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鐘過去了，她依舊站在那裡，目光冇有絲毫移動，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緩緩地，張開了嘴。

監控係統冇有聲音，林默聽不見她說了什麼，可他早已習慣了通過口型，判斷她的話語。沈若說話的速度很慢，一字一句，像是在刻意讓鏡頭背後的人，看清楚她的口型，看清楚她說的每一個字。

林默盯著螢幕，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的嘴唇，慢慢拚出了那句話。

“你還在嗎？”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林默的心裡炸開。他的背脊，瞬間繃緊，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一路爬到頭頂。整麵監控牆依舊在運轉，高架橋上的車燈依舊流動，城市依舊繁華，可林默的世界，卻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他知道，這句話，不是自言自語，不是隨口的感歎，而是一種試探，一種確認。沈若不確定攝像頭背後有冇有人，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還在看著她，可她還是問了，用這種最直接，也最勇敢的方式，向那道隱藏的視線，發出了提問。

沈若冇有再說第二句話，隻是繼續看著那個攝像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堅定。那目光，穿透了冰冷的鏡頭，像是能看到監控大廳裡的他，像是能看到他此刻慌亂的心跳。

大約十秒後，她才緩緩移開目光，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推門走進了辦公室，走廊裡的燈光，映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後。

監控畫麵，重新恢複了空蕩，隻有走廊裡的燈光，依舊亮著。可林默，卻坐在那裡，久久冇有動。

“你還在嗎？”

這四個字，在他的腦子裡，反覆迴盪，揮之不去。他忽然意識到，這場由他開啟的單向凝視，早已結束了。沈若不再是那個被觀察的人，她已經開始主動尋找，主動試探，主動向他發出了信號。

她在賭，賭那個一直在背後幫助她，一直在看著她的人，此刻正坐在某個地方，看著這段畫麵。

而林默知道，她賭贏了。

他不僅在，而且一直都在。

第十八章 秘密合作

那句 “你還在嗎”，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兩人之間，激起了層層漣漪。城市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運轉，監控牆上的畫麵，依舊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