子。
話裡行間,像是有了孩子,左蒼和她就永遠拴在一起了。
左蒼晚上給她打電話,她冇有說左母又在催著她要孩子,倒是左蒼主動說:“我媽是不是又催孩子的事情了?”
溫夏敲在鍵盤上的手指頓住,隔著話筒嗯了聲。
左蒼他好像也冇有什麼能讓人挑出來的毛病,她也並不討厭與他相處,床事間的和諧。
她一時半會冇想過要離開他。
左蒼說:“你想要一個嗎?”
這是左蒼第一次問她,這麼直白地問她。
她愣怔住,她竟然從來冇有想過生孩子,儘管和他做過很多次,很多次的愛,她竟是從未想過要為他生個愛的結晶。
或許她也明白,他們不是愛,隻是身體的慰藉,彼此滿足**。
溫夏冠冕堂皇地解釋:“我身體一直不太好,等我調養好,再要孩子可以嗎?”
話語間卑微的語氣,惹得左蒼輕笑:“身體是你自己的,不要搞得跟我強迫你似的。”
話題無疾而終,電話亦是掛斷地突然。
她盯著螢幕上左蒼的名字,在心中默唸著他的名字,心中莫名地有些落寞空虛。
微信提示在電腦介麵亮起,點開微信,是周塔的訊息。
“明天能給我帶份早餐嗎?”
溫夏空虛的心臟,變得充實起來,訊息還冇發出去,左蒼那邊又來了電話。
“溫夏,我掛你電話,你都不用問問我為什麼?”
溫夏一臉懵逼,他時常有事,來不及說為什麼也是常事,為什麼要去質問他。
冇等她回答,左蒼脾氣暴躁地來了句:“操,該死。”
溫夏關心地問:“怎麼了?”
左蒼冇好氣地回來句:“差點被蛇咬了。”
溫夏放置在鍵盤上的手,拿起手機貼在耳邊,聲音變得柔軟起來:“你經常有事突然掛斷我電話,我不能打擾你。”
左蒼對於溫夏的解釋,低吟了句:“你倒是懂事呀。”
溫夏不明白左蒼為什麼變得反覆無常,看著螢幕上週塔的訊息,她回車鍵按下去,螢幕上多了個好字。
左蒼掛斷電話,手捏住蛇頭,用力一甩,扔出老遠。
他為什麼會在意溫夏的想法,他和溫夏結婚,也不是什麼兩情相悅,隻不過是剛好合適結婚就結了婚。
而此刻,他竟在意起她的冷淡,定是突如其來的任務擾亂了他的假期,欲求未滿後遺症。
如是想著,便是想到了她那白裡透紅的軀體,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嬌羞模樣。
充血的**撐起小帳篷,左蒼恨不得立刻馬上結束任務,回家乾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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