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殭屍

兄妹二人全身**地擁抱在一起,淺眠了一段時間。

清晨,葉子希叫醒了葉微微,他們要趕往機場了。

葉微微揉著眼睛,看向站在麵前的葉子希,葉子希低下頭來,幫葉微微拉起了衣服。

“哥哥。”葉微微叫道。

“哥哥在。”葉子希回答她。

“哥哥,我也想在哥哥身上紋身。”葉微微說道。

“嗯,好呀,有時間微微就來紋。”葉子希溫柔以待。

“你教我。”葉微微撒著嬌。

“好。”葉子希照單全收。

“就是不知道,我啊,會不會把哥哥弄痛了。”葉微微說著,攬住葉子希的腰,兩人再次擁抱在一起。

“沒關係。”葉子希撫摸著葉微微的頭髮:“痛,也冇有關係的。”

“哥哥喜歡被微微弄痛。”

葉子希帶著葉微微進入機場的時候,他就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有一些人,正在朝他的方向活動。

他牽著葉微微飛奔,結果還冇到安檢口,就被一行人攔住了。

他們畢恭畢敬地叫著二少爺,希望二少爺不要再向前走了。

葉子希揚起頭來,似乎在思考,後麵陸續有一些保鏢跟來,他準備動手了。

葉微微趕忙按住了葉子希的手,她知道,葉子希根本打不過這麼多的保鏢,動手也隻是平白地讓哥哥受傷,她真的冇想過,自己的哥哥會這麼衝動。

“好吧,你們不要傷害微微。”葉子希說著,把葉微微護在了身後。

“二少爺,夫人在等你。”保鏢看起來很難辦。

“你不要傷害我們,我們會跟你回去的。”葉微微冷靜地說道。

“也就是說我的母親,她冇有來這裡,是嗎?”葉子希還在思考。

“葉夫人在車裡等你。”保鏢說道:“我們昨天找了你一夜,葉夫人也在找你。”

“二少爺,跟我們走吧,再這樣下去,我們隻能動手了。”一旁的保鏢說道。

場麵僵持著,葉微微伸出了手,拉住葉子希緊繃的胳膊。

“哥,我們回家吧。”葉微微勸道。

她本來就知道,她和她的哥哥,根本跑不出金陵的。

天空飄起細雨,葉子希被壓著進入家族的車裡,葉微微被安排在後麵的一輛車,她坐在兩個保鏢中間,看向灰濛濛的天氣,心裡麵煩得要命,不知道回到葉家之後,他們要接受什麼。

真的是,早知如此,她乾嘛大張旗鼓地跟哥哥到處**呢,原來有時隱藏也是好事,看著蔣萬玲這個陣仗,莫不是要宰了他們,活生生地拆散了他們?

想得美,死老太婆,葉微微想著。

“嘿嘿。”葉微微看著身邊的保鏢:“手機借我用一下。”

保鏢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隻是看著她。

“快點,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葉微微說道。

拿到手機,葉微微快速地給沈軻發去一條簡訊,然後刪除簡訊,再把手機還給保鏢,一氣嗬成。

來吧,把場麵攪得更亂一些。

保鏢壓著忿忿不平的葉子希,進入客廳,等葉微微走進客廳後,看見葉夫人正坐在正中間,穿著一件黑色旗袍,好像死了老公一樣的優雅。

她穿著黑色蕾絲旗袍,優雅地看著房間裡的兩個孩子,葉子希剛纔和保鏢發生了爭執,渾身被雨水打濕了,葉微微倒是很乖順,她想知道葉夫人到底想做什麼。

“跪下吧。”蔣萬玲摸著傢俱的邊緣。

聽到蔣萬玲的話,葉子希平靜地後撤腳步,單膝跪在葉夫人麵前。

葉微微察言觀色,也乖巧地跪在一邊,聽候蔣萬鈴發落。

蔣萬鈴叫了聲阿嬤,阿嬤從室內走出,把葉子希的隨身物品打開,倒出了一堆的假身份、假護照、飛機票什麼的。

“你真的打算去M國?”蔣萬玲詢問。

葉子希看著自己的母親,平靜地講述:“媽,你如此決絕做什麼,你覺得爹、我的大哥真不知道嗎?大家不過是想和睦地過日子,有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蔣萬玲神色也很平靜:“彆叫我媽,冇你這樣的兒子。”

葉子希沉默下來。

“雙腿,誰教得你這麼跪的。”蔣萬玲不以為意。

葉子希低下頭,以雙腿跪在蔣萬玲麵前。

“你啊,一向是我最喜歡的孩子。”蔣萬玲笑了:“長得像我,性子也像我,和你聊了幾天了,怎麼這般執著啊。”

她說著,溫柔地詢問:“葉家股權也不要了,父母也不要了,還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想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嗎?”

葉子希喉結微微滑動:“媽,你看,柳姨當年一死,很多事情,就已經註定了。”

葉子希的話語淡淡的,眼睛卻一如既往地、死死地注視著自己的母親,他的意思很明確,自從自己的母親害死了葉微微的母親,之後葉微微由他撫養,一切順理成章,大概是因果罷了。

“哼,我要是知道,這姑娘這麼有出息,當年我還留著她?”蔣萬玲笑得很是嬌俏:“當年啊,我就應該把她丟進小巷,餵給野狗吃。”

蔣萬玲垂下眼睛,看向葉子希:“你呀,也敢和我頂嘴了?這回你是真鐵了心?”

葉子希抿了抿嘴唇,思考了半晌:“心已經定下了,改不了了。”

他說道。

“來人,把二少爺的兩條腿給我斷了。”蔣萬玲當場說道。

葉微微一驚。

阿嬤趕緊攔著葉夫人,那意思也很明確,斷腿這事,萬萬使不得啊。

蔣萬玲也想了想,她看著葉子希直歎氣:“小時候長得漂亮,長大居然成了一個變態。”

阿嬤聽著這話,知道葉夫人是給了葉子希一個機會,趕緊用眼神示意葉子希道歉。

葉子希直挺挺地跪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他舒展出一個笑意,說的話也很輕柔:“你是真的不知道,我隱忍了多久,等待了多長時間,跨越了多少阻礙,才能在今天,有幸被您稱作一聲變態。”

他說著話,咬著牙齒:“腿給你,股權我也不要了,你若是想我死,我和微微就死在一起,隨你的意罷了。”

蔣萬玲半晌冇有說話,她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彷彿剛纔還有血有肉的人,突然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具殭屍,她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