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 任總監,彆動,你這樣會摔倒的。 』劉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一隻手牢牢按在小念裸露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摸到了裙襬的邊緣。
黑色的裙襬被輕輕掀起,露出了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併攏而微微擠壓,形成一道誘人的縫隙。劉強呼吸粗重,手指順著那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摸到了那團令他朝思暮想的小內。
布料已經有些濕潤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彆的什麼。那半透明的布料緊貼著小唸的私密處,勾勒出飽滿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那道隱秘的溝壑。劉強用手指輕輕一勾,那細如髮絲的蕾絲綁帶陷入柔軟的肌膚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 不要…… 』小念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軟軟地靠在劉強懷裡,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張,吐息間全是濃烈的酒香,眼神迷離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卻連焦點都對不準。
劉強看著鏡子裡這幅畫麵——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銷售總監,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他抱在懷裡,胸罩半露,裙襬高掀,露出那**的玫紅色布料,把雪白肥美的翹臀包裹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種征服的快感讓劉強渾身戰栗,胯下的**脹得生疼,褲襠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的手指顫抖著,慢慢探向了那玫紅色蕾絲的邊緣,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那溫熱的、柔軟的肌膚。小唸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抖著,不知是冷還是怕,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激發了劉強內心深處的暴虐**。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把手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劉強渾身一僵,手指停在了那危險的邊緣,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懷裡抱著這具滾燙柔軟的**,進退兩難。而門外,似乎有腳步聲正在靠近……
劉強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手指僵在那片濕潤的蕾絲邊緣,連呼吸都屏住了。門鎖轉動的聲音像一記重錘砸在劉強的心臟上。 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手指還陷在小念那濕熱的幽穀裡,指節被那緊緻的媚肉死死絞著,拔不出來。
門外傳來任念女助理小劉焦急的呼喊:『 念姐?念姐你在裡麵嗎?澤歡哥打電話來了…… 』 劉強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捂住小唸的嘴,另一隻手死死箍住她柔軟的腰肢,拖著她踉踉蹌蹌地躲進最裡麵的隔間。小念醉得毫無知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玫紅色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雪白的乳肉,裙襬淩亂地卷在腰際,露出那兩條光潔如玉的大腿。
『 念姐?奇怪…… 』女助理推了推門,冇推開,嘀咕了幾句,腳步聲漸漸遠去。劉強的心臟狂跳得像是要炸開,懷裡的小念軟得像一灘水,完全冇有自主意識,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如果這個時候被髮現…… 『 念姐,喝多了嗎?我扶你回去吧? 』門外的聲音更近了,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響。
劉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容不得多想,他一把抱起小念,那具90斤左右的身體在他懷裡輕得不可思議,卻又軟得燙手。他快步衝向最裡麵的隔間,一腳踹開虛掩的門,閃身鑽了進去,反手就將門鎖釦上。 隔間裡空間狹小,瀰漫著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氣味。劉強將小念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嘴——雖然劉強知道她就算叫出來也是含糊不清的呻吟,但此刻任何風險都不能冒。
小念迷迷糊糊地『 唔 』了一聲,滾燙的臉頰蹭在他手心裡,像隻受驚的小貓。 外麵的門被推開,小周的腳步聲在洗手間裡迴響:『 念姐?奇怪,剛纔還看到往這邊走了…… 』 劉強屏住呼吸,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小唸的腦袋無力地垂在他肩上,長髮散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的那半邊臉頰緋紅如霞,嘴唇微張,吐息間全是濃烈的酒香和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
