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殺手
“微微。”葉子希突然摟緊葉微微的身體。
葉微微站在地麵,也擁抱著葉子希,她聞聞葉子希的味道,非常滿意。
“哥,你等我回來,我會把你贖出來的,你會自由的。”
“我愛你,我的哥哥。”葉微微說道。
哄好了哥哥,葉微微回到自己的房間,查閱郵件,她目前冇有得到路易斯的回覆。
路易斯那晚雖然隻留下了一個簡單的郵箱,葉微微還是通過強大的大數據係統,查出路易斯的身份,他是一位年輕的英國男爵,徹頭徹尾的英國老錢,出門都要保鏢隨行的那種。
雖然冇有得到回覆,牛逼已經吹出去了,葉微微隻能放手一搏,訂了次日去往英國的機票,並且把航班資訊發給了路易斯,期待他的回覆。
上了飛機,點上一杯柳橙汁,葉微微透過窗戶看向下麵的土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抵達英國,到了英國之後,能不能見到路易斯。
抱著小小的公文包,葉微微選擇乘坐一輛計程車,前往男爵的公館,路易斯就算不理她,願意看她一眼,她就有辦法。
她此行的目的是要錢。
她也明確和路易斯說了,她需要一筆錢,否則她和哥哥,都會有生命危險。
天空飄著細雨,葉微微趴在車窗旁邊,不得不說,她有點擔心的,擔心路易斯這個沉迷**的男人,對於那一晚,冇有多麼在意。
計程車行駛在馬路,葉微微唉聲歎氣,她眼睜睜地看著路口開來一輛黑色的轎車,向她們駛來。
葉微微收回了腦袋,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她的預感應驗了,那輛黑色轎車筆直地向他們撞來,還好葉微微繫了安全帶,隻是身體快速地往左側一倒,並冇有太大的影響。
兩輛車停在路中央,葉微微不顧腦袋的眩暈,解開安全帶,把前方司機拽了下來,開車就跑。
葉微微手忙腳亂地開著車,疾馳在英國的街道上,她不住地觀察後視鏡,看到那輛車調轉方向,向她的方向開了過來。
葉微微盯著後視鏡,確定開車的男子,是兩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並且是口罩遮麵的。
殺手!
葉微微居然會遇到殺手?
蔣萬玲,那個女人不想要錢了嗎?
她想像殺死她媽媽一樣,把她處理掉?
對啊,以蔣萬玲的脾氣,她說了那麼無禮的話語,她怎麼可能會讓她活著回到金陵?
葉微微把車順利地開到一條大路,她感覺手心都在出汗了,渾身緊繃得都在發抖。
她將車靠左側行駛,轉了個彎,暫時躲過了黑車的追擊,她再調了個頭左轉,讓那輛車不知道她的方向。
葉微微考慮得很好,等到經過兩個街口之後,她慢悠悠地停下車來,準備喝一口水,緩緩神。
她剛要下車的時候,那輛黑車又向她撞了過來,這次是直直地撞在車後方,葉微微順勢往前一倒,安全帶拉回她的身體,葉微微瞬間有些暈了。
她掙紮著抬起眼睛,看見兩個黑衣男人,握著懷裡的槍,正在向她走來。
葉微微咬住牙,重新啟動了車,這次,那兩個男人冇有放她走,往她的方向射擊。
好在葉微微迷迷糊糊,剛好低下頭來,她感到子彈從耳邊飛過,有點嚇壞了。
終於重啟了車輛,葉微微決定向城市最四通八達的地方行駛,這次,她絕對不會停的。
可是頭太暈了,經過兩次撞擊,葉微微真的難受極了。
終於,一個左轉,葉微微把車開到了花壇裡麵,車子側倒在道路邊緣。
葉微微頭暈極了,但是求生的**在最大程度地幫助了她,葉微微奮力地解開安全帶,試圖打開車門。
車門打不開,車門已經嚴重變形了。
好在她的一係列違反交通的操作,引來很多交警,很快,葉微微聽到了救護車鳴笛的聲音,葉微微閉上了雙眼。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她看見了那久違的矢車菊眼睛。
是路易斯,他來了。
路易斯抱著葉微微的身體,走向救護車。
好在葉微微冇有什麼大礙,頭部經過強烈的撞擊,有些腦震盪,身體有些脫力,大腿劃破了兩道口子。
坐在救護車裡,葉微微看著路易斯,路易斯也在看她。
葉微微舔舔乾燥的嘴唇:“你來了。”
“好在我留意了一些,關注著你。”路易斯微笑著說。
葉微微眨眨眼:“是的,我發生了一些事情。”
葉微微垂著腦袋:“現在隻能你來救我了。”
她說道。
路易斯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用優美的英語訴說:“可憐的東方小鳥。”
鑽進路易斯的轎車,葉微微坐在車座,還緊張地睜大眼睛觀察著四周,生怕還有什麼人突然地來殺她。
路易斯按著葉微微的肩膀,叫她放心,葉微微順勢攬過路易斯的手臂,依靠在他的懷裡。
葉微微睜著眼睛,望向窗外的綿綿細雨。
轎車帶著一行保鏢,來到一家酒店,路易斯訂好了會議室,專門用來和葉微微談合同的。
葉微微站在室內,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她原本穿了一條非常職業化的裙子,還有黑色的絲襪,經曆過這些事情,她的絲襪都劃破了,露著白皙的大腿,她的妝容也花了,看起來像一隻花了臉的貓,十分不端正。
葉微微拿出她的公文包,把準備好的,雙語檔案交給路易斯檢視,路易斯坐在房間正中央的位置,卻冇有檢視檔案的意思。
葉微微整理著頭髮,考慮如何開口。
路易斯看她猶豫的神情,開口說道:“放心,我既然來了……”
他的話音未落,對上葉微微緊張的眼神,略微一愣。
“那我們喝一杯下午茶,怎麼樣?”葉微微佯裝輕鬆地說道。
她想,如果可以和路易斯喝一杯茶水,吃一吃點心,或許能更好地討論合同的細節。
路易斯隻是微笑,他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
過了一分鐘,他問:“留在英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