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總之她像個勾人的狐狸精勾走他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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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鐸言語狠厲,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不是介意虞卿有過去,隻是驀然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幾乎每晚都會出現在他噩夢裡的畫麵貫入眼前,那些不停聳動的男人,胯下醜陋東西射出的淫腥液體,還有一身精汗夾在男人中間求歡的少女。

明知與她無關,卻還是忍不住去想。

血氣方剛的年紀自然有男人的需求,可就是用手解決,他也不願去沾那些妓女。

閉了閉眼睛,努力驅走那些不該想的,隻專注看身下的少女。

虞卿是他今生的皎白月光,他從冇想過有一天能以男人的姿態占有她。

他自己也不明白,本是牴觸女人的情緒為何會在虞卿身上土崩瓦解。

或許是因為她本心良善,卻依然有毫不遲疑殺死敵人的烈性。又或許是因為她樣貌美豔,身材**,卻擁有清靈的眼神。

不管是什麼,總之,她像個勾人的狐狸精,勾走他的魂。而狼和狐狸,絕配。

想清楚一切,男人眸光漸沉,再次俯身趴到她胸前,拚命噬咬她兩團棉乳。剛纔的紅痕還冇消下去,就有新的源源不斷印上來。

“嗚——你走開,我不願意了,走開——”

男人聞言身體僵直突然停住,從她身上緩緩起來。一對白皙如玉的**被他啃咬的遍佈齒痕,女人一雙明眸業已變得霧氣昭昭。

舌尖勾繪一圈她小巧耳廓的形狀。

“我問過你,你答應我了。”

他不是什麼好人,唯一的善意在少年時都留給她了。她不說願意,他還能本著心裡那點不多的理智遠離她,想著她一朵溫室安養的花,該繼續過平靜自由的生活。

可她說了願意,他便再也壓製不住。

與其說是他想問出個答案,倒不如說是給自己想占有她的心思找個理由。現在理由有了,怎麼還能輕易放過。

狼是天生的獵手,隻要聞到獵物的味道,就會一路追蹤到捕獲為止。

戰場上練就的鐵手動作利落,女人的衣服被他叁兩下褪下,白晃晃的**晃了他的眼。

他搜腸刮肚去想如何形容她身子的美好,可言語永遠不及畫麵給的豐富,他看著嬌軟軀體隻覺得氣血上湧,腿間碩物勃發,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本就裸著上身,健碩肌肉因為強忍**緊緊繃著,泛起蜜色油光。

直起腰身快速伸手扯下自己褲子,冇了阻擋的碩物瞬間彈出來,耀武揚威地對著她。

虞卿燥紅了臉,噙滿淚水的眸子隻看了他胯間一眼就嚇得滯愣住。

她記得小時候是和他一起洗過澡的,隻不過那時他才八歲,全然不像現在這麼嚇人。

柱身粗大紫黑,長龍上盤著條條青筋,渾圓前端有鴨蛋頭大,他隻要微微側下身體,晃動的幅度都夠可怕。

她剛剛被他舔吸酥胸時泌出的淫液,經這麼一嚇大半乾涸,男人卻忍不住,分開她兩條腿架在肩膀上就挺著長龍湊上來。

“彆,等會兒,不行。”

驚慌讓她有些語無倫次,可男人卻不聽她說,兀自貼近她。

他掰開兩片貝肉,看著那比自己小指還細緻的穴口,墨瞳深凝。

“嗚!”

下體突地被圓潤炙熱的硬物抵住,早就冇了強硬力氣的姑娘驟發一聲低呼。

她一點也不瞭解現在的沉鐸,以至於輕易招惹了這頭野獸。那句“願意”是一個開關,他聽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再不聽她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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