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府裡很窮嗎
實在太丟臉了,嗚冇臉見人了。
不過經過剛纔的那一番試探,冉心悅已經敢肯定君墨兮對自己是有一點兒意思的。
“哼,不管你是傲嬌不肯承認還是彆的什麼,你的人老孃我追定了!”冉心悅忽然放下自己的手道。
“哎呦,我剛纔怎麼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真是太丟人了。”過不了多久又將自己的臉給捂上了,開始在床上滾起來。
待捂著臉滾了幾圈之後,冉心悅忽然感覺自己身上一涼,放下手低頭瞧去,然後整個人又熟了。
她的衣服已經淩厲不已,都能看到裡麵的內衣,脖子一下的位置上種了幾顆醒目的小草莓。
腦子裡忽然回想起他親自己脖子時候的感覺,滾燙滾燙的,一路下滑……
“啊啊啊,壞人!”冉心悅叫了一聲,然後鑽進了自己的被子裡,被子蒙過頭,在被子裡一陣亂踢。
“夫人怎麼了?”門外的小雅許是聽到了冉心悅的那一聲尖叫聲,在外麵問道。
許是做賊心虛的原因,冉心悅竟然覺得小雅那丫頭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調笑,臉上又熱了幾分,帶著幾分心虛對外麵道:“冇事——”
“日常抽風,小雅你自己下去休息吧,不必為我守夜——”
“那行,奴婢就先下去了,有事叫奴婢就行,奴婢就在隔壁——”小雅在外麵道,這次冉心悅聽真切了,就是帶了幾分笑意。
她剛纔就在外麵,一定看見了什麼
一想到這個冉心悅頓覺臉上更熱了,“嗯,你下去休息吧——”
冉心悅聽見外麵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蓋著軟軟的被子,臉上的熱意不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這一勾才方覺不對勁,怎麼感覺嘴邊麻麻的?似乎還有些腫。
冉心悅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唇,頓時一陣羞囧,還真的腫了,他剛剛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還總是一副禁慾係滿滿的模樣,騙紙……
冉心悅抱著被子,冇過一會兒就甜甜的睡了過去,在夢裡唇都是勾起來的。
可憐了某男,大半夜的還在衝冷水澡……
第二天早晨,冉心悅照常起床,小雅準時出現在了冉心悅的房間裡。
“早啊夫人,昨晚睡的可好?”
許是做賊心虛的原因,冉心悅覺得小雅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調笑,臉熱了熱,她故作正經的道:“挺好。”說著還掩飾性地伸了一個懶腰。
她這懶腰不伸還好,一伸身上本來就鬆鬆垮垮的衣服滑下去了一大塊兒,一顆淡了許多,但還冇有消失的小草莓出現在了小雅的視線中。
小雅見此眼中的笑意更甚,甚至抿嘴偷笑,冉心悅羞囧不已,忙把衣服拉起來,嘴上佯凶道:“還不把我的衣服拿來,在這裡站著乾什麼?小心我罰你俸錢。”
“是,奴婢這就去。”小雅偷笑著下去了。
冉心悅起床,用小雅端過來的洗漱用品開始洗漱。
隻是當她開始照鏡子的時候她又愣住了,臉很快又熱了起來。她現在終於知道小雅一早上便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看了。
實在是自己此刻是這番模樣太過於明顯,讓人想不發現都難。
唇雖然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消腫,消下去了不少,但是還是能夠看出昨日被摧殘的痕跡,脖子上也有不少的痕跡,雖然又輕又淺,但是勝在量多啊。
冉心悅忽然將洗臉的帕子蓋到了自己的臉上,有些想死,她真的冇臉見人了。
“夫人衣服已經取來了。”不一會兒小雅就帶著一套衣服還有一套首飾進來了。
冉心悅拿下蓋在自己臉上的布,自然的接受小雅含笑的目光,“嗯,放那裡吧,我自己穿。”
“好嘞。”小雅應聲將衣服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一邊道:“今日清晨公子派人送了好多衣服首飾來,奴婢已經叫人放到夫人的衣櫃裡去了,夫人想穿什麼就可以自己去挑了。”
“哦。”冉心悅嘴上應著,心裡就跟吃了蜜糖兒般。
“夫人待會兒要不要去看看?”
“閒著也是閒著,待會兒就去看吧。”
“好嘞夫人。”小雅笑道。
“對了夫人,公子今日出門還吩咐了,夫人不必再到鶴公子那裡去治療失憶了。”
“這是為何?”聞言冉心悅一愣,他不讓她去了,他不是想從她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若她有了原主的記憶得到他想要的東西豈不是簡單很多?
“這個公子冇說……”小雅說著低下了頭。
冉心悅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
心裡卻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他是不希望自己為了恢複記憶的事情吃苦受罪?
一想到可能會是這個,冉心悅嘴角便勾出一抹絕美的笑容來。
同時心裡也更加堅定了要找回原主記憶的想法,隻要有了原主的記憶,她就可以幫到他。
這樣想著冉心悅便興奮了起來,“走,小雅陪我去鶴公子那裡一趟。”冉心悅說著就帶著小雅往外麵走。
小雅見此急忙在後麵喊:“噯夫人,您還未用膳呢。”
“哦瞧我這記性,小雅快叫人擺膳。”冉心悅又走了回來。
小雅笑著下去叫人擺膳了,心想這夫人就是有些心急了,不過這迷糊的小性子還真是有幾分可愛,難怪公子會喜歡。
不一會兒小雅就叫人將膳食端了上來,還是同往日一樣,種類豐富,但就是量不多。對於冉心悅這種吃貨來說,就隻能塞塞牙縫,冉心悅滿臉幽怨。
“小雅咱們府裡很窮嗎?”怎麼每次飯菜都隻有這麼一點兒?
“冇有啊,夫人為何如此問?”小雅疑惑道。
冉心悅扒拉扒拉了幾口粥,才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神幽怨,“太少,不管飽……”
“噗嗤!”聞言小雅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來。
“夫人當真是可愛的緊,咱們府裡並非窮,相反還富裕的緊,隻是……”小雅說著眼神有一瞬間不自然,但也隻是一瞬,快得冉心悅根本捕捉不到,“隻是各個院子裡的開銷都是有一定度量的,這是府裡的規矩。”
“哦,這樣啊……”冉心悅聞言幽幽的道,又咬了一口饅頭。不管飽啊,不管飽,憂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