小唸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件黑色的裙子因為剛纔的拖拽,領口已經敞到了危險的位置,胸罩完全暴露在外,那兩點櫻色的凸起清晰可見。 『 去哪兒了呢…… 』小周嘀咕著,推開隔壁隔間的門看了看,又走到洗手檯前照鏡子補妝。
劉強感受到掌心下那柔軟的軀體正在微微顫抖,不知是冷還是醉意使然。他的手慢慢下滑,從捂嘴的動作變成了摟住小唸的腰,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探向小唸的裙底。那條玫紅色的小內已經濕透,布料緊貼著飽滿的**,手指輕輕一勾就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滑膩。 『 **……原來早就濕成這樣了…… 』
劉強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嫉妒和**交織成一股暴戾的快感。他想起澤歡那個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想起他開的那輛寶馬,想起他住在千萬豪宅裡的風光,而此刻,那個男人的妻子,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銷售總監,正被他劉強抱在懷裡,任他肆意玩弄。
手指順著那濕潤的蕾絲邊緣滑動,觸感絲滑得不可思議。劉強嚥了口唾沫,指尖試探性地挑開那細如髮絲的綁帶,觸到了那溫熱緊緻的入口。 『 唔…… 』小念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夾緊了他的手指。 那緊緻的程度讓劉強倒吸一口涼氣。
小唸的**口溫熱潮濕,像一張小嘴般輕輕吸吮著劉強的指尖,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的**在褲襠裡脹得生疼。劉強再也按捺不住,中指緩緩插了進去,感受到那柔軟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濕潤滾燙,甚至能感覺到裡麵的肌肉在輕微抽搐。
『 真他媽緊…… 』劉強喘著粗氣,手指在裡麵輕輕攪動,感受那層層迭迭的軟肉如何吸附他的手指。小唸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扭動,眉頭緊鎖,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那副痛苦又歡愉的表情看得劉強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 他的手抽出一些,帶出絲滑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然後再次插入,這次加了根食指,兩根手指在小念體內進出,感受到那緊緻的**如何被撐開,如何分泌出更多的**來潤滑他的入侵。 外麵的水龍頭響了,小周還在洗手。 劉強另一隻手顫抖著拉下小念裙子的領口,隔著性感的蕾絲胸罩,狠狠地揉搓起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軟的乳肉裡,隔著蕾絲感受著那櫻色凸起的硬度,用掌心粗暴地碾壓著,恨不得隔著布料捏爆這對美乳。
小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身體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著,胸前的峰巒隨著他的揉捏變幻著形狀。那玫紅色的胸罩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更添了幾分**的美感。
就在這時,隔間外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喊聲:『 劉強!劉強你他媽在哪兒呢?電話也不接! 』 是張偉,銷售部的另一個男同事。 劉強渾身一震,手指僵在小唸的**上,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外麵的水龍頭聲停了,小周似乎也被這喊聲驚動了。 『 奇怪,劉強也不見了…… 』小劉嘟囔著,腳步聲漸漸遠去,似乎是出去跟張偉碰頭。
劉強長出一口氣,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念,她已經被他玩弄得衣衫不整,裙子掀到了腰間,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和那條濕漉漉的玫紅色內褲;胸罩被推到了**上方,兩團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紅紅的指印;而他的兩根手指還插在她體內,能感受到那溫暖的肌肉還在輕微痙攣。 接二連三的打擾讓劉強的理智稍稍迴歸。他意識到,這裡無論如何不是乾小唸的好地方。KTV的洗手間隨時可能有人進來,張偉和周助理都在外麵找他們,隨時可能被髮現。
『 操…… 』劉強低聲咒罵一句,不甘心地抽出手指,看著指尖那晶瑩的絲線,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的腥甜。他看著小念迷離的眼神,看著她微張的紅唇,恨不得現在就掏出**塞進她嘴裡。 但他忍住了。 劉強迅速幫小念整理好衣裙,雖然依舊淩亂,但至少不像剛纔那樣春光外泄。意識到這裡確實不是辦事的地方。
劉強戀戀不捨地抽出手指,在小唸的大腿上擦了擦那濕漉漉的**,拉好她的裙襬,又胡亂把她的胸罩塞回去,整理好領口。 他架起小念軟綿綿的身子,打開廁所門,正好撞上張偉。
『 你小子在這兒乾嘛呢? 』張偉狐疑地看著他懷裡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念。 『 任部長喝多了,她讓我扶她出來透透氣。 』劉強強作鎮定,心臟狂跳,『 她吐了我一身,我得送她回去。 』 『 哦,那你快點啊,其他人等著呢。 』張偉冇多想,轉身走了。
