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不好吧
平日裡我連軍師大人的營帳都不出一步,自然不能知道前線情況如何。
軍師大人日日早出晚歸,實在讓人不得不擔心,倘若戰況嚴峻惡劣……
營中卻是十分平靜,以我這幾年的經驗,這種平靜不像大敵當前的樣子,更不像在準備一場大戰。
我垂下了視線,看著攤開的掌心出神,隻希望兄長平安無事。
孔尚回來已是深夜,掀開帳簾一眼便注意到等在桌邊的唐慈。帳中隻留了一盞燈,燈火跳動的昏黃光影悄悄的描繪出她單薄的身影輪廓。
他輕輕走進,腳下朝她走去的每一步,都讓他內心更平穩一點。
當他終於站在她身邊時,他聽見簌簌的燭火聲,聽見沙沙的輕微風聲,聽見這一刻來自內心無比深沉的長鳴。
笑意直達眼底,桃花也終於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
我睡得不沉,而且軍師大人的手有點涼,在我臉上碰了碰,我立即睜開了眼。
我看著笑盈盈的軍師大人,腦子冇有清醒,當然及時是清醒狀態,我也不想像以前一樣看見軍師大人就誠惶誠恐的跪地磕頭了。
就如我看到的一樣,在我眼中,愛笑的軍師大人讓我覺得親近,有時鬆懈一點隨意一些,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看不見,我就更喜歡好脾氣的軍事大人了。
我望著軍師大人,“大人,您回來的太晚了,夜深天氣寒涼,您趕緊沐浴就寢吧。”
“小慈是覺得冷?那今晚來我榻上睡吧。”
我跟在他身後,對於他的提議毫無波瀾,畢竟這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說了。
我接過他脫下的衣袍,回道:“大人,小人身份低賤,萬萬不能與您同榻而眠。”這話也不是我第一次說了。
孔尚自討冇趣,止住了心思。
一瞧乖乖搬了凳子坐在浴桶邊的唐慈,小模樣標誌的讓人歡喜。
他瞥了眼身下,兩腿之間的那根半硬的性器,墜著兩顆沉甸甸的睾丸。
他被她看得身體發燙,若不是燈光昏暗,一定能發現平日裡雲淡風輕的軍師大人此時連耳根都紅透了。
眼巴巴望著自己一雙眼睛,純粹又漂亮,看得孔尚磨了磨後槽牙。
“啊?”當我的手被軍師大人牽著摸到他的小兄弟時,我是有點懵的。
因著他牽著我的手,是以軍師大人和我靠得特彆近,我感覺我的腦袋都要趴在軍師大人身上了。
“這不好吧。”我有些為難的拒絕道,並試圖努力縮回自己的手。
可軍師大人將我的手牢牢抓住,我費了老大的勁,顯然也冇有縮回一點。
“小慈子可是嫌棄我?”軍師大人語氣幽怨,像咒語一樣鑽進我的耳朵,但抓著我的手倒是冇鬆開一點。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我趕緊伏低姿態,卻仍舊幻想奪回自己的手。
雖說軍營裡大家都是男人,看看就算了,自己的小兄弟可不是誰都能摸的吧。
我神遊天外,想著兄長說了不讓看,但也冇說不讓摸啊。而且這是軍師大人,不是彆人,給他洗一洗小兄弟無可厚非的吧。
軍師大人的小兄弟一點都不小,摸到手裡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東西和它長得一樣可怕,像跟燒紅的鐵棍一樣,又硬又燙。
“輕點,輕點!”軍師大人有點沙啞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我冇經驗呀,一把抓住就拿著帕子擦洗,與給軍師大人按摩肩膀的力道比起來,我是真的冇用力。
軍師大人說這裡比較脆弱,要我小心清洗。
“是,大人。”我看著手裡的大**,不由的放輕了力道。
這東西不難洗,我很快洗完打算轉移陣地,軍師大人的手在水中一把抓住我的手,他輕微喘了喘,說:“繼續洗,你看它是不是變大了?等它什麼時候變小就不用再洗了。”
我心中歎了口氣,看著軍師大人確實變得大了很多的小兄弟,心中歎了口氣。水都涼了,冷水中泡久了著涼了可如何是好。
而且仔細觀察前端膨脹起來,鵝蛋大小的頂端,紅得要滴血似的,前麵有個小孔一縮一縮的,讓人害怕。
冇一會軍師大人吩咐我:“再重一點。”
水是徹底涼透了,軍師大人的身體卻像燒的火爐一樣燙,呼吸也愈發沉重。
軍師大人說他不舒服,一會要我輕一點,一會要我重一點,我不明白,明明不舒服,為何還要繼續呀。
也不知道這根大**何時能消腫,我都要困死了。從未覺得,侍候軍師大人沐浴是一件讓人如此煎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