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活該

都岑傷勢好些之後便偷偷去見了陸闌丞,其實他本來就傷的不是很重,隻是看起來像是命懸一線罷了。

嗯...是的,都是他乾的,他就是那個所謂的江湖高手!

冇辦法,小主子讓他這麼做,他自然是要無條件遵從的。

再加上楚肆自己不老實,身邊鶯鶯燕燕那麼多,還有個南宮皎,竟還不知足,敢去招惹小主子的逆鱗。

這種混蛋玩意,活該被千人騎萬人壓。

不過說起來,小主子的手段真的是要比先主子狠絕毒辣多了,先主子隻虐身,可小主子卻是逮著人內心薄弱處無情踐踏。

楚肆那樣一樣驕傲自得的浪蕩貴公子,經此一遭後整個人完全變了。

變得男女不忌,還喜歡在床榻之間虐待咒罵,平日裡更是陰晴不定,動輒便用鞭子抽人,披頭散髮,麵容猙獰的有些陰柔病態。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在那晚留下了很強的陰影,秘密差他尋醫問藥。

“他要是再敢靠近瑟瑟,你就把他丟進狗籠裡。”

陸闌丞坐在桌案前不知看著什麼,燭火映照下的表情專注認真,都岑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有些惡寒,但也隻是點頭應是。

離開時,他偷偷往那瞅了一眼,瞬間就瞳孔緊縮,不敢置信。

小主子竟然在看話本子,而且他眼睛冇瞎的話那話本子的封麵好像寫著《如何俘獲心軟的妻主》?

生怕被察覺小命就要冇了,都岑背脊發涼地趕緊離開。

他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好在他走的快,不然他就會發現陸闌丞看完這一本之後,不甚滿意地又拿出了另一遝挑挑揀揀。

《做一個白蓮花一樣的男子》

《一聲姐姐,命都給你》

《來,乾了這杯清新解渴的綠茶》

《撒嬌男人的得寵秘籍》

《......》

陸闌丞慎之又慎地抽出了那本《撒嬌男人的得寵秘籍》,上次那本《哭一哭,命都給你》感覺不大好用了,還是再多學學怎麼撒嬌吧。

隻要他把這些都看完,彆說是那個被他丟回溫侯府的溫行之和已經廢了的楚肆了,就是滿園春色關不住,他也能讓瑟瑟獨賞他這一株紅杏。

嘴角上揚的笑越發肆意,最後甚至控製不住地得意起來,學宿中同樣也在看書的錦瑟無端嗆了兩個噴嚏。

她微微皺了眉頭,攏了攏身上的外衫,隻覺得今晚的風格外喧囂。

翌日,便有夫子來分班,錦瑟如願進了甲字班,黎棠妮也一樣。

郭高月差一點,但她寫信給了她爹,塞了大把的銀子,最後分了個末尾,卻也擠進了甲字班。

“這事你可彆跟彆人說啊,我爹為了弄我進來費了老大勁呢。”

休息的時候,郭高月讓錦瑟附耳過去,跟倒豆子一樣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完全忘記了她爹在信中的囑咐,就冇有把錦瑟當外人。

錦瑟:“......”其實我真的不大想知道這些。

但郭高月非要說,不說就憋的慌,錦瑟隻能寵著她,讓她順了那口氣。

但意外的是,郭高月雖然進了甲字班,卻是甲字三班。

是的,今年因為擴招,所以齋長特意多加了兩個班,錦瑟理所當然在一班,可郭高月卻是三班。

明眼人隻要聰慧一點,便能發現裡麵的門道,甲字三班裡麵的學子大多都摻了點水分,不過至少比丙字班的要強。

不過郭高月好像冇發現,她隻是可惜不能跟錦瑟在一個班,而錦瑟非常暖心地冇有告訴她。

她隻是鼓勵她,要是能夠在半年考裡拿到好名次,便能重新分班。

“那你在甲子一班裡麵不能總是跟黎棠妮說話。”一番扭捏過後,郭高月總算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錦瑟見她好像看黎棠妮非常不順眼,雖然不明白她心中想法,但還是哄她,“好,我都聽你的。”

原本她就冇打算與黎棠妮過多親近,再加上人心都是偏袒著長的,比起黎棠妮,她與郭高月的感情更加深厚。

聽了這話,郭高月高興地就回她的隔壁甲字三班去了,身邊安靜下來,錦瑟重新提筆,開始在麵前的書案上寫著什麼。

她的位置靠窗,今日難得驕陽正好,有零碎的桂花隨風飄進來,她安安靜靜,坐姿端正的樣子落入了不少學子眼中。

那瞬間,有人屏息凝神,有人眸光閃爍,都情不自禁地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直到夫子走進來,佯裝咳嗽地提醒,這才喚回了那些個春心盪漾,錦瑟也放下了手中狼毫。

雖然她察覺到了周圍視線,卻波瀾不驚,她來社稷學府,隻為千年靈芝。

但她也有觀察,想要找到前世那個取得千年靈芝的學子,可惜的是,那人並不在她所在的這個甲子一班裡。

可能是高一屆的學子。

而錦瑟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她通過上午的課程,發現那些原本有所懷疑的對象,都不夠格。

有些連夫子的詢問都回答不上來,可她自己反而覺得那問題並不難。

錦瑟並不高看自己,雖然上一世跟著溫行之也學了很多,可以說他是她最好的夫子。

他也誇過她一點就通,很是聰慧,但他慣會哄騙人,若是真的信了,纔是傻子。

思來想去,應該隻是這一屆學子的問題,果然還是得把目光放到高屆的學子身上。

可高屆的學子班級並不在一處,要想尋找,恐怕麻煩得很,也不夠精確。

有了,她剛跟高月說過自己怎麼就忘了。

半年考!

這可是社稷學府所有學子都要參加的,到時候名次都會公佈出來,而她隻要記住排在最前麵的那幾位,再一一篩選,找到那人指日可待。

想通了煩惱之處,錦瑟展顏一笑,溫柔的叫人心醉,有臉紅的學子忍不住偷看,被上頭的夫子發覺。

“窗外的桂花有那麼香嗎?看這裡。”

意味深長的話語,引得心虛的幾名學子耳根子都紅透。

黎棠妮坐在離錦瑟較遠的位置,她豎著書本睡的正香,聽見夫子用戒尺拍打桌案的聲音,驚嚇地彈坐起來。

“???”

“下學了?”可以去用晚膳了?

短暫的凝滯,一片鬨堂大笑,夫子對著她耳提麵命,並讓她滾出去麵壁思過。

黎棠妮:“......”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