劉強不敢耽擱,半拖半抱地把小念弄出走廊。KTV裡音樂震天,大家都在嗨,冇人注意到他們。他隨便編了個理由跟同事打了招呼,架著小念往電梯口走去。
--- 我靠在KTV門口的玻璃牆上,指間的煙已經燃到了過濾嘴,燙手的溫度讓我回過神來。 霓虹燈在夜色裡閃爍,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針指向淩晨一點十五分。
時間差不多了,如果要是想真玩,有點腦子的肯定知道這裡行不通,這家KTV檔次不錯,不過也就這一個出口,他們還能去哪?我眯起眼睛,將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滅。 靠在旋轉門旁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浪時不時撲來,混合著酒氣、香水味和某種躁動的荷爾蒙氣息。我皺了皺眉,察覺到旋轉門被推動。
我看過去,迎麵走來兩個人。 或者說,一個人架著另一個人。 那個男人的臉我並算不熟悉,隻是在某次小念部門的合影裡見過一次,當時小念指著照片角落的一個年輕人,皺著眉說:『 這個叫劉強,不求上進,混吃等死,據說還嫖娼被公安抓過。 』
此刻,這個劉強正架著我的小念。 小唸的頭歪靠在他肩膀上,黑色的小飛裙皺巴巴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長髮散亂,遮住了半張臉,但從那緋紅的臉頰和微張的紅唇能看出,她醉得不省人事。
劉強的手緊緊箍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抓著她的胳膊,兩人的身體貼得極近,近到我能聞到小念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酒氣和體香的曖昧味道。 劉強顯然冇料到會在這裡碰到我,他的腳步猛地一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和慌亂,就像偷腥的貓被主人當場抓包。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那隻緊緊摟著小念腰間的手,又滑到小念那淩亂的裙襬上。裙襬有些奇怪的褶皺,像是被人匆忙整理過,而她大腿內側,似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水痕,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原來如此。 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戰栗的興奮。
我看著劉強那張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臉,又看看我嬌妻那副任人擺佈的模樣,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剛纔在廁所裡,玩我嬌妻的人,就是你啊。
時間回到20分鐘前
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我正想著小念那條黑色的露肩裙。 今晚她出門前,我親手幫她拉上了背後的拉鍊。那裙子很挑人,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裙襬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走動時能看到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在黑色布料下的樣子我當時還笑著說:『 任部長,這是要去談幾個億的大單? 』小念回頭瞪了我一眼,眼角卻帶著嬌羞:『 今天慶功宴,我要升總監了,你在家等我好訊息。 』
回過神一股混雜著威士忌、雪茄和雄性荷爾蒙的渾濁熱氣撲麵而來,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像重錘般敲打著我的鼓膜。我皺了皺眉,目光習慣性地掃向那個本該屬於我的位置——沙發轉角處,小念平時最喜歡坐的、稍微安靜一點的角落。
空的
然後,我看到了那雙鞋
那隻Jimmy Choo的漆皮高跟鞋,香檳色的鞋跟,在迷離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此刻卻孤零零地歪倒在沙發底下,像是一個被粗暴丟棄的玩具。鞋口朝外,彷彿還能看見小念那纖細的腳踝曾經套在裡麵的模樣。而另一隻,不知所蹤。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念最愛這雙鞋,是我結婚3週年送她的禮物,平時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刮花了鞋麵。
小念常說,女人穿鞋就是穿體麵,尤其是見客戶的時候,一雙好鞋能撐起半邊氣場。可現在,這雙象征著她職場端莊的高跟鞋,卻像一隻被踐踏的蝴蝶,狼狽地躺在沙發底下的陰影裡。
不祥的預感像毒蛇一樣纏上我的心臟。
我轉過身,看到小周抱著一摞外套站在門口。她是小唸的助理,剛畢業冇多久,戴著黑框眼鏡,平時挺機靈的一個小姑娘,此刻眼神卻躲躲閃閃的,不敢看我。
『 小周,你們任總監呢? 』我順手接過她懷裡的外套,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天氣。
『 歡哥,念姐她……她去洗手間了吧…… 』小周說著,眼神飄向彆處。 我盯著她躲閃的眼睛,心裡的不安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擴散。
小周的睫毛顫了顫,手指絞著衣角:『 念姐......念姐她...... 』
『 喝多了? 』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煙,『 跟我說說,今晚喝了多少?我看這陣仗,怕是把壓箱底的茅台都搬出來了。 』
小周咬了咬嘴唇,聲音壓得很低:『 一開始還好,就是正常的部門聚餐。後來......後來宣佈念姐升總監的訊息,大家都高興,就、就喝開了..... 』
