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顏射(微h)

裝扮的大紅大綠的房間中,程舒禾坐在凳子上靜靜地看著與她對坐的女子,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說什麼話好。

林婉的哥哥林威是沈追的副將,兩人雖不說是無話不談的摯友,但也是算得上是認識多年的老相識,且林威一直對這個妹妹頗為疼愛,琴棋書畫都請了女夫子來教導她,如今一朝事發,沈追和林威都死在戰場上,而她卻和林婉在百花樓相見,任誰不歎一句世事無常。

“攝政王妃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

林婉不知內情,總以為是程舒禾在沈追死後就另攀高枝,擇了京城現在頂頂尊貴的攝政王為夫婿,所以說出口的話並不好聽。

她雖說話夾槍帶棒的,但程舒禾卻不想和她計較。

她時間不多,不想在這件事上和她解釋個半天,隻開門見山地問道:“沈追的本事我知道,我不信他就這麼死在涼州了。我知道林將軍有給你寫家書的習慣,他在信中可有說什麼了?還煩請林姑娘將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見她這麼一說,林婉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程舒禾這話可不像是將沈將軍給拋到腦後的樣子啊,再看看眼前坐著的人,也確實比上次見麵時要清減不少,看來外麵傳的謠言也不能夠全信呢。

在林婉打量著程舒禾的同時,程舒禾也同樣在打量著她。

與以往見麵時喜歡穿淡色衣服的樣子不同,如今入了這百花樓,她也冇有得挑,一襲紅色的曳地長裙,斜插一支金色的流蘇,整個頭髮盤成半朵菊花狀,眉間還描著豔麗的花鈿。

總之,是和印象中的人大不相同了。

兩人對坐著沉默良久,還是林婉先起了身,從梳妝檯最裡麵的那個櫃子裡掏出一隻匣子來。程舒禾往那匣子裡看去,厚厚一疊全是信。

林婉顯然是對每封信的內容都瞭如指掌了,不用拆開看,光是根據封麵上不同的日期就抽出其中的三封遞給她,語氣難免傷感道:“軍中的事哥哥對我提及的並不多,這麼多信中也隻有你手上的那三封提到了點和沈將軍有關的事情,你帶回去看吧,這裡畢竟不是久留之地。”

程舒禾將那三封信貼身藏好,剛想問她被賣到百花樓的細節,外麵卻已經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是老鴇那很是歡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哎呦~婉娘,你快出來呀,呂公子可是日日惦記著你呢,這不,今日又來找你來啦,快開門呐!”

程舒禾不知道這個呂公子是誰,隻看到林婉一聽見這個名字,整張臉都變得慘白,她顫著嗓子往外應了一聲,接著拉住程舒禾的胳膊將她往衣櫃裡拖:“快!快躲進去!不要讓人發現你躲在這裡!也不要出聲!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記住了嗎!”

她壓低聲音,近乎奔潰的叮囑,程舒禾自然聽她的話,主動爬進衣櫃躲好,讓那些花花綠綠的衣裙將自己遮蓋住。

幾乎是林婉將衣櫃的門合上的一瞬屋門就被人推開了。

程舒禾藉著櫃子的縫隙往外看,好一個膀大腰粗、油頭滑麵的公子哥,他年紀雖不大但也算不上小了,一張臉因為縱慾過度總顯出幾分青黑來,因為肥胖而擠在一起的五官看上去真的是有些不忍直視,偏生老鴇對他很是恭敬,一見到他來就將人帶來了林婉這兒。

此時,她懷中抱著呂公子的一大袋銀子,湊近了對林婉道:“你可要好好伺候呂公子,若他真的饞上了你,說不準就將你贖回去當個妾了呢?”

見林婉麵色淡淡,她又補充道:“被一個人睡總比被一群人睡要好吧,我知道你不是自願來的百花樓,但是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人都在這兒了,就彆擺什麼良家婦女的譜了,伺候好了呂公子,你自己也少受點苦不是?”

老鴇說完,給了她一個你自己掂量掂量的眼神,接著關上門出去了。

程舒禾被老鴇那番話氣的不輕,此時卻也知道不能貿然衝出去,於是隻好吸了吸氣,繼續在衣櫃裡躲著。

那個呂公子顯然不是第一次來找林婉了,那雙手已經不老實的去捏那被裙子包裹的雪軟了。

程舒禾一口氣憋在心底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她雖與林婉交流不算多,但那到底是沈追心腹的妹妹,此時看她流落在青樓被這樣的男子占便宜,心裡自然是不好受的。

但相比於她這個旁觀者,林婉那張清秀的臉上卻冇有什麼表情,任由那個肥豬一樣的男人半拖半抱著將她拖到了榻上,接著七零八落的衣服就從床幔間拋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呂公子胡亂在女人身上親吻發出的“嘖嘖嘖”的聲音。

林婉冇有反抗,或許是曾經反抗過。

但是除了被甩了幾個巴掌和更加殘酷的對待後,她也知道,反抗是冇有用的,倒不如讓他早點結束自己也好少受點罪。

既已在花樓了,呂公子又怎麼會壓抑自己的**,他大手扣住林婉的頭,將**向前一送,生生頂進了林婉的小嘴。

女人頓時難受得皺眉,那個肥豬樣的呂公子卻冇有停歇地繼續挺腹,直接將**刺入了林婉的深喉。

林婉看起來難受極了,隻覺得那腥臊的味道刺激的她想吐,喉嚨也似被刺穿了一樣,激得她不斷作嘔。

她使勁推了推,想要將壓在她頭上的男人推開,可呂公子那身材又哪裡是她能夠撼動的,他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的頭,那不算大的**還在不斷挺送。

林婉不斷的搖頭,頭上那支流蘇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的搖曳。

屋內,呂公子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他知道林婉不好受,也想到接下來的風花雪月,便冇有刻意忍耐,好幾下又深又重的抽送後他忽然將**用力拔出,那**堪堪離開女人的紅唇就噴射了出來。

頓時,林婉的嘴上臉上就都是呂公子稀拉拉的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