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電腦。

窗外雨聲滂沱，像無數細小的子彈敲打著木樓。

我靠在牆邊，閉眼假寐，迷糊間，有人推門進來，腳步極輕。

我冇有睜眼，卻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

冰刀？

還是佛先生的試探？

我放緩呼吸，心跳卻震耳欲聾。

我的手指攥緊，我能察覺到掌心很疼，但我依舊冇有動作。

最終，那人隻是替我攏了攏滑到肩頭的毯子，而後我眼前似乎出現了光亮，那是——電腦的螢幕光線。

等十幾分鐘之後，門鎖“哢噠”一聲，我睜眼，正對上牆角的紅點。

它在黑暗裡眨了一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8.第二天的傍晚，佛先生親自來驗收。

他看著電腦螢幕，金絲鏡片後，瞳孔微微收縮，忽而笑出聲，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祝小姐，你比我想象的更……實用。”

我低眉順目，指甲卻掐進掌心：“佛先生滿意就好。”

他抬手，保鏢遞來一部手機，最新款，乾淨得像冇拆封：“以後用它，裡麵隻有一個號碼。”

螢幕亮起，通訊錄裡孤零零躺著一個“F”。

佛先生俯身，溫熱的呼吸灑在我耳邊：“我很滿意。”

他突然的動作，讓我猝不及防，“不怕嗎？”

我看著麵前的槍，隨即跪了下來，冷汗在一瞬間浸透衣服，像有冰水貼著脊背往下淌；心跳快得彷彿要撞斷肋骨，指尖卻反常地發涼、發麻；瞳孔猛然放大，光都變得刺眼。

我知道這是毒癮發作的狀態，是前不久佛先生給我喝的那碗薑湯的緣故。

我的腦中隻剩一個念頭，在腦內高頻尖叫——“吸一口，隻要一口”。

我的理智像被錘子一下下敲碎，明知道前麵是深淵，卻無法停止邁步。

羞恥、愧疚、暴戾、哀求輪番占據了我的瞳孔，最後彙成一句野獸般的嘶吼：“給我……”佛先生看著我抓住他的褲腿，跪著哀求，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顎：“回答我的問題！”

我知道我此刻要回答他，但是我的潛意識裡知曉我自己要演下去：“求你……給我……”佛先生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白色的毒品，放到我麵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

我的眼睛死死地低盯著那一小袋像麪粉樣的毒品，撲過去想搶，但是卻給他躲開了。

我又嘗試了幾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