『 誰灌的她? 』我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卻一直盯著小周的臉,『 也、也冇人故意灌...... 』 小周支支吾吾的,額頭開始冒汗。
『 就是......小李他們幾個,說任總監平時太嚴肅,今天終於升職了,得放下架子......然後就開始敬酒...... 』 我心裡冷笑。王鷹那個死黨跟我說過,小念部門的這幾個男下屬,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冇少議論小唸的身材。說什麼『 任部長那腰,一隻手就能掐過來 』,『 胸雖然不誇張,但形狀好,飽滿,穿襯衫都能看出來 』。當時我隻當是玩笑話,現在想起來,卻像是有人在心口上撓了一把,又癢又麻。
『 她喝了多少? 』.『 白的、紅的、洋的.... 』小劉的聲音越來越小,『 混著喝的。念姐一開始還推,說不能喝太多,後來......後來好像自己也高興,就...... 』
『 就怎麼了? 』
『 就在男同事之間推杯換盞..... 』小周的臉漲得通紅,似乎想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畫麵,『 念姐今天特彆......特彆放得開。她站在前麵底座上,拿著麥克風說要感謝大家,那裙子......裙襬本來就短,她一站起來,下麵......下麵差點走光。小李他們眼睛都直了.....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菸灰掉在了皮鞋上。
『 她平時對客戶也不這樣吧?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不不不,對客戶念姐可防備了,雖然也很能喝,但是心裡有個度。 』小周急忙擺手,『 今天不一樣,今天好像特彆釋放,或者說......特彆高興。她喝了酒之後,臉特彆紅,眼睛水汪汪的,說話也軟......有個新來的實習生給她倒酒,手不小心碰到她的屁股,要是平時念姐早就媽罵人了,今天卻隻是笑了一下,還拍了一下那小子的肩膀,說'弟弟真懂事'...... 』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畫麵:小念站在包廂中央,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平日裡那種職場女強人的冷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媚態。小念手裡拿著酒杯,身體微微前傾,胸口春光乍現,對著圍坐在周圍的男下屬們巧笑嫣然。
『 她還做了什麼? 』我的聲音有些啞。
『 她......她後來坐在小趙和小李中間, 』小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讓他們教她玩骰子。輸了就喝酒,喝得多了,說頭暈......小趙給她拿紙巾擦嘴,她也冇躲,就仰著頭讓他擦,那個樣子......那個樣子挺..... 』.
『 挺騷的? 』我替她補上。 小周的臉瞬間紅透了,低下頭不敢說話。 我閉上眼,再次想象著那個場景。小念醉酒後軟綿綿地簇擁在男性下屬的中間,黑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她的紅唇微張,吐著酒氣,可能還在無意識被男下屬玩把著小手,或者任由彆人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往日裡對客戶的那種防備和距離感,今晚在酒精和升職的雙重刺激下,徹底崩解了。小念一隻卸下防備的貓,在一群狼中間展露著自己柔軟的肚皮。
『 她什麼時候出去的? 』我突然問。
『 就......大概幾分鐘前 』小週迴憶著,『 念姐說要去洗手間,我說要扶她,她擺擺手說不用,但走路已經打飄了,搖搖晃晃的......後來,後來就冇回來...... 』
任念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任總監,而成了一個在男人堆裡尋求快感的、風騷的醉美人。 我的褲襠不合時宜地硬了起來。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念現在肯定出事了,那隻失蹤的高跟鞋,還有小周描述的\"毫無防備\"的狀態,都指向一個事實——有人趁機動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按照小周的描述,小念已經醉得差不多了,走路都打飄。而KTV這種地方,走廊裡昏暗,到處都是醉漢,她一個美豔的醉酒女人,搖搖晃晃地走在走廊裡...... 我大概清楚發生了什麼。或者說,我大概清楚她可能遭遇了什麼。
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從脊椎竄上來,混合著一絲擔憂。興奮的是,我的嬌妻,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任部長,此刻可能正被某個男人肆意玩弄著;擔憂的是,如果玩得太過火,比如被帶到附近的垃圾旅館,被人狠狠地乾上一炮......
那畫麵既讓我血脈噴張,又讓我有些不安。
但我不能打草驚蛇,如果我現在發瘋一樣衝出去找人,隻會讓這個夜晚徹底失控,而且會讓那個潛在的侵犯者有所警覺。 我必須把這些人釘死在這裡。 『 這樣啊。 』我掐滅菸頭,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拍了拍小周的肩膀,『 你們念姐升職,我這個做老公的確實該表示表示。這樣,你去跟經理說,這個包廂今晚所有的消費,算我賬上。 』
『 再開兩瓶黑方,加幾個果盤,告訴兄弟們,玩得儘興,不夠還有。 』 『 啊? 』小周愣住了。 『 另外, 』我從錢包裡掏出一迭現金,塞進她手裡,『 跟他們說,下半場我請,可以轉場去玩,或者在這兒繼續嗨,今晚不醉不歸。 』
『 歡哥,這…… 』 『 快去。 』我推了小週一把,笑容不減,眼神卻冷得像冰,『 讓大家玩開心點,彆管任總監了,她可能找地方醒酒去了,我去找找。 』 小周拿著錢,迷迷糊糊地去了。我看著她走向那群還在鬼哭狼嚎的男下屬,看著他們在聽到『 澤歡哥買單 』的歡呼聲中再次陷入狂歡,『 歡哥牛逼! 』『 姐夫牛逼! 』看著酒精和金錢如何迅速麻痹他們的神經,讓他們徹底無暇顧及他們的美女上司去了哪裡。
完美!
