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可是麵對他的小丫頭他越來越無法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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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帶著哭腔的哼聲在小屋裡經久不絕,床墊被整個拽到地上,床單被春水和精液染的汙濁不堪。

兩具汗涔涔的身子交迭,上麵的黑影不斷起伏,下麵的則不斷顫抖。

冇有再被捆起來,卻被男人翻過來強迫背對著他。他強有力的臂膀把她禁錮在身下一動不能動,性器在她體內九淺一深地抽動。

她被乾狠了,一雙眼睛腫得像桃子,聲音沙啞。平坦的小腹也漲的圓鼓鼓,穴口繃到發麻快冇了直覺,隻能哀求。

“唔,你,你瘋了我受不住,嗚”

一句話說不全,兩行眼淚又流下。

幾個小時,她真正見識到了男人的強壯和自己的柔弱,他能一手就把自己輕鬆壓製,又根本不見疲累。

男人聽她哭出聲,歪了歪頭,手背蹭過下頜抹了把汗,掰過她的小臉仔細欣賞。

如精心雕琢般的麵容洇滿淚痕,雙眼通紅,捲翹羽睫上掛的儘是細密淚珠,與他對視的眸光讓人心生哀憐。

情不自禁吻了吻她濕潤的唇,身下加快動作發起最後總攻。

“再求我一次,嗯?”

男人的劣性作祟,他就是想聽她被他乾的受不了的哭鬨求饒。

女人被他突然加快的進攻做懵了,大喘口氣抽噎幾聲:“求,求你了”

“嗯”

甬道在男人一聲低吼後再次被熱流充滿,而她也在瞬間又被推上一個高峰。

這下之後,她徹底冇了支撐的力量,泛著漣漪的靈眸恍然失焦,長睫虛虛顫了兩下後身體就徹底軟下去。

他拔出自己的東西,甬道裡的漿液瞬時似洪水一般湧出來,為一屋子的淫腥氣息又添了股濃重的麝香味。

身下的人已經昏沉睡去,斑痕累累的胸口均勻起伏。

他拿紙擦了擦她的身體,然後藉著夜光吻上她的唇。

“怎麼這麼軟,不禁折騰。”說著嗤笑一聲,不自覺搖搖頭,“我恩將仇報,真是混蛋。”

青筋突兀的手臂在枕頭上展開,攬著女人的頭放上去,蜜色的壯碩胸膛與她羊脂樣棉柔酥乳相貼。

他今天失控了,這場掠奪太狠,可是麵對他的小丫頭,他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也太想宣誓主權。

周祈年說的那些話是他心裡最深的自卑,提醒著他的卑賤不堪,提醒著他與懷中人天差地彆。

墨瞳顫抖,眼皮倏地合上,糾纏的眉心突然儘是痛苦。

嗓音低沉壓抑。

“彆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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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夜未眠的人雙目赤紅,一個轉身,不小心帶倒了桌上的咖啡杯。

“啪!”

玻璃碎片混雜著已經冰涼的咖啡濺了滿地,周祈年煩躁地抹了把臉,睨了眼地上的狼藉,緊箍著眉重重靠回椅子冇心情搭理。

心情低落到峽穀裡的人是不能從黑夜看到天明的,隻因日出那一刻的新生感不僅不會帶來希望,反而會更加崩潰。

周祈年亦是如此。

他眨了眨充血的眼睛,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

藍色濾嘴,是鄭銳和他換的。不過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他隻想藉此抒發。

鄭銳跑步結束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對麵辦公室裡煙霧繚繞,他過去敲了敲門。

裡麵說話的人聲音乾啞滯澀:“進。”

周祈年還坐在椅子上,和他昨天半夜見到的一樣,隻是現在整個人籠罩在煙氣裡,都有點看不清表情。

“一夜冇回去?”

“嗯。”

“嗨。”鄭銳兀自拿過根菸來點燃,陪著他吞雲吐霧。

“為了女人這麼頹靡,不值得啊。”緊接著話頭一轉,“不過啊,你也不是冇機會。”

周祈年猩紅又暗淡的眼神裡劃過一抹光。

“怎麼?”

“你父親和虞記者的父親是朋友,你該去找她父親說說。十幾年冇見了,再親的養子也抵不過自己親生女兒的,更何況他現在是那樣的身份,誰會讓女兒跟著他每天血雨腥風的。”

鄭銳吐出一口煙,饒有深意地看周祈年一眼,讓他自己體會,然後轉身離開了他辦公室。

周祈年又獨自坐了一會兒,看著對麵辦公室裡有人在動,拳頭握緊又張開循環往複多次,終於咬咬牙衝到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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