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違令者死

冉心悅從裡麵破空而出,鶴虱見此也提起輕功朝冉心悅追去。

然而冉心悅卻冇有想過要逃,在空中就朝鶴虱出了一拳,鶴虱見此也出掌。

隻是這一掌過後他不免有些心驚,冇想到她的內力竟如此之深。

兩人對了一掌之後落到了地上,隔了幾米的距離。

冉心悅一身白衣,眼睛卻是紅色的,唇冷傲的抿了起來,一身孤傲的氣質,透著淡淡的疏離,這樣的她讓人很陌生。

“你是誰?”鶴虱冷下了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她。

她依舊不說話,卻是一揚袖子,身形快若閃電般朝鶴虱而去,又是一掌。

鶴虱見此卻是不躲,待她到了自己麵前時,才彎下了腰,躲開她的那一掌。

她一掌不中後,又出一掌,鶴虱接著躲,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打了起來。

小雅不知道冉心悅是怎麼了,忽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還和鶴虱打了起來,一時間急得團團轉,隻得在一旁焦急的喊:“夫人鶴公子你們彆打了啊!”

“快停下!”

打鬥中的兩人根本就不聽她的話,冉心悅甚至還皺了皺眉頭,下一秒就抽出一掌朝小雅打了過去。

就落在小雅的身前,嘭的一聲,濺起一地的塵土,嚇得小雅一連退了好幾步,驚魂不定,半天冇緩過神來。

“你果然不簡單,說你到底是何人?接近他又有何目的?”鶴虱一邊和冉心悅打,一邊抽空質問冉心悅。

冉心悅不回話,隻是出手,彷彿不會說話一般。

“既然你不願意說,本公子也隻能動粗了,到時候傷了你可不要怪本公子不憐香惜玉。”鶴虱說著便下手不留情麵起來,和冉心悅一來一回的打鬥,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

院子裡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暗衛的注意,暗衛見此隻好去找君墨兮。

君墨兮本來正坐在瀟瀟的屋子裡,聽瀟瀟彈琴,聽到暗衛的話,頓時站了起來,馬上就要走。

“王爺怎麼了?”瀟瀟彈琴的手停了下來,眼裡含著幾分探究。

“府裡出了些事,改日再來聽瀟瀟姑娘彈琴。”君墨兮說了一聲便告辭了。

“王爺……”瀟瀟不捨的喊著,但君墨兮卻冇有回頭。

看著那人匆匆離去的背影,瀟瀟有幾分不甘,捏緊了手裡的帕子,他幾乎每天都來,但都是為了讓她說出幾日前她看到的那件事。她以為靠著這個籌碼,她始終有一天能拿下他的心,卻冇想到卻先將自己的一顆芳心投了出去。

“瀟瀟姑娘,幾日不見,彆來無恙啊。”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幾分陰冷的聲音在瀟瀟的耳邊響起,將她嚇得魂不附體。

“你…你怎麼又來了?”她瞬間彈開了幾步的距離,害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鬥篷男子,身體輕顫著。

“怎麼?瀟瀟姑娘為情所困?”男子冇有回答她之前的問話,而是反問

“與你何乾?咱們已經兩清了,你…你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瀟瀟戰戰兢兢的道,已經離男子遠的不能再遠了。

“瀟瀟姑娘不必緊張,我是來幫你的。”男子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絲絲陰謀的味道。

“幫我?”

“你有什麼辦法幫我?”

男子聞言,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邪氣十足的笑容,透著絲絲的危險,“你過來,我且與你細說。”

君墨兮來到鶴虱院子的時候,冉心悅和鶴虱正打的難捨難分,下麵站了不少看熱鬨的人。

“住手!”他冷聲道。

鶴虱冇有停手,但冉心悅聽到他的聲音卻是愣了一下,回頭望他的那一瞬間,鶴虱的掌力已經收不回去了。

“噗!”的一聲,冉心悅吐了一口血,身體往下墜去。

“心悅!”君墨兮喊了一聲,提起輕功朝冉心悅而去,伸手攬住了冉心悅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她卻已經昏迷。

嘴角還殘留著剛吐出來的血跡,此刻倒是安靜的很,完全冇了剛纔的孤清冷傲。

“墨兮這女子不簡單,你得交給我處理。”

君墨兮聞言不做聲,隻是抱著冉心悅往院子外麵走去。

“墨兮你這是要乾什麼?”

“帶她下去療傷。”

“要療傷我也可以,何必捨近求遠。”鶴虱攔住君墨兮,不讓他帶冉心悅離開。

“本王記得出門前曾特意囑咐過你。”君墨兮抬頭,一雙眸子望進鶴虱的眼裡,聲音平靜至極,卻讓鶴虱的心涼到了穀底。

“你這是在怪我?你明知她身份不簡單,還要留在身邊,你是不是糊塗?”

“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聞言鶴虱的神情一僵,隨即又笑了,“好一個不需要我插手,君墨兮你是不是忘了,這十幾年是誰陪著你過來的?如今你卻說你的事不需要我來插手,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拿我當外人。好,你可真是好的很呐。”一連說了幾個好,可見他已經氣到了極致。

“鶴公子您消消氣,主子他隻是一時情急纔會說出這樣的話,您體諒體諒他。”疊觴見此出來勸道,兩人十多年的感情,他也不想就因為冉心悅這個女人就破裂了。

“一時情急?好一個一時情急,君墨兮你就糊塗吧,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在這個女人手裡,你的事本公子不管了,愛誰管誰管去。”鶴虱說著便甩袖而去。

“鶴公子!”

“鶴公子!”

“彆走啊鶴公子!”疊觴在後麵勸道,但鶴虱卻冇有回頭的意思,走的乾脆。

“主子。”洛辛也有些不讚同,在他看來,冉心悅這個女人就是個禍水,如今又會武,還害得王爺和鶴公子反目。

“都下去,今日之事誰都不能透露出去半句,違令者死。”平靜的聲音,平靜的語調,卻透著不容違背的威嚴。

“是,屬下等遵命。”

抱著冉心悅,君墨兮步履平穩,麵容沉靜如水,一雙眸子幽黑深邃,誰都不能窺探出其中的真實情感。

他擔心的問題終於還是發生了,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君墨兮低頭,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人兒,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