我轉身走出包廂,穿過喧鬨的走廊,回到KTV門口。夜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我靠在玻璃牆上,點燃一支菸,靜靜地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小周剛纔的描述——小念在男下屬之間推杯換盞的騷樣,她毫無防備的笑容,她任由男人攙扶的軟綿身體。那幅畫麵像春藥一樣折磨著我,讓我既憤怒又興奮。
旋轉門果然被推開,音樂聲浪裡走出兩個人。 劉強。 他架著小念,那張平日裡看起來輕佻甚至有點猥瑣的臉此刻慘白如紙,眼神慌亂。小念歪在他肩上,黑色的露肩裙皺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長髮散亂,遮不住那緋紅的臉頰和微張的紅唇。她的裙襬淩亂,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穿著那隻失蹤的Jimmy Choo,歪歪斜斜地掛在腳上,隨時要掉下來的樣子。
劉強的腳步猛地一頓,顯然冇料到我會在這裡。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那隻緊緊摟在小念腰間的手像被燙到一樣抽搐了一下,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死灰。 『 澤……澤歡哥…… 』他的聲音發顫,前言不搭後語,『 念姐她……喝多了……我……我正要送她…… 』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從他驚恐的臉上,滑到他那隻還死死箍在小念腰上的手,滑到小念那淩亂的裙襬——那裡有明顯的褶皺,還有她大腿內側,一道若隱若現的水痕在霓虹燈下泛著**的光澤。
原來如此。 我心裡那股奇異的感覺再次湧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戰栗的興奮。就是這個男人,剛纔在廁所裡,玩了我的小念。 『 劉強是吧?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讓他捉摸不透的笑容,步步緊逼,『 辛苦了,怎麼回事啊?搞成這樣。 』
『 我……我在洗手間碰到念姐,她……她醉了,站不穩…… 』劉強慌得手足無措,那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想鬆開小念,又不敢,隻能尷尬地懸在半空。
小唸的身體突然一軟,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向前倒去。 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順勢將她接入懷中。軟玉溫香入懷,那具滾燙的**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膻味,衝擊著我的嗅覺。我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彎,將她牢牢抱在懷裡。 『 哎呀,這丫頭,真是的。 』我抬頭看向劉強,笑容溫和得可怕,『 麻煩你了啊小劉,這種時候還想著照顧領導。 』
我單手摟著小唸的腰,讓她靠在我懷裡,另一隻手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劉強的肩膀,『 你看你,衣服上都是酒漬,剛纔照顧她費了不少勁吧? 』 劉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閃爍:『 冇……冇什麼,應該的…… 』
『 廁所裡挺悶的吧? 』我突然湊近,盯著他的眼睛,低聲道。 劉強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不自然,嘴唇哆嗦著:『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
『 我是說, 』我笑了笑,手指輕輕拂過小念淩亂的裙襬,指尖觸碰到那濕透的布料。
『 這KTV的空調不好,廁所裡肯定更悶,辛苦你了。 』 劉強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嬌妻。小唸的領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麵隱約有幾個淡紅色的指印。那是劉強的手印,還是他在黑暗中掐著小唸的脖子,或者揉捏她的胸口時留下的?
劉強顯然很不甘心,眼神在小念裸露的肩頭流連忘返,嚥了口唾沫:『 要不……我幫忙送念姐回去?她挺沉的…… 』 『 不用。 』我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同時單手抱著小念,另一隻手從錢包裡掏出一迭厚厚的鈔票,數額剛好夠去附近找個小姐泄火,塞進他手裡,『 今天辛苦了,這點錢拿去,找個地方……泄泄火。年輕人,火氣大,我理解。 』
劉強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屈辱,他大概冇想到我會給他錢,更冇想到我會用這種近乎暗示的方式打發他,最後定格在一種扭曲的貪婪上,劉強還想說什麼:『 澤歡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