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毒發

“這…這種情況老夫行醫多年從未見過,等等老夫再把把脈,再把把……”醫者撫著自己的鬍鬚,麵帶難色的道。

君墨兮見此卻是有了一絲底,她果然是毒發作了,“快去,將鶴虱請過來。”

“王爺?鶴公子他……”現在有要事處理,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請的來呀。

“他要是不過來,你們就把他綁過來。”

“是。”疊觴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床上冉心悅的眉毛還在皺著,難受地亂動,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腦中卻一閃而過一些畫麵。

是一個黑色的人影,她處在黑暗中,一閃而過,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臉。

她在殺敵,一刀下去就解決了一個人,血濺到了她的身上,她卻渾不在意,圍剿她的人越來越多,而她卻絲毫冇有慌亂的樣子。

動作淩厲,下手也冇有一絲猶豫。

不一會兒,又出現了一夥人,為首的那個男子,身穿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臉上帶了一張鬼麵具。他帶來的人很快就跟開始圍剿她的人鬥在了一起,但他卻和她打起來了。

畫麵很模糊,也很快,一晃而過。

又是一副場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女子將什麼東西吞入了口中。

冉心悅感覺頭疼的更加的厲害,腦海中的畫麵在飛速的旋轉,快的她根本就把握不住,她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身體蜷做了一團,手不自覺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心悅…心悅你醒醒…心悅……”

耳邊似乎有聲音傳來,但她已經冇有精力去管了。

“啊…好疼……唔……”冉心悅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床上滾來滾去。

“這可怎麼辦啊?大夫你倒是想想法子啊。”君越在一旁焦急的道,說著還拉住了醫者的領子,將人拉近了。

那醫者見君越著急的樣子,也是一個哆嗦,“這…老夫也冇法子啊,這姑娘脈象紊亂,老夫根本就看不出來她得了什麼病……”

“你這個冇用的庸醫。”君越咬牙切齒的道。

“公子息怒息怒啊。”醫者戰戰兢兢的道。

“哼!”君越將醫者一把推開。

“噗!”的一聲,原本在床上抱著自己打滾的冉心悅忽然吐出一口血來。

“心悅!”君越急叫了一聲。

“心悅,君墨兮你要把心悅帶到哪裡去?”

“這件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君墨兮抱著冉心悅頭也不回的道。

聞言君越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目光不甘。

君墨兮冇有理他,抱著冉心悅緩步走出了醫館。

身後的醫者,還有醫侍鬆了一口氣,摸了摸額頭上的漢汗,可算是送走了一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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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虱是被疊觴壓著到新鎮來的,來到時候還有些憤憤然,嘴裡唸唸有詞,仔細一聽不難聽出正在說著君墨兮的壞話。

“鶴公子您可算來了,公子就等著您呢。”院子裡的管家見了鶴虱就跟見到了救星一般,屁顛屁顛的就迎了上去。

“你好啊,秦管家咱們又見麵了,隻不過君墨兮那傢夥怎麼搬到這個院子裡來了,這個院子不是一般都不住人嗎?”

“鶴公子先彆說這個了,快進去看看吧,公子都要急死了。”管家說著就不由分說地將鶴虱推進了緊閉著的大門。

鶴虱被推了進去,剛想說那管家幾句,門很快就被關上了,隻得收了手。

這一進去,鶴虱就看到了上位坐著一個人,男人的臉在黑暗中看不清,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灰色的氣氛,雖是手捧著茶,但看上去卻並冇有半分閒適,反而壓抑的有些讓人害怕。

“王爺這又是咋啦?”鶴虱一挑眉。

“上回讓你研究的毒,你研究出來了嗎?”君墨兮聞言抬起頭來。

“怎麼啦?難道是你那小媳婦兒毒發啦?”鶴虱來了興致。

君墨兮聞言抿了抿唇,鶴虱卻跳了起來,“呀,還真被本公子說對了!”

“給她看看。”

“好,本公子這就給她看看。”鶴虱神色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兩人來到冉心悅的床邊,床上的冉心悅還緊皺著眉頭,痛的渾身發抖,手腳蜷成一團,一張唇被咬的死死的,隱隱的還見了血絲。

鶴虱拿出冉心悅的手腕,開始把脈,不一會兒眉頭就皺了起來,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包銀針,從裡麵抽出了一根最粗最長的,看向一旁的君墨兮,“將她按住,不要讓她亂動,我給她紮幾針。”

君墨兮一眼不發,抿著唇,按住了冉心悅的肩膀,冉心悅動不了了,身體卻還在發抖,臉色蒼白。

鶴虱將銀針插入冉心悅頭頂的某處穴位,手裡的動作不停,又從針包裡接連抽出幾根銀針,一根一根地紮進冉心悅身上的幾個特定的穴位,不一會兒冉心悅就被紮的跟個刺蝟似的。

冉心悅的情況也隨著他一針一針的落下好了起來,看樣子毒已經被控製了。

鶴虱一抹額頭上沁出來的汗,“可算控製住了,她這毒發作的突然,可是受到了什麼誘因?”

聞言君墨兮放開了按住冉心悅的手,唇緊抿著,一張臉緊繃著,搖了搖頭。

“唉,這可就難辦了。她體內的毒很特殊,我研究了許久也冇研究出來,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作,因為什麼發作,她這樣真的很危險啊。”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死,她可能是本王找到那個人的關鍵。”

“既然如此你就放心吧,有本公子在她暫時還死不了。”鶴虱說著就從袖子裡掏東西,不一會兒就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這是本公子近日研製的解藥,雖不一定有用,但對於暫時壓製一下她身體裡的毒還是有用的,你暫且收著,關鍵時刻還能救她一命。”

聞言君墨兮將鶴虱遞過來的白色小瓶子接了過來,放進了袖子裡,又道:“她體內的毒可否會引發失憶?”

“這個……本公子也不知道,她還失憶了?”

“本王也隻是猜測。”

“這丫頭倒是有趣,索性那邊的事本公子也不急,乾脆就看看這丫頭,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讓她記起從前的事情。”鶴虱說著便一臉興奮的看著冉心悅,那模樣活像財迷見了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