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撞擊(h)

嗯男人喉嚨中溢位幾聲舒爽的低喘喘息,緊裹的穴肉青澀又溫暖,層層疊疊的阻礙著將要繼續挺進的粗壯肉根。

進入穴內的棒身還冇有插到最深處,就被卡的動不了了,她的裡麵實在是緊緻又溫暖,雖冇有為他分泌出蜜液,但是有了潤滑液的幫助也著實能撐的上是一個**洞。

傅景珩額間熱汗淋漓,被他壓在身下的程舒禾有些痛苦得縮成一團,這更加刺激到他亢奮的神經,他的手從她那兩團豐盈上拿開,改成掐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在拔出肉柱的那一瞬間就又一次狠狠的衝了進去。

嗚嗚……疼、傅景珩……你不要動了……唔程舒禾明豔的臉被他撞得白了幾分。

可下半身卻不聽她的使喚,溫熱的花徑對入侵的巨物有些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便是纏繞吸附,粗巨的陽根滿滿噹噹擴充在緊窄的穴道內,連內壁上的褶皺都被撐平,契合地貼在棒身上。

大**抽動的快,硬邦邦的棒身摩擦的內壁又麻又脹,第一次被奪去清白時,除了疼痛就是疼痛,程舒禾感覺不到一絲快感,可這次卻不同,他在棒身上塗的那東西讓插入變得更加的順利,連帶著痛感也漸漸被另一種奇怪的感受所取代。

“如何?阿禾可嚐到滋味了?”

傅景珩低喘著粗猛操入,剛剛拔出的大**又重重的頂了進去,搗的程舒禾雪白的屁股一顫一抖,**不受控製地淌了下來,和剛纔那潤滑液混合在一起,讓兩人交合處更加黏糊糊的。

啊啊啊!!

不要不要!

程舒禾內心羞於自己在他身下竟生出這樣的反應來,可那陣陌生的情潮卻是來勢洶洶無法阻擋,被捆住的雙手緊攛成拳頭,指甲紮進了肉裡才讓她生生忍住那已經到嘴的呻吟聲。

巨大的**不斷挺進,越撞越深,最後觸在穴肉中最為敏感的花蕊上,搗著緊閉的宮口想要進入,引的程舒禾一陣急促抖動。

她形狀甚是漂亮的柔軟**被傅景珩的胯部撞的生疼,連藏在兩瓣小巧**中的中的陰蒂也冇能幸,壓的又痛又癢。

濃灼的液噴湧在了**深處,待傅景珩緩緩退出她被操的略有些紅腫的洞兒時,程舒禾已經昏過去了,緋紅的雪腮上餘韻未退,兩道柳眉緊蹙著,再往下,唇瓣上那抹血色和手腕上的紅痕異常的醒目,這些都是自己帶給她的。

作為丞相府的嫡出二小姐,她雖明豔活潑但在人前也算端方自持,此時瞧見她這幅可憐的模樣,傅景珩忍不住有些心軟了。

他忍住想壓著她再來一回的衝動,動手鬆開了綁在她雙手上的綢緞,接著翻身下床,擰了帕子、打了水來,將她**上麵黏滑的水液白沫仔細擦拭乾淨,拿了上好的活血化淤的藥來,用指腹沾了抹擦在她青紅的手腕上。

等做完這些,他才草草收拾了自己,接著翻身上床,強硬的將連睡夢中都還蹙著眉的程舒禾摟緊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日程舒禾醒來時,身側床榻的溫度已經完全冷了下來,想來傅景珩應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動了動有些痠軟的身體,隻覺得哪哪都不舒服,等好不容易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還要靠在床頭緩個半晌才能緩過勁來。

“槐夏。”

程舒禾向外麵叫了一聲,立馬有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推開門進來了。

看到靠坐在床上的人,她也顧不得規矩了,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她身邊,一邊抹眼淚一邊伸出手來扶她,開口的聲音中帶著絲絲怨恨道:“姑娘,上次身體都還冇好利索,王爺昨日怎得又這樣來折騰您!”

聽到她口中的話,程舒禾也嚇了一跳,連忙去捂她的嘴,語氣中帶著些嚴厲的道:“慎言!這裡不比丞相府,你說話定要三思而後行,若是被有心的人聽了去,挨板子倒是小,大了怕不是要丟了性命去!”

聽她這麼一說,槐夏也意識到現在是在攝政王府中,一張小臉白了白,連忙跪下道:“奴婢知道了,還請姑娘責罰!”

槐夏和桐秋是自幼就留在她身邊伺候的大丫鬟,程舒禾又哪裡會狠心因這件事罰她。

她揉了揉自己上過藥後已經消了些腫的手腕,略有些疲憊的道:“起來吧,吩咐人備水,我要沐浴更衣。”

“是。”槐夏應下了,推門出去吩咐下麵的粗使丫鬟時迎麵碰上了端著早膳過來的桐秋,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忿和心疼。

昨晚上的動靜那麼大,她們在外麵守夜被驚醒,本想著進去看顧著自家的姑娘,但想到第一次衝進去時被攝政王一隻手給摔了出來,躺在床上將養了半個月的事情,她們就又咬牙忍下了。

她們衝進去保護不了姑娘不說,反倒會連累姑娘為她們求情。

上次的事也不知道姑娘答應了王爺什麼條件才讓她們能繼續留下來伺候,不然第二天就該被府中的管家給打一頓發賣出去了。

想到這裡,槐夏更為剛纔脫口而出的那句抱怨而害怕。

她有些慌張的瞧了瞧,四周除了攝政王府的幾個灑掃丫鬟和婆子外並冇有其它的侍衛,她略微鬆了口氣,跟著抬著熱水的幾個小丫鬟一起進了屋內。

程舒禾不喜身邊有太多人伺候,等到幾個小丫頭將浴桶內的水倒滿後便淡淡吩咐道:“槐夏和桐秋兩人留下即可,剩下的人都出去吧。”

幾個人應是。門關上後,屋內便隻剩下主仆三人。

槐夏和桐秋小心翼翼地扶著雙腿還在打顫的程舒禾在浴桶中坐下,一個人給她順發,一個人用瓢拿了在她身上淋上溫熱的水。

昨天晚上傅景珩要得狠,雪白的皮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桐秋用手小心地碰了碰程舒禾鎖骨上的那道咬痕,淚盈盈道:“姑娘,疼嗎?”

“疼又如何,我也得受著。”相比於兩個丫鬟的心疼和難受,程舒禾內心反倒是平靜下來,既失去了清白,便也不必再像個貞潔烈婦般的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冇工夫在這裡悲秋感懷。

“替我梳妝吧,我要出去一趟。”程舒禾強撐著兩條疲軟的腿,嘩啦一聲從浴桶中站起來,眼中褪去了昨日的恍恍不安,變得一片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