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關心

明月高懸,秋深露重。從地牢回來白奎的一顆心便空落落的,他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睡。

窗外月色正好,他想不如就出去走走吧,當是散散心。月光在這個夜晚令地上的人影看上去有些孤寂,夜風將他衣袂吹得翻飛。

他穿得單薄卻彷彿感覺不到冷,腳下步伐不停,他不斷地走如遊魂一般飄蕩,不斷的猶豫、掙紮最後竟然走到了地牢入口處。

從上往下,一共二十二層台階,數百米的距離,他卻仍然聽得清楚下麵的聲音。男人的粗喘,以及那似吟叫,似啼哭般不堪忍受的聲音。

白奎愣在原地,眉頭緊皺。

寒風將他的臉吹得麻木,他想轉身立即離開這裡,可身體與大腦相向而行,他失魂落魄的走下去,便看到了地牢中火熱糾纏的一幕。

孔尚不斷挺動的腰身,腰側不斷晃動的雪白大腿,**碰撞的水聲以及她的細弱哭叫。

白奎雙眼如炬盯著這一幕,突然如夢初醒般落荒而逃,他望著月亮不斷喘氣,可月亮也漸漸離去,他在寒風中枯站一夜。

地牢的靡靡之音終於停歇,孔尚抱著暈過去的唐慈走出地牢,見到白奎時動作一滯。

兩個多年的好友此時沉默的對視,平靜的外表下是驚濤駭浪,白奎的視線看向他懷中的人,唐慈被包裹得嚴嚴實實連衣角亦看不見半分,可他眼前似乎還能看下地牢昏暗燭光下她被撞得無力晃動的瑩白大腿。

大腦左右撕扯,快要將他的理智與冷靜撕碎。

孔尚抱著唐慈將要與白奎擦身而過時,白奎突然側過身,他說:“她身體不好……”

白奎心中歎息,眼見著孔尚麵色越來越黑,什麼都冇說抱著唐慈徑直離開。

恢複意識前,渾身上下被車碾碎的劇痛先撲湧至我所有的感官神經,我下意識的想要蜷縮起身體保護自己,可輕輕一動便被緊緊禁錮。

我覺得很難過。

吻像羽毛一般輕輕落在我皺起的眉間,孔尚覆在我身上兩人如交頸天鵝般親密的纏綿悱惻,可視線往下便知不是如此。

男人精壯的腰臀不斷聳動,撞得身下雙腿大張的人支離破碎。

交合處不斷溢位黏膩白濁,花穴紅腫卻依然被**得噴水,噴得孔尚的腹部水淋淋,二人身下的床單更是大片的深色水跡。

花穴被撐的幾乎透明,不斷吞吐青筋虯結的性器,難受的飽脹感彷彿從花穴一直延伸胃裡,整個人都要被他貫穿了。

花穴被強行**開吃下根本不相匹配的**,肚子在男人不知疲倦的**弄下被灌滿了精液。

我喘不上氣,意識已經非常痛苦可身體還是會被**得不斷**,長時間持續的快感讓我覺得身體彷彿不屬於我自己,而是孔尚身下隻會被乾得**的玩物。

他突然凶狠的一口咬住我的脖子,牙齒刺破皮膚流出鮮血,他感受著口中鮮血,唇下便是鮮活跳動的血管,他隻要再用力幾分便能咬斷我的脖子。

“睜眼!”

天空劈開一道閃電,轟鳴的雷聲震耳欲聾,瓢潑大雨傾泄而下,這場雨來得又快又急。

孔尚神色晦暗的盯著我,掐著我下巴的手幾乎要把我的下頜骨捏碎。

見我不願睜眼,身下**乾的力道便更加凶狠,我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他絞碎了。

“看著我,小慈,你看看我。”

孔尚心裡不安,他有的是辦法留住她可他困不住一顆不屬於自己的心。

他不斷的向她索要承諾,**不斷深入她的身體。

**交合是親密的情事,**永遠是進入一個人靈魂的最便捷通道。

床上冇有半點旖旎,而是一場殘酷的淫刑。

小菩薩麵色蒼白,身體在男人身下被**得彎曲成月橋形狀,後仰的脖頸血管凸起,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我咬著腫痛的唇,痛得額頭全是冷汗,渾身都在顫抖。

可是我不想睜眼看到軍師大人,一想到他的臉我便難受到胃痙攣,生理性想吐。

雨聲也蓋不住屋內的**碰撞聲。

睾丸快速擊打在花唇外,他眼見著嬌嫩的花穴被操破了皮,灌得太滿的濃精隨著性器的抽送流出時還夾雜著絲絲血色。

孔尚心中一痛,為什麼總是弄成這個樣子?

自被抓回來後,我便冇有下過床,身體與精神不斷遭受軍師大人的入侵。

這些天他的東西一直插在我身體裡,我覺得好臟。

屋內**的氣味久久散不去,我們的身體到處都是黏膩的體液,就算剛沐浴洗乾淨了身體,下一刻又會被他插進來射得滿肚子都是臟東西。

將軍派人過來再三催促,軍師大人不得不離開。

他將我按在窗前從後麵插進來狠狠**乾,硬是將我逼得再一次在他身下雌伏,抽搐著噴出水來,他才抽出性器離去。

我無力的趴在窗沿,麵上一片冰涼,眼淚混雜著風吹進來的雨水。

孔尚走過長廊,廊外淅淅瀝瀝下著雨,這場雨似乎已經下了很久。

議事廳此時已坐滿了各位將領,眾人等候了有一會,視線紛紛看向走進來的軍師。

孔尚素愛青色,一襲低調青衣令在場的人對這位年輕的軍師頗為忌憚。

白奎一眼便看到他領口處錯扣的釦子,這是剛從床上下來?他們所有人在寒風中等,他卻沉溺床榻?

白奎隱忍著怒氣,他突然一拍桌子,震得摔碎了茶杯。眾位將領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小心瞧一眼麵色鐵青的將軍,各個噤若寒蟬。

“今天先到這裡,各位辛苦,先回去休息,我有些事要與軍師單獨聊聊。”

將軍發了話,各位趕緊撩袍告退。

白奎視線銳利,忍無可忍道:“孔尚!你不要忘了這裡是軍營!”

孔尚頗為平靜的看著白奎,他在白奎下側右手位置坐下,看著門外雨幕,神色飄忽。

小菩薩一直在哭就像這場一直在下的雨。

“將軍,彆人的東西再好可終究不是自己的。”他答非所問。

孔尚依舊看著門外,而看著他後腦勺的白奎臉上除了大為震驚外,還閃過一絲難堪。孔尚瘋了,像條瘋狗一樣咬住唐慈不放。

他竟然質疑白奎的動機立場,給白奎整不自信了。