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喜歡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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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周塔的時間,溫夏凝視著後視鏡,撫了下唇瓣,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總覺得事情的進展過快。
周塔到達她車邊時發現她在對著鏡子補妝,精緻的妝容讓人眼前一亮,也是賞心悅目。
她也發現了他注視的目光,眼底帶著溫柔,勾笑。
女人結婚後仍舊保持著少女感是讓人驚喜的事情,周塔牽著她的手走進家麪館,溫夏忌於已婚的身份,坐在了他的對麵。
周塔顯然是熟客,老闆八卦而又曖昧地看向溫夏:“小周,有女朋友了?”
周塔嘴角帶笑,不回答,也不解釋,隻是看著溫夏。
溫夏覺得自己瘋了,大半夜藉著回孃家的幌子來跟周塔約會。
周塔吃相很優雅,吹涼了麪條才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咀嚼,不知為何,溫夏想到了左蒼中午喝酒時皺眉的瞬間,也很有魅力。
周塔發覺她走神,打趣道:“著急回家?”
溫夏趕忙低頭吃麪,過了會回答周塔:“冇有,家裡來客人了,估計用不著我。”
周塔抬腕看了眼時間,吃的心猿意馬,結過賬,牽著溫夏就往停車場方向走。
“我還要回去加班,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微風拂過溫夏的臉,周塔溫柔的嗓音穿透耳膜。
她睫毛垂下,隨即又俏皮地仰臉一笑:“我開車來的,你怎麼送我?”
“我送你回去,再打車回來。”
溫夏揚起漂亮的臉蛋,水潤的眼眸裡帶著淺淡的笑意,周塔驀地低頭,含住兩片柔軟的唇瓣。
她的眼角餘光恰好瞥見了停車場的監控,下意識推開他:“有監控。”
周塔一瞬不瞬地凝著她看,他忽然將她壓在車身上,大掌托住她的臀瓣,將她壓向自己,極具性暗示的動作。
她的小臉瞬間通紅,聲音羞赧:“你乾什麼?”
周塔垂眸凝視著她的眼睛,眼底有著她看不懂的深邃,認真的眸光裡摻雜著一目瞭然的**,他的嗓音低啞:“你不覺得我們太快了嗎?”
溫夏當然知道他們進展太快了,前後不到一個月,已經有了好幾次肌膚之親,若不是左蒼在家,或許他們這幾天就上床了吧。
“嗯。”她強作鎮定地點頭。
“跟左蒼離婚吧。”他話語中透著堅定,溫夏低垂著眼眸,眼底閃過慌亂。
和左蒼離婚,她是想過,但絕對不是現在。
突然離婚,左蒼一定會懷疑,就算是左蒼不懷疑,左母也會懷疑。
更甚的是父母也許根本無法接受她和左蒼離婚。
她的猶豫讓他的眼底儘失光芒,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嗓音低低地在她耳邊說:“上次我喝酒你送我回去的路上,跟我發火的樣子真的讓我很動心,我是從那時候纔開始對你有了感覺。”
周塔說的那次,是他剛出院就去聚餐,喝醉後打電話給她,她去了現場看見有個女生,喝的爛醉攙扶著她,儘管他事後笑著說對方有男朋友了,她還是很生氣。
藉著醫囑,吼他:“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怎麼不帶上頭孢一起?”
麵對溫夏的數落,周塔錯愕了下,隨即笑了起來。
周塔的臉色過於沉靜,本就穩重的性子,如此盯著她的眼睛,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深淵凝視。
“讓你和左蒼離婚,確實有些突然,今天先不討論這些,我送你回去。”
接過她手裡的鑰匙,順勢進了駕駛位,一氣嗬成。
溫夏木訥地站在原地反應了幾十秒才上車,安全帶是他傾身過來繫上的,周身的氣息撲鼻而至,讓人沉醉,著迷。
一路上,周塔冇說什麼話,左手牽著她的手,右手把著方向盤,舉止投足間儘顯雅痞。
溫夏覺得自己對周塔的瞭解少之又少,青春歲月的暗戀,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人設,什麼溫潤儒雅,彬彬有禮,都是她透出事物本身看到表象。
真實的周塔,也有著強勢的佔有慾。
溫夏既喜歡這種強勢的喜歡,也害怕控製不住這樣的強勢。
周塔像是猜到了溫夏心中所想,摩挲著她柔軟的小手,目光溫和,吐出一句話:“我其實冇怎麼喜歡過人。你算是第一個,你給我帶的早飯,是你精心準備的吧,有很多人給我送過愛心便當,隻有你送給我的時候,我會內心有所期待。”
周塔的話越來越多,溫夏從來冇有被喜歡的人表白過,溫聲細語充滿著魅力。
好在車子及時到達了目的地,不然在這麼纏綿悱惻,她可能真的會把持不住。
溫夏把車子留給了周塔,一方麵想著下一次見麵,一方麵是擔心他打車不方便。
周塔不知自己說那麼多,溫夏到底有冇有聽進去,他深沉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打著。
兩個人都冇有開口,也都感覺到了空氣中曖昧的氛圍。
倏然,周塔俯身貼近溫夏,唇瓣不偏不倚地貼著她的紅唇,溫潤的長舌肆無忌憚地在口中遊走,一股想要占領她身體的訊息,在腦中蔓延開。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最終落在她的豐乳上,揉搓。
“嗯”溫夏已經很努力剋製自己,但發出的聲音仍舊是曖昧淫蕩的。
周塔的心跳從未有過這麼快,他有了強烈侵占溫夏的想法,對左蒼更多了幾分的嫉妒。
“明天上班嗎?”周塔在她耳邊小聲地問。
溫夏渾身燥熱,嗓音眼裡像是塞了團棉花,嚥了咽口水才說:“上吧。”
周塔的眼睛猩紅,那是狼看見獵物的神情,他捧住她的臉,溫柔地親吻上去:“早晨我來接你上班。”
溫夏會有點擔心左蒼看見,但更想見他,便點了點頭。
溫夏回家時,左蒼還在跟朋友聊天,看著桌麵上的瓶瓶罐罐,她皺了皺眉,左蒼臉上有了醉意:“媳婦你回來了。”
溫夏攥了攥手心的包帶,心裡想的是周塔,還有左蒼剛纔那句媳婦。
他那些朋友哈哈笑起來,溫夏走過去責備了句:“怎麼又喝了?”
左蒼委屈巴巴地指著對麵的兩人:“他們非說好久冇見我,要跟我喝一個。”
兩人見溫夏回來了,也不再多逗留,起身就走。
溫夏看著餐廳裡的狼藉,歎了聲氣,開始收拾東西。
左蒼從後麵抱住她,趴在她的背上,喃喃自語:“媳婦,要抱抱。”
溫夏:“”
左蒼喝醉後就喜歡粘人,左母出來看著兩人摟摟抱抱,眉宇間露出些許嫌棄:“他喝醉了,你扶他進去休息吧,我來收拾。”
溫夏收拾的手頓住,左蒼牽起她的小手,笑眯眯地朝著左母說:“那就麻煩您老人家了,我去給您造孫子了。”
溫夏的臉瞬間爆紅,而左蒼不管不顧地拉著他回了房間,將她按在門板上,紅著眼睛,喘著氣:“臉怎麼那麼紅,想什麼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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