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於是他大手一揮,蘇陽和李欣榮走進了病房。

李欣榮戴著口罩,穿著無菌服,忍不住看了一眼蘇陽。

“你就穿一個白大褂,簡單的消毒恐怕不合適吧?”

蘇陽搖搖頭。

“又不是真的,進入到無菌環境下做手術,我隻是保守治療,難不成,你見過誰給彆人推拿也要穿成你這個樣子?”

“那不叫推拿那叫開刀了!”

李欣榮突然來了一句。

“你這個人怎麼脾氣這麼古怪啊?我隻不過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裡麵畢竟那是江老……”

蘇陽歎了口氣。

“我聽彆人都說你脾氣古怪,一個脾氣古怪的人碰上另外一個脾氣古怪的人,是不是可以負負為正?”

這李欣榮的臉好像紅了一下,不過隨後若無其事的來了一句。

“我隻是擔心你捅婁子,我過來可不是給你幫忙,我是考慮到病人的安危!”

這話說的也冇毛病,蘇陽忍不住歎了口氣。

進了病房又往裡頭,蘇陽發現這個病房各種設備都有,這麼說吧,這幾乎就相當於一個重症監護室了。

除了手術室的設備,什麼設備都齊全。

一個古稀之年的老頭,正躺在病榻上,他的嘴上掛著吸氧罩,身上貼著各種各樣的標簽和線路。

各種儀器正在紛紛的跳躍監控數字,顯得有些淩亂。

蘇陽雖然對這些東西不太懂,但是血氧飽和度,還有包括血壓以及一些基本的指標,蘇陽都看了一下,確實非常的糟糕!

蘇陽走到老頭跟前,先是給他搭了搭脈,感覺老頭確實不行。

於是他看了一眼李欣榮然後搖搖頭。

“這老爺子現在的狀態,根本就做不了手術,彆說百分之五十三了,再拖下去,它的風險度高達百分之七十到八十!”

李欣榮斜著眼睛看著蘇陽,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想怎麼做你就做,我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讓你進來,因為你說的是保守治療!”

蘇陽忍不住就是一愣,隨後他看了一眼李欣榮,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她脾氣是古怪,性格確實有點像丁真,而且身材相貌都有些像,不過比丁真看起來要老一些……

但不管怎麼樣吧,蘇陽顧不了那麼多,他迅速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銀針,現在要想給這老頭治病,就得使出自己看家絕活!

這可不是簡單的鍼灸推拿,推拿隻是基礎,是輔助,鍼灸是放血治療的關鍵。

清理淤血,降低三高,全靠這套針法,這套針法就是那位神醫交給自己的景陵十七針!

不過蘇陽到現在,這十七針也隻能極限使用到第九針。

按照蘇陽的估算,以江老現在的情況自己發揮全力,用到第七針就差不多了,不過自己能不能第七針把老頭紮好是一個問題。

不過蘇陽還是摒氣凝神,開始在老頭的百會穴先刺下一針,隨後蘇陽迅速在老頭的兩個太陽穴上各紮了兩針。

蘇陽將百會穴的這一針拔出,一道黑色的血液直接噴射出來。

不過這黑血噴出之後,明顯能夠感覺老頭的臉色變得緩和了一些。

蘇陽開始繼續紮針,隨後到第五針的時候,蘇陽,感覺自己的氣血開始虧欠,額頭上全是汗。

但是他必須要用好接下來的兩針,如果這兩針能夠全力以赴下去,估計老頭就應該差不多了。

正當蘇陽眨了眨眼,感覺眼上的汗水滴下來的一瞬間,突然有一隻手,拿著紗布給他擦了又擦。

隻見此時的李欣榮小心翼翼的給他擦汗,那幅樣式就跟一個標準的小護士一模一樣。

屋子裡隻剩下兩個人,蘇陽實在是有些想不到。

不過他現在發現,屋子裡確實很悶熱,就連小心翼翼給他擦拭的李欣榮的胸口都濕了一大片。

白大褂悶熱不透氣,蘇陽是有所知道的,他現在身上穿著,就是這種感覺,但是角度問題,蘇陽一下子看到了,李欣榮的一片雪白!

還有她那脖子上的細細的紋路。

這似乎是一種裝飾,看起來非常的有意思,好像是兩條蛇進行交錯,然後圍繞著脖頸轉了一圈。

不仔細看,不近距離看根本看不清楚,但蘇陽近距離看到卻覺著這似乎帶著某種奇奇怪怪的誘惑。

這讓蘇陽覺得挺意外,隻是此時的李欣榮卻忍不住來了一句。

“集中注意力,乾好你手裡的活。”

不過她顯然也有些太熱,所以這李欣榮竟然毫不顧忌的解開了自己的胸口的釦子。

肌膚如雪,這是一句形容,但是蘇陽在近距離突然感受到了這句話魅力所在!

但這句話隨著那種透骨的汗珠,所展示出來的那種美麗竟然與丁真那種健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蘇陽在一瞬間有些失神,他認為李欣榮應該不是經常做健美的,但是肌膚如雪卻能夠與丁真很像,這個還真是讓蘇陽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好在蘇陽隨後又穩準狠地紮下了最後兩針,蘇陽開始按摩輔助。

這七針,明顯能夠感覺江老的呼吸變得均勻,臉色變得紅潤,漸漸的隨著拔出銀針的血液變得正常,老頭悠悠的歎了口氣。

雙眼慢慢的甦醒了。

“這個夢實在是太累了,太長了,我我現在在哪裡……”

他這狀態和之前的劉衛國非常非常的像,心腦血管疾病一旦爆發往往都是這樣。

李欣榮又給蘇陽擦了擦汗,不過她的表情冇有任何的反應,哪怕她那個雪白高聳在蘇陽眼前晃來晃去,好像也不在意!

蘇陽忍不住愣了一下,他突然有些苦笑,或許這個脾氣古怪的女大夫大概在醫學方麵鑽研過深了,早就對這些事情不是特彆的在意了。

蘇陽內心有些悵然。

可惜了,如果在醫學上鑽研太深,似乎對男女之事就會變得很冷淡,也難怪有人會說,娶妻莫娶護士女!

就是因為見慣了生死,見慣了差異,早就已經變得麻木,甚至失去了所有的激情。

江老看了看左右,發現隻有這一男一女,應該就是兩個醫生,再無其